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冲楚影熙眨了一下眼睛,笑得像勾人的狐狸。
“和姐姐同处一室,我怎么会介意?”
楚影熙愣了一下,笑了,“你够了!”
两个人进房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换上了牛仔装。
墨渊身材清瘦,腿修长笔直,穿上牛仔装后,卡其色的马靴将裤脚束起,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像走t台的模特。
楚影熙晃神的瞬间,墨渊已经走到她面前了,他扬眉,笑得灿烂似阳。
“帅吗?”
楚影熙笑着回应,“帅死了!”
楚影熙去换好出来后,墨渊正靠着窗,目光落在楚影熙身上,很久都没有移动。
他看着楚影熙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忽然道,“姐姐,我给你编辫子吧。”
楚影熙一愣,惊讶道,“你还会编辫子?”
墨渊勾唇笑,有些得意,“嗯!”
楚影熙想想自己也好久没有编过辫子了,也有些期待,于是任由墨渊拉着坐到了化妆台前,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细头绳,布制的,一条一条的,到时候得打结。
楚影熙新奇地拿起来,打量着,“你准备的?”
“嗯,觉得好看,就买了。”
墨渊拿过梳子,将楚影熙的头发梳顺。
楚影熙的头发很好,墨黑色,长度及腰,发量很多,笔直柔顺,划过手心的触感,像绸缎。
墨渊很认真,在楚影熙一左一右都编了两条小辫子,然后用一红一紫的发绳在辫子尾部绑起来。
最后又在后面编了三个辫子,最中间的辫子粗一些,其他的比较细,也用橙色,蓝色和青色的绳子绑起来,其余的头发任由它披散着。
“好了。”
墨渊凑过来,在楚影熙的耳边,跟镜子里的楚影熙对视着。
楚影熙原本没有对墨渊的技术抱多大希望,但是当她轻轻拿起左侧的小辫子放在手心看时,才发现编得真的很好看。
楚影熙迫不及待地转身,然后扭过头看自己后面的头发,五颜六色的发绳穿梭在墨发间,五个辫子将原本完全披散得头发变得更精致好看,又美又飒。
墨渊的目光就没有从楚影熙身上移开过,桃花眼中有灼灼的火光,他由心到口。
“我都能想象姐姐骑马的样子了,肯定很漂亮。”
没有女孩会不爱美,楚影熙看着自己的新发型,心花怒放,不过看着这编得极为精美的辫子还是忍不住调侃。
“编得这么好看,说吧,是不是以前经常给别的姑娘编?”
面对楚影熙审视的目光,墨渊慌乱地双手投降。
“姐姐,冤枉啊,我就给你一个人编过,这是我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当时想着有机会就给你编,留心学了。”
楚影熙眯着眼睛看他,对方一脸真挚,楚影熙严肃的表情装不下去,笑了,“逗你的,这么紧张干嘛?”
墨渊凑过来,“这不是怕姐姐真误会嘛。”
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就出发,准备去叫戚鸢他们,没想到,楚影熙一走出来就看到已经出门的戚鸢。
戚鸢一眼就看到了楚影熙头发上的辫子,眼前一亮,飞快跑过来。
“天啊!影熙,你编辫子了!好漂亮啊!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编辫子这么好看……”
楚影熙笑着道,“我哪有这技术,是墨渊编的。”
“什么?!”戚鸢难以置信地看向墨渊,对方有些谦虚地笑了笑。
戚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墨总居然还有这手,太加分了!深藏不露啊!”
戚鸢的装束就很干净利落,扎了一个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
楚影熙夸道,“你的高马尾也很漂亮,像电视剧里的女侠!”
说到这里,戚鸢得意地挑了下眉,“是吧?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面走,到了停马场,戚鸢和戚越辞很快就找好了马,戚鸢迫不及待地上马,整个看起来很酷。
戚越辞扶着戚鸢上马后才上的自己的马,眼睛还时刻注意着戚鸢那匹马的情况。
楚影熙之前只骑过两次马,是和戚鸢一起,现在过去好几年,已经生疏了。
戚鸢已经兴奋得要去草原上狂奔了,冲着楚影熙喊,“影熙!快点啊!我们刚好去看落日!”
楚影熙还真没底,想着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刚想让戚鸢他们先去,忽然,墨渊就站到她身边。
他脸上带着笑容,“姐姐,我扶你上去,这些马很强壮,可以坐两个人的,我和你骑同一匹马。”
楚影熙愣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对视墨渊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就没了顾虑。
“好。”
墨渊扶着楚影熙上马,她上去的时候马有些躁动,让楚影熙心生恐慌,但随着墨渊的安抚,马又恢复平静。
看到楚影熙坐稳后,墨渊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飞快上马。
楚影熙能够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风,下一秒,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
一股微妙的气氛在蔓延,楚影熙感觉自己的耳垂在发烫。
旁边的戚鸢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所有的调侃都溢出表情,但是终究没有再说出让楚影熙更不好意思的话。
“好了!我们出发吧!”
戚鸢发号施令,墨渊凑近楚影熙的耳朵,声音低沉又磁性,尾调微微上扬,像是散发着醇香的苗疆蛊酒。
“姐姐,我们出发了。”
“嗯。”
楚影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心跳变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墨渊扯动麻绳,喊了一声什么,楚影熙没有听清。
下一秒,骏马往前奔跑,果杂着夕阳的风迎面而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芳香。
四个人,三匹马,肆意奔驰在偌大的草原上。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啊!”
戚鸢在尖叫,旁边的戚越辞,一手控制缰绳,一手抬起相机,将戚鸢骑马的画面捕捉在镜头里。
风迎面吹来,将楚影熙的头发都像流水一样流像后,划过墨渊的脸颊,果杂着洗发水的香味。
一瞬间,好像有羽毛在心尖挠,让人泛起止不住的痒。
心里的悸动,便像春雨后的野草一样疯长,越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