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在开赛之前就选择了押注自己。
由于第五组内有着一位血灵族修士,格拉,所以自己的赔率要稍微高一些,这让陆云不禁欣喜。
格拉是大逃杀结束后,新人榜排名第五的神光星恩赐学院道子,其虽不是人族,但除一些细微之处外,相貌和普通人族并无差别。
瞳孔呈血红色,指甲修长,有点类似于吸血鬼,只是没有獠牙,而且也不是以血为生。
血灵族是正儿八经的亚人种族,食五谷,也修仙,与人族没有生殖隔离,是神光星的本土种族。
格拉乃是一位女性血灵族,在神光星筑基修士中,有着较大的名气,其天赋异禀,天生不凡,不用修炼便能自动纳灵气,今年26岁便已至筑基巅峰,有望于三十岁前结丹。
血灵族有着自己专用的血法修炼,操作自己鲜血为武器,或者掌控敌人鲜血,无形之中便能击杀对方。
她的赔率是1:1.2,陆云的则是1:1.3。
这是基于近段时日内表现所得出评估。
其他一些修士的赔率就离谱了,最低的都是赔2以上,有一位甚至是1:5的赔率。
还真有不少人压这个“五倍奉还”的修士。
其大逃杀便是靠运气获得第一,于前面擂台也是侥幸赢得对手后,又轮空,最后碰上已经受伤严重的对手,白捡了一个第一名。
但这次或许就没这么好运了。
因为陆云在击败毕裂三十秒后,屏障便消失了,此二人便暴露在了陆云面前。
看着气势汹汹的陆云,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相互的攻击,不自觉就站在了一起,眼神交流与传音之下,暂时确定了联盟。
他们的传音陆云虽然听不见,但法力波动屏蔽让他知道,这二人在密谋着什么。
“你们二人打吧,淘汰一人排名就会靠前一点,我就不掺和你们了,说到做到,反正你俩合在一起也没有战胜我的胜率,不如多淘汰一人为好。”
话糙理不糙,两人也知道陆云所叙乃事实,又怕陆云反悔,要是随便联合一人对自己下手,那就更没得玩了。
“友谊”的小船那是说翻就翻,才结的盟因为陆云这个魔王的蛊惑,直接就宣告分散。
两人也不再看陆云,用出法器与法术,继续都在一起。
陆云此举其实就是为了拖时间,他可不想一路车轮战下去,最后再与格拉碰上,有点太不划算了。
主要还是在于要节省法力,因为格拉的手段路云知之甚少。
所以使自己法力一直维持在最佳状态,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其他区域有人便不同了,有人装模装样打来打去,实则是为拖延时间,等其他人来到自己区域,再联手而为。
或者是想拖到最后一刻,所有人联合起来把陆云和格拉一起淘汰掉。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想法。
更多的是自知无望小组第一,那就拼命先击败对手再说,现在每击败一人可都是会决定最终排名的啊。
约莫过了十分钟,陆云闯入的第二区域才分出胜负,获胜男子持刀而立,对着陆云说道:
“道友,可否让我恢复一下法力再决出胜负。”
陆云当然是没有意见的,淡淡点头,但没过一会,二区域的屏障居然就此消失了。
四人十目相对,互相戒备。
为什么是十目呢,因为有一位女修长着四颗眼睛,呈上下重叠之势。
也是一种亚人种族。
“各位道友,他是陆云,不如我等三人先联手,说不准能先手淘汰掉这位祖星宗门道子级天骄!”
四目女修率先向二人传音,势与二人联手,但见二人无动于衷,似乎是在深思,于是决定加大筹码,再次传音道:
“我有秘法,可震慑神魂,令其陷入短暂的恍惚之中,我三人一齐攻之,定能得手。但此秘法短时间内仅可使用一次,我们仅有这一次机会。”
两人自无不可,答应下此事。
陆云也察觉到了空中的灵气波动,知晓三人正在密谋什么。
传音之术也是有品阶的,陆云一直忽略了此法,现在只是堪堪大成,也就是传音时对法力消耗少了一点,不明显。
也不知此法高深后,能不能窃听对方传音呢,或者说仙门有没有能破解传音之法呢。
陆云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觉得仙门应该是有此法的,因为传音之术,本质上就是通过法力形成一种特殊的生物波,每人都是不同的。
人的主导意识告知我这件事是给他说的,那么接受之人就会很直观得出此则消息。
旁人截取这段波,也无济于事,因为一开始就不是给你的传音,根本就分析不了。
但既然是波形频率,那就必然能被破解,陆云决定此事之后再详细了解一下有关传音之事。
四目女修见二人同意了自己的说法,突然脑袋向陆云方位转去。
四颗眼睛睁大对陆云发出强烈的光线。
陆云就是有所准备,也不可避免的被大片光线命中。
其中有着一股能量直向紫府涌去,陆云便知道,这是某种针对神魂的攻击。
但还未抵达紫府,就被三昧枯火给一口吞了,陆云将计就计,眼睛眯起装作受到影响,双手举至眼前,愣在原地。
有趣的是,四目女修在一击得逞之后,手中圆形法器直接向陆云抛开。
和她对战的修士也是把飞剑掷出。
但刚才让陆云给自己时间恢复法力的修士却并未这般做。
他先是见两人法器都用出,甚至还发出法术,自己则是突然朝着另一位修士跑去,没有任何防备的剑修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
他本就是掷剑后接上了一记空间分剑气之法,看见此修提刀迎上自己时,想把飞剑唤回,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长刀势如破竹,划破此修身前暗淡的防御罩,狠狠劈入其肉身。
刀身没入约两厘米,便停顿下来。
不是被防御住了,而是裁判控制住了前进的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