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等好汉已经杀散三千宋军,来到城门之下。一同杀散了守门的军士,夺下了城门。
苏昌见状,心知大势已去,急忙抢了一骑马,向北门逃去。
韩尚德与甘茂正在与鱼得源激战,就在这时,吊桥边突然传来了喊杀声。
韩尚德与甘茂心中一紧,知道大事不妙,急忙调转马头,向吊桥方向赶去。
鱼得源见状,并未继续追赶,而是迅速勒住战马,拈弓取箭。
他目光如鹰,紧紧盯着韩尚德,猛然一箭射出。
箭矢如电,瞬间穿透了韩尚德的左膀。
韩尚德只觉左膀一痛,手中泼风刀险些脱手。他强忍疼痛,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卢环见状,知道时机已到,立刻招动军马,掩杀过来。新梁山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睦州城。
甘茂见状,心中大急,他奋力挥舞长枪,试图冲破梁山军的包围。正迎面撞上韩存保,韩存保一戟挥出,将甘茂刺于马下。
宋军士气大挫,纷纷扔下兵器,四散逃窜。
新梁山人马乘胜追击,将逃散的宋兵一一斩杀。
睦州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新梁山大军陆续开进睦州城,卢环带领中军将士进城,只见城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和逃窜的百姓。
他们迅速控制了城门和要害部位,稳定了局势,并宣布灭火安民。
再说苏昌从城北门仓皇而逃,直向清溪方向而去,行了十多里路,听到后边没有追兵,算是松了一口气,便将马放缓,他看看了周围,见路旁有一片密林,便想进林子中歇息一下再行赶路。
就在此时,突然听得树林中一声暴喝,呼啦拉涌出无数军马。
当先有一员大将,骑着黑云兽,掌中镔铁轧油锤,不是别人,正是霸天虎薛霸。
薛霸见眼前只有一人一骑,心中奇怪,他将双锤一摆,在马路中间立定:“来将通名报姓!”
苏昌大吃了一惊,见眼前无数人马,又有这个手持双锤的黑大汉,心中凉了半截。
他灵机一转,计上心来:“前边这位好汉,我名叫张二,不是什么将官,而是过路的商人,正碰上前边打仗,随行伙伴都逃散了,心中害怕,便想换一条路走,还请将军放行。”
薛霸骂道:“娘的,老子不是瞎子,看你一身甲胄,哪里是什么商人?分明是胡说八道!本来你说实话老子还能饶你性命,你却来欺瞒老子,把老子当瞎子,老子绝不能饶你!”
说罢,举锤便要砸苏昌。
苏昌这才想起自己还身着甲胄,他扑通跌落马下,磕头如捣蒜。
“大爷饶命啊!容小人道来。”
薛霸道:“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昌道:“我说实话,小人就是睦州副将苏昌。”
“如何单人独骑到此?往何处去?”
“睦州丢了,我独身逃出,现在正想往清溪而去。”
薛霸点了点头:“好,我再问你,你们主将哪里去了?”
“还在后边。”
薛霸嘿嘿一笑:“好,俺就等你们主将,俺们大帅吩咐了,只放一个活口过去,既然你们主将在后边,你就别活了!”
“扑哧”薛霸的大锤砸在了苏昌脑瓜上,拍了个万朵桃花开。
薛霸刚砸死苏昌,就见前方烟尘大起,一队人马飞驰而来。
薛霸大喊道:“睦州的主将来了,大伙都打起精神来,准备迎战!”
片刻功夫,那队人马就到了眼前。
这队人马正是从睦州败出的宋兵,为首一人正是韩尚德。
因为城池已经失落,韩尚德带着一队残兵落荒而逃,绕过睦州城,直往清溪而来。
却未想到新梁山的一支人马埋伏在此。
韩尚德见眼前一条黄脸大汉,手持双锤拦住了他的去路,便将大刀一横:“前边什么人,敢拦我的去路?”
薛霸道:“你可是睦州的主将,叫什么德?”
韩尚德道:“我便是韩尚德,你就是那个卢环吗?”
韩尚德听说过卢环一对银锤,所向无敌,却未见过卢环本人,便以为前边这个大汉是卢环。
薛霸道:“卢环是俺师父,也是俺的大帅,俺是奉大帅之命在此埋伏,快快下马投降。”
韩尚德冷笑:“我的刀下不斩无名之将,报上名来!”
薛霸哈哈大笑:“老子便是霸天虎薛霸,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俺的大锤!”
“呼”薛霸的大锤挂着冷风朝韩尚德砸了下来。
韩尚德将大刀向上一架。
“当”的一声,大刀几乎脱手而飞。
韩尚德只觉得震得眼冒金星,胯下马倒退数步,恢恢直叫。
韩尚德知道眼前这员将力大无穷不可力敌。
他便施展出韩家刀法,想用招式赢敌。
这口大刀寒光纷纷,刀影如山,将薛霸裹在正中。
薛霸见韩尚德刀上功夫不错,便也小心应对。但他知道自己只能以力制胜,便将那锤向往韩尚德刀上招呼。
十数合过去,薛霸瞅准对方一个破绽,一锤正砸在对方的刀杆上。
“扑通”韩尚德连人带马被砸翻在地。
手中大刀也脱手而飞。
薛霸一锤顶在韩尚德的脑门上,另一锤举过头顶:“不要动,动一动就拍死你!”
韩尚德被薛霸大锤震得几乎吐血,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索性将眼一闭,只等着对方把自己拍死。
可是过了片刻,也没有动静。
韩尚德睁开双眼,看着薛霸:“为什么不动手?”
薛霸道:“你后边还有没有将官?”
韩尚德叹息道:“睦州一战伤兵损将,都死了,只有我苟活于世,我也不想活了,你干脆将我砸死得了。”
薛霸笑道:“既然就剩下你一个,就饶你一条命,韩世忠是不是你爹?”
“正是,你如果活捉了我,便是立了大功,干嘛要饶我一命?”
“告诉你吧,俺们大帅说了,不让把你们全砸死,留一个活的将官回去报信。刚才你们的一个将官被我砸死了,只能留你回去报信了。”
韩尚德半信半疑:“果真如此?”
“老子从不打诳语!只是俺现在后悔把你那个副将砸死了,如果他不死,让他回去送信,把你捉回去请功,岂不一举两得?趁着老子还没改主意,赶紧滚!”
韩尚德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他跳上战马,猛得朝马背抽了一巴掌,那马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