南赫最终被送进了医院,这件事在圈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都知道南赫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傅郁,南家当家的在南赫被送进医院的第二天就提着重礼去拜访傅家二老,只是连门都没能进去。
礼也没收,只让管家传了一句孩子之间的纠葛孩子自己解决。
南家人这才心落了地,拎着东西又走了。
国庆假期结束,学习生活继续。
像是有规律的,温泠的学习依旧繁忙,但是每周总有几次和公主一起遛猫吃饭,很平衡有时候是温泠主动邀请,有时候温泠回到家便能看到坐在沙发上撸猫的傅郁。
傅家庭院,傅奶奶泡着茶哼着小曲,傅郁在一旁作陪。耳边是水流声让人心静。
“阿郁,国外留学的事情有和人家姑娘讲吗?”
国外的大学是傅爷爷一早就选好的,傅郁远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务正业。傅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也不会允许是一个草包。
少年一身宽松居家的黑衣黑裤,漫不经心的盯着手中把玩的茶盏,那是傅奶奶最喜欢的一套茶盏,傅爷爷特意在拍卖行拍下来送给傅奶奶的。
“如果真喜欢人家姑娘,想要有两个人的未来,就应该和人家姑娘商量。”
傅奶奶泡茶的动作不急不徐,“你俩商量好了也给我和你爷爷说说,若是人姑娘愿意和你一起出国留学,我和你爷爷帮你们两个打点好一切,若是人姑娘想要留在国内,你就将那姑娘带回家中让我和你爷爷见见,以后也能多照看几分。”
对于自己带大的孙子,傅奶奶还是能将对方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的。
“阿郁,和女孩子在一起,可不能事事都让对方主动,让对方去猜你的心思,时间长了总会累的。”
将泡好的茶放在傅郁眼前,“我和你爷爷不能陪你一辈子,我从阿晋口中也知道那是个好姑娘,奶奶很高兴你的人生以后会有这样优秀的姑娘陪着。”
茶香扑鼻,蔓延而上遮住傅郁动容的眉眼。
“会和她谈的。”
傅奶奶嘴角勾起,“你心里面有盘算就好。”
温泠没想到聂微会来找她,看着眼前五百万的银行卡,无厘头的有些想笑,倒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经历这样的剧情。
“我的来意已经说明,小姑娘有些圈子不是你想进就可以进的,不如收了眼前的好处谋得一个更好的前程。”
聂微似是笃定温泠会选择桌子上的那张银行卡,语气满满的理所当然。
“所以代价是离开傅郁。”
聂微没有回答,端起咖啡杯饮了一口,慢条斯理的放下。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和阿郁不合适。”
南家少爷进了医院,和傅修和之间的龌龊,她都调查的很清楚,里面都有温泠的身影,眼前的小姑娘倒是有些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能让阿郁替她出头。
但是本就不能给阿郁的未来带来任何的助力,反而让他四处立敌,这样的姑娘自然不是阿郁的良配。
这番思量合情合理,但是聂微也忘了自己当初有多痛恨权衡利弊之后的联姻给她带来的痛苦。
温泠不免觉得有些可笑,“今日的的谈话若是让傅郁知道了,不知道他会如何反应?”
映入眼帘的笑意让聂微不免觉得被挑衅,一时之间恼火起来。
“我们母子之间如何不用你一个外人操心,我劝小孩子不要太过贪心,小心得不偿失。”
温泠支着头垂眸盯着桌子上的银行卡,从另一个包里面拿出来一张卡,瞬间聂微变了脸色。
全黑的金丝修饰的黑卡。
“您儿子给我的。”
赤裸裸的炫耀的语气温泠丝毫没有收敛,还一本正经的垂眸打量眼前的两张卡。
一旁的五百万银行卡在低调奢华的黑卡面前黯然失色。
温泠点点头,“如此看来凭您的这张卡让我离开傅郁不太够格啊。”
聂微心里堵的难受,“怎么可能?阿郁现在还在上学,名下—”
“名下什么?”
温泠把玩着手里面的黑卡,聂微只觉得晃的她眼睛疼。
“您难道不知道,傅爷爷早就将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过到了傅郁名下。”
温泠面上含笑,凑近一些,“怎么您真的不知道?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的事情您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不知道。”
聂微气息浮动,“你羞辱我。”
小丫头一口一个您,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句赛一句的噎人挑衅。
温泠垂眸眨眨眼,收起黑卡将桌子上面的银行卡推回到聂微面前。
“阿姨下次还是盘算好够格的筹码再来找我吧。”
聂微气笑,“你以为阿郁给你黑卡就是对你情根深种,给你的东西他自然可以随时都能收回,再则再过半年他就要去国外留学了,你就这么自信他在国外不会遇见比你更好的。”
说完聂微拎起一旁的包包起身离开,出师不利被一个小丫头噎的够呛,她现在看见她就堵得慌。
出国留学的事情她确实一直在等傅郁和她说,但是一直没有说。
看着手机上季述发来的消息,天时地利人和不如玩把大的。
手机关机,温泠起身离开。
这边联系不上温泠的季述给傅郁打了电话,他母亲的性子他了解,必然是去羞辱人的。
还好傅郁最后接了电话,但是等傅郁赶到咖啡店的时候,除了桌子上两杯温热的咖啡昭示着来晚了。
电话一个一个的给温泠打,却一直关机。
额头的薄汗可以看出公主赶来的急切,等到傅郁赶到温泠家里面,除了温泠和二公主不在,其余一切照旧。
但就是二公主不在让傅郁心中染上急切。
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手背青筋暴起,差一点就要将手机丢出去,四分五裂。
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下颚绷紧,傅郁眼中漫上怒意,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怒意是对聂微还是温泠还是他自己。
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最终电话打给了聂微。
“你在哪?我要见你。”
冰冷克制的声音,尽力压制这心中杂乱暴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