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凤儿撑着被子,
朦胧中一只手攀了过来,吓了她一跳。
待看清后,急忙捂住刘魁的嘴,轻声轻语,“别说话,看看外面!”
刘魁领会,悄悄的从被缝里往外看去。一看吓一跳,好多幽深深的眼睛正盯着这边。
“尼玛,啥玩意啊!”
“老鼠,好多好大的野山魂……”
刘魁想起了蓝妖姬的嘱咐,毋庸置疑,这些个玩意就是监视自己的东西。不过暂时也没放在心上。
时间很宝贵,五天之后,自己就要问斩了,眼下提升自己的阴阳术才是重中之重。
蓝妖姬说过,自己的一些跟随已经潜伏在京城及附近。如果自己真的被斩首,那么他们真的会施救。
事情真那样发展的话,那就中了白龙儿的圈套,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刘魁断然相信,白龙儿会斩了自己,对他们司马家而言,她们奋斗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把到手的富贵让出来,结果也只能是成王败寇。
“我要出去一下,你还得替我掩饰。”
刘魁摸着兰凤儿,轻声说道。
兰凤儿微微一笑,“你又想出去偷人了?”
刘魁也不否认,点了点头,“这个至关重要,涉及到我们能不能虎口脱险。”
……
依旧是夜朦胧。
彩荷院月影斑驳。
徐徐的烛光里,一袭白衣正在合衣。
她就是白春雪,皙白的脸颊,多了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犹豫。修长的身姿,翩翩若舞。
静卧花床,闭眼沉思。
一只手漫过她的胸口,寻意而去。白春雪脸颊一红,又有一种沉醉感和熟悉,似曾相识的样子。
随着那只手的再次寻根问柳,
啪啦!
白春雪猛的坐了起来,一掌拍向身侧。只觉一物飞了出去。她来不及多想,捋了捋衣服,拔出床头的剑,四处张望。
她分明感觉到了,有人在轻薄无礼。但却没见到来人……
“谁?滚出来!”
“竟敢侵犯于我!”
刘魁躲在房梁上,看着底下躁动不安的美人。心头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白春雪已经不是自己的白春雪。她被洗去了记忆。
不安了许久,
白春雪没见到来人,也就放下了戒备。摇了摇头,继续回床而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两情快意之时。
幸福时刻,就像绵绵不绝的温泉,让人流连忘返。
朦胧中,白春雪看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肩膀上的一个印记,直击心灵。熟悉又温暖。
曾经的话飘然于脑海:我给你盖个章。
白春雪猛的惊醒,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忘记了什么。
再看身前男人的脸,模糊又熟悉。尘封永别的记忆喷涌而出。
“你!”
“是你!”
“你是我的杀父仇人……”
刘魁大惊,他只是来偷欢的,不是来杀人灭口的。
刘魁依旧抱着白春雪,“雪儿!这里,还有这里,你不记得了!”
白春雪看着刘魁肩膀上的印章,顿时热泪盈眶,“我记得,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桂阳王,偷情客桂阳王。刘魁,对,你这个死刘魁。”
突然白春雪一把推开刘魁,
“走,你快走。”
“教主要杀你,她要把你们宋国的余孽一网打尽。”
刘魁抚摸着她的脸,轻声安慰道,“我不能走,走了这天下也无我刘魁安身之处。”
随后两人又惊醒了一场久违的鸳鸯梦。
……
清晨,
外面一阵嘈杂。
刘魁急忙出了门,桂阳王府的客厅里,堆集了一堆人。为首的正是高高在上的无方。
无方看着刘魁,眼角没了幼稚的童颜,多了一些阴狠和毒辣,
蔡大福说道:“大胆刘魁,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刘魁看着无方,但无方无视刘魁的问询,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跪,
无方手一扬,“没诚心就不必了,朕是来看朕的小心肝大齐美人衡南筠的,你退出去吧。去外面院子待着。”
刘魁大惊失色,这个衡南筠自己都舍不得睡,岂能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