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一个个瞪大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更是愤怒地咆哮道:“禹王国啊禹王国,你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赵王国,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这一声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仙人遗迹之中炸响,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颤抖起来。
而此时此刻,与刘魈相距最近的那位双枪宗长老,赫然便是正在与那楚王国激烈对峙着的赵清行!当他接收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之后,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瞬间被无尽的愤怒所充斥,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
他再也无暇顾及与楚王国之间关于这座地窟归属权的激烈争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事发地点去查明情况。于是,只见赵清行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地面都似乎因为他这一脚而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他身形如电一般,毫不犹豫地朝着双枪宗弟子们所说的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得实在太快,以至于在地窟附近的那些楚王国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清行像一阵狂风般迅速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赵清行如同一股疾风般朝着刘魈疾驰而来的时候,刘魈此时已然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身后那温和三人正紧紧地追赶着他,距离越来越近。
冲在最前面的温和满脸怒容,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他毫不犹豫地率先发动攻击,右手猛地一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出一掌。
这一掌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和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刘魈彻底击溃。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刘魈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迅速调动全身的气血之力,周身弥漫起浓郁的血色雾气。
这些雾气在他的操控下急速凝聚,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面巨大无比、坚不可摧的盾牌。
然而,尽管刘魈拼尽了全力,但温和这含怒一击实在太过强悍。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温和的手掌狠狠地撞击在刘魈的血色盾牌之上。
盾牌虽然成功地抵挡了片刻,但终究还是难以承受这般狂暴的力量。
只见温和那充满愤怒的一掌在与血色盾牌短暂交锋之后,竟然势如破竹一般穿透而过。
紧接着,这一掌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刘魈的身躯之上。
刹那间,刘魈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口中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他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刘魈的嘴角挂着一抹殷红的血迹,他心中清楚,尽管自己在锻经阶段的实力足以轻易击败灵血圆满的赵平,但面对温和这样的灵神巅峰的高手,自己的力量仍旧显得微不足道。
仅仅是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击,就足以让他身受重创。
在这种力量悬殊的对决中,刘魈意识到,与温和及其他两人正面交锋,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必须逃离,逃离这致命的战场。
于是,他利用对方攻击带来的短暂距离,不顾一切地加速逃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
温和见刘魈企图逃脱,怒火中烧,他怒吼一声,全身的灵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动,汇聚于他的手掌,化作一只巨大的玉掌,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再次向刘魈横推而来。
刘魈只能咬紧牙关,将全部的力量都投入到逃跑中,希望能够逃脱这致命的一击。
随着玉掌的逼近,刘魈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提醒他死亡的临近。
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但那玉掌仍旧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逼近。
“温和!你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吼划破了紧张的气氛,一杆短枪如同流星般从远处飞射而来,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扎在了温和灵气化成的玉掌之上。
短枪与玉掌的交锋,如同天地间的较量,短枪上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有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其中燃烧,将玉掌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玉掌与短枪的对峙,成为了这场战斗的转折点。
终于,玉掌在短枪的压迫下,光芒逐渐黯淡,最后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后,化为了无数碎片,如同破碎的星辰,散落在了大地上。
刘魈此刻心中波涛汹涌,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之情,他满含感激地望向那位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然而,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刘魈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认识眼前之人!
此人一袭双枪宗制式长老服装,显得庄重而威严。
他留着一撮山羊胡子,微微飘动间更添几分仙风道骨之姿。
粗略估计,应已有五十多岁,但精神矍铄、步履矫健,仿佛岁月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只见他右手紧握着一支亮银色的短枪,如同一阵风般迅速地从刘魈身边疾驰而过。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刚才那支险些要了刘魈小命、扎破玉掌的另一支短枪旁边,并稳稳当当地将其拔出。
紧接着,这位山羊胡子老头猛地扭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刘魈身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关切地问道:“平儿,你可还好啊?有没有受伤?”
很显然,这位神秘的山羊胡子老头不仅对刘魈所假扮的赵平颇为熟悉,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非同寻常呢!
但刘魈对此全然不知,面对老人的询问,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的他,只好怯生生地回答道:“没……没事……”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哼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