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娘娘!救我啊娘娘!
“王叔,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拿剑指着孤的爱卿?”
见来人是比干,殷寿也是颇感晦气的将站起身来去解缠绕在身上的轻纱锦缎。
“王上,不是臣不知王上规矩,实在是……”
被人用剑架着,若不是怕双腿一软撞上亚相手中之剑,在殷寿扑过来的时候费仲早就出声提醒了。
可是话还没说完,比干的怒斥声就传了出来。
“住口,你这奸佞之臣还敢在此狡辩,若不是尔等奸佞不思国事之知贪欢,这……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虽然在殷寿指狐为瑞之后,比干就知道这殷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继位的殷寿了,作为殷商统治的绝对簇拥者,虽然心中失望,他这个殷商宗室总不能弃殷商社稷于不顾吧?
被比干这么一呵斥,费仲觉得自己就快尿出来了,见费仲如此软弱,武人出身的殷寿自是不喜的,可一想到现在这些玩物都是费仲给自己搜罗来的,觉得费仲还有用,殷寿也是为其辩解了两句。
“诶,王叔此言差矣,这费仲乃是殷商肱骨朝中骨干,王叔何至于此啊!”
比干闻言,剑尖微微颤抖,怒声道:“王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丝人王的威严?朝歌城外烽火连天,百姓苦不堪言,而你却在这宫中寻欢作乐,置国家大事于不顾!今日,老臣便是来劝王上清君侧,远离这妖女,重振朝纲!”
殷寿闻言,脸色铁青,他何尝不知道朝歌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但自从胡美人入宫后,他便沉迷于美色之中,无法自拔。此刻被比干当众揭穿,他只觉得颜面扫地。
“王叔,你此言差矣。孤并非不理朝政,只是近日身体不适,需要休养。至于这妖女之说,更是无稽之谈。当日在宗祠之时孤就已经说过了,这胡美人乃是天予孤之大礼,乃我殷商之祥瑞,自三皇五帝之时这祥瑞之名便已经定下,她岂会是祸乱宫闱的妖孽?”
殷寿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殷寿许久未曾释经,但自古以来什么的,连宗祠里的祖宗都没说话,你在这还来劲了!
比干闻言,气得胡子直抖,他怒视着殷寿,一字一顿地说道:“王上,你若再执迷不悟,殷商的大好河山,迟早要毁在你的手里!”
殷寿被比干的话刺痛了神经,他猛地站起身来,怒喝道:“放肆!孤乃殷商人王,岂容你这老匹夫在此大放厥词!来人,将这老贼拿下!”
然而,比干并未退缩,他手中的长剑依然稳稳地指着费仲的脖颈,而闻声赶来的侍卫却迟迟未动。
殷寿见状,心中更加恼怒,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老贼拿下!”
“王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听到殷寿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费仲当时就哭出来了,虽说被王上回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待遇,但眼下这剑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亚相的年纪已经六十多了,这年老体衰的,这手中之剑在抖您没看到嘛?
您这一激动,我这脖颈子可就要和脑袋分家了啊!
殷寿闻言,也是一愣,他这才注意到费仲还在被比干用剑给架着,虽然心中虽然恼怒比干的以下犯上,但想到费仲的孝敬,此时的殷寿也不想真的闹出人命来。
念及至此,殷寿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又对比干说道:“王叔,孤念你年迈,不愿与你计较,你速速退下,孤既往不咎。”
比干闻言,却是丝毫不退让,他朗声道:“王上,老臣今日来此,便是要劝王上清君侧,远离妖女,重振朝纲!若王上不从,老臣便以死相谏!”
殷寿闻言,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比干竟然如此冥顽不灵,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想着要劝说自己。
“王叔,你莫不是以为孤真的不敢杀你?”殷寿怒声道。
比干却是毫无惧色,他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老臣自知死不足惜,但老臣身为殷商宗室,岂能眼睁睁看着殷商的大好河山毁在王上手里?”
费仲急的额头直冒冷汗,眼睛一瞟,只见作为二人争吵核心的胡美人此时正翘着她那纤细修长的大白腿一边享受贡果一边看着这殿中的热闹。
“娘娘,您也劝劝王上吧!”
作为殷寿心腹,费仲自然知晓什么才是转移殷寿注意力的最佳方式。
听到费仲的话,胡媚还没给出反应,殷寿就先转过头来。
“美人,这里风大,莫要被这匹夫给冲撞到。”
胡媚闻言微微一愣,心想这关老娘什么事?
可吃着费仲弄来的供果,因为一些不便为外人道的原因,这费仲单独孝敬的灵材也是让胡媚迟迟没有离开寿仙宫的原因之一。
当人王妃子实在是太香了呀,虽然这人王胡媚本身并不怎么喜欢,但借助人王的阳气修行,再加上费仲上贡的灵材与胡媚不曾得知的气运加身。
在寿仙宫一日就能抵得上轩辕坟月余苦修,入宫三月便已修复断尾之伤,而今实力精进,便是距离突破也是不远,若是这费仲死了……
念头一转,撑着宛若水蛇般的腰肢,胡媚懒洋洋的开口道:“大王何至如此动气,声音嘈杂,震得奴家心都颤了。”
听到胡媚这般说,殷寿顿时便将刚才的争吵抛到一旁,什么费仲什么比干都不如自己的美人重要,九尾之妙非这些凡夫俗子所能领悟,美人心房乱颤,自己这个做夫君的……
“美人别怕,孤这就来给你揉揉!”
殷寿嘿嘿一笑,双手在身前搓了两下,也是抛弃了比干大踏步的赶往胡媚身旁。
“这妖女……”
“亚相大人,别再骂了,您难道还不清楚王上的心思嘛,若是大人因为此事恶了王上,惹得王上不开心事小,这汜水关之事……还望大人三思啊!”
费仲极为诚恳的说着,若不是此时剑还没拿下来,费仲给比干跪下来磕两个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