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刚一片混乱,但他们仍然能认出来这是向他们发动下一波箭矢的猴子们。虽然直面见识有一半儿来源于鬣狗的狡诈,但此时能发泄的对象只有猴子,既然如此就全算到猴子们身上了。
白狼们将前置压低。身形如电,挥动利爪,冲向猴子们。
带头的猴子见此也不甘示弱:“……吱,吱,吱—,吱”。等待着白狼们的攻击到来。
白狼看着一动不动的猴子,内心杀意更甚。锋锐的利爪带着凛冽的劲风,狠狠的朝猴子的头部挥去。
一群猴子罢了,胆敢不还手还敢挑衅。
今日她们就要灭猴,吃脑花,吞妖丹。
然而白狼的利爪并没有落在耗子身上被一条毛茸茸的手臂挡了下来。
白狼在这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前肢仿佛像是撞在了坚硬的石头之上,差点儿哀嚎出声。
但声音并未喊出,就被巨大的冲撞力甩飞了出去。
白狼翻滚卸力,顺势又站了起来看向那些猴子的目光,既愤怒又惊恐。
妈的没想到这些死猴子胳膊像石块一样,这一爪子下去,险些将自己的前肢折断。
白狼们都对眼前的猴群有了新的认知,一时不敢主动发起攻击,但那些猴子可没打算放过他们。
既然来都来了,酒可能是喝不成了,但不留下点啥说不过去了吧,所以就留下点肉吧。
猴子们快速向白狼冲去,没有丝毫掩饰在杀意,每向前跑一步仿佛都踩在了白狼们的灵魂上。
白狼们见我方不敌,便想就此离开,纷纷有了退缩之意,转身打算逃跑。但还没来得及跑多远,便被猴子们追上前后夹击。
“……吱,吱,吱—,吱”。
领头的猴子一声令下,众猴齐齐出手。有的就近抓住了白狼的尾巴,还有的抄袭一旁的砖头,还有快速折出一个尖锐树枝的。
各种武器,层出不穷。
白狼们在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大事不妙,不愧是狡诈的猎狗。
果然下一刻,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尾巴处传来,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然后一股剧痛,从头部传来,顿时双眼一黑,不足一息便没了意识。
没错,抓着白狼尾巴的那只猴子,将白狼抡了几圈后头部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白狼疼不疼,猴子并不知道,猴子只知道地面被他砸出了一个不小的深坑。
其他的猴子也并未松懈,有的直接穿糖葫芦,有的直接爆头,若是闪开了,便像刚刚那位同僚一样抓尾巴,风火轮,钉钉子。
招招要命,白狼们个个口鼻渗出鲜血来,身体也很快软了下去。
猴子们见此,这才将那些白狼的尸体随意一抛,朝着下一只妖兽跑去,并没把白狼的尸体当回事儿。
无非就是此地树木的养料罢了。血肉这东西可是大补。
争斗并未胜利,战斗依旧持续。而在此处死亡的一幕幕,在猴山中各个地方都在发生。
曾经的妖兽们觉得猴子们完全是靠着他人庇护才住在了中围与内围交界处。
但如今一见,这才知道了猴子们的武力,并非是他们理解的那么弱,但此时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们,岂是他们想退就能退的。
完全退不了,若是退了,反而助长了猴子们的士气,倒不如打一把或许有那么小概率生还的可能。
如此想来,不再是一边倒的屠杀,而是开始新一次的僵持。只不过这次状况异常惨烈。
……
“啧啧啧,真大场面啊,小洛洛借姐姐十万重兵如何”。柳韵打趣的看向梦洛洛。
梦洛洛一脸“你确定”的表情看着柳韵。
“不用理她,她开玩笑呢,都多大岁数了,还没个正形。”何曼婷看着梦洛洛批评着柳韵。
没错,三人并未上前,而是通过幻术和阴阳八卦定位图,查看着山上的画面。
如同大片一样,招招见血,拳拳到肉,爽感十足。
“唉,看着都想上手,打着好爽啊。”柳韵有些跃跃欲试。
别说柳韵了,黑洛洛见到此等场景也有些按耐不住,但她的理智远远高于柳韵,只是手有些轻微的发抖,但很快便控制了下来。
在当前这个错综复杂的局面中,无论是哪一方人马都处于紧张的对峙状态。并不是一个劝架的好时候。
所以说,打什么?现在是看戏,她们是黄雀,不可随意出手。毕竟出手了,那便是毁天灭地的大场面。
……
而此时的猴山山顶上。
四肢妖兽正在对峙,准确说是三只,独眼鬣狗藏了起来,暗中观察着。
而对峙的三兽分别是猴王、疾猎豹以及闪貉子三兽。
“疾猎豹,闪貉子,你们现在离开猴山,我便饶你们一命,我们后续还可合作,你们拿材料,我为两位酿酒。”猴王看着对面的两只妖兽冰冷的说道。
猴王站在山巅,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的战场。他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恼怒和难以置信。曾经并肩作战的好友,找自己帮忙酿酒的好友,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弃了他,这让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
若是让他单独对上两只妖兽,其中任何一个皆完全不惧。
然而这两只妖兽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一同来到这猴山,并且同时登上山顶。即使他虽然自恃肉体强悍,但也不敢托大认为自己能以一敌二。
就算他能完完全全将两妖兽拦下,自己不一定也会吃大亏,所以猴王才会先对峙着,想想应对之策。
在当前的局势下,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可预见的连锁反应,对后续局势产生颇为不利影响。
而站在猴王面前的两只妖兽,一只主体皮毛为黄色其身上还带着不均匀的黑色毛绒斑点,长得像豹子,但却有些不伦不类的妖兽,这便是那条疾猎豹。
而另一只皮毛后长期密集,毛发呈棕黑色,还掺着些许黑色泛着光泽,耳朵短而圆四肢短粗为什么妖兽便是闪貉子了。
闪貉子给人一种自己无关紧要的感觉,但你若真是忽视了他,必定会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