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看来已经无药可救了,变成了沦兽者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啊!”顾宁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充满了惋惜和无奈。
一旁的孙梦萍听到宝叔的消息后,脸色变得苍白,她紧紧地握着顾宁的手,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丝依靠。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小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孙梦萍心里很清楚,顾宁一旦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她多么希望能阻止他,让他不要去冒险,可她也深知顾宁的性格。
叫他躲起来,不要管这些事情,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顾宁心中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他绝不会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早已深深地刻在了顾宁的骨子里。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责任去守护这个世界,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孙梦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宁去送死,却无能为力。她的内心痛苦不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顾宁似乎察觉到了孙梦萍的担忧,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是回去啊!如今我有四张命牌在身,我还怕什么呢?”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比谁都怕死。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连他都害怕了,那些普通的人们又该如何面对呢?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直升机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抵达目的地,告别了冬季雪等人之后,几人终于踏上了归途。
冬冬站在直升机旁,目光恋恋不舍地落在马楼身上,似乎对这个地方充满了眷恋。然而,马楼心里却很清楚,尽管这里风景宜人,但他不能停留。
因为他知道,如果让顾宁独自一人去面对危险,他绝对无法安心。所以,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跟随大家一同离开,即使心中有些许遗憾。
相比之下,秦明和姜凡两人则显得格外淡定。面对如此紧张的局势,他们竟然毫无惧色,仿佛早已习惯了生死边缘的徘徊。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的考验,多这一次又何妨呢?
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带着众人缓缓升上天空。在机舱内,顾宁将齐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宝叔。毕竟,齐老在宝叔心中也是备受尊敬的人物,他有权利知晓这些事情的真相。
当宝叔听到齐老竟然在半空中将他丢下直升机时,气得他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然而,当他得知齐老最终不幸身亡时,又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唏嘘不已。
宝叔暗自庆幸,还好齐老没有在直升机上就对他痛下杀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双生异变竟然如此恐怖,竟然能够将人变成怪物,而且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若是将这种力量用在正道上,那该有多好啊。”宝叔不禁感叹道。
然而,顾宁却连忙摆手说道:“别这么想,这东西可不能乱用。它是需要用寿命去使用的,一旦使用了,除了死亡之外,就再也无法恢复原样了。一辈子都只能保持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宝叔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确实如此,那副模样,就算拥有再强大的力量又能怎样呢?不过……”宝叔突然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
顾宁见状,连忙追问:“不过什么?宝叔,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宝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道:“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能够掌握这种力量,或许可以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但正如你所说,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实在让人难以抉择啊。”
顾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宝叔的想法。但他紧接着说道:“现在我们更应该操心的是,如何去对付雾面大人和沈傲。如果他们两个都是王级的强者,那我们恐怕将毫无胜算可言啊。”
宝叔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是啊,目前为止,整个江南市似乎都没有王级的存在,所以我们也无从寻找帮手。你有把握应对他们吗?”宝叔深知这件事情的难度,所以他才会如此询问顾宁。
“哪有那么多的把握啊,宝叔,有些事情,只有先去做了才知道结果如何。路嘛,都是人走出来的,而不是靠问就能问出来的。”顾宁微笑着拍了拍宝叔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宝叔听了顾宁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里念叨着:“也对,路是走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升机逐渐接近目的地。终于,那座熟悉的孙家别墅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顾宁、宝叔和其他几人看到这座别墅,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然而,就在直升机快要降落的时候,众人的笑容突然凝固了。因为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是郁郁葱葱、充满生机的地方,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只见那些树木和草丛都被严重破坏,东倒西歪,仿佛遭受了一场巨大的灾难。而那些原本平整的道路,也被毁坏得面目全非,坑坑洼洼,让人难以行走。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片被破坏的地方,时不时地可以看到一个人。这些人都身穿孙家保镖的制服,他们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从他们身体下方流出的明显血迹可以看出,他们遭受了致命的伤害。
“到底是谁干的!”宝叔怒不可遏,他的吼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显然他对眼前的景象感到极度震惊和愤怒。
这些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手下,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和默契。然而,如今他们却全部惨死在这里,这让宝叔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顾宁几个人从直升机上纵身跳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顾宁站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当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道奇特的痕迹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那道痕迹蜿蜒曲折,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在地面上爬行过一般。它的宽度足有一米多,长度更是难以估量,一直延伸到远方,消失在视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