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柴帆已经大概明白了,家里六个女人就是在今晚被害的,在上一次,他和婕洛伊晚上迷路没回来,要是今晚他也回不来的话,堂屋里的三个女人也是直接就被害,里面三个,估计是被抓起来了。
刚刚在曲冰脱险后,已经把地上那个被柴帆踹翻的细黑狗解决了,也是狠人,直接用鹅卵石把细黑狗的脑袋砸开了花。
“干得好!”柴帆对曲冰表扬一句。
“你们都退后,我来对付他们!”柴帆摸出匕首,把她们三个都往后推开。
“柴帆,你别逞强。”
“柴哥哥你行不行啊?”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这会对面三个人已经压上来了,柴帆必须要拼命了,不然别说她们,自己也得死。
对面三个人,都是强壮的土黑子,有武器,还心狠手辣,不管了,冲上去干。
(场面过于血腥暴力,不宜展示!)
一分钟后。
“柴……柴哥哥,你……你杀人了!?”
安可可第一次看见柴帆杀人,还一次性杀了三个,还这么残忍,杵在原地颤颤巍巍。
这会儿李兰椿,章可韵和刘烟烟都已经出来了,婕洛伊还在厕所洗澡没出来,但是这么大动静,她肯定也知道了,可能还在穿衣服。
刚才李兰椿还在屋里床上当卧美人,听到堂屋里的动静后,接着又是安可可的惊叫,她连忙下床出来看,包括刘烟烟她们也一样,一出门就看到柴帆拿着匕首在疯狂捅人。
或许还不过瘾,末了,柴帆又对着那个高大壮的胸膛捅了两刀,死得不能再死了,当知道就是这帮人在今晚会害了裴凝儿她们,柴帆现在见到品性不端的黑鸡,见一只就想杀一只,虽然在这里,他们还没杀害裴凝儿她们,但是现在有了一种给她们报了仇的感觉。
接着柴帆起身依靠在墙上,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说道:“杀了就杀了呗,我不杀他们,他们肯定会杀我。”
“嗯对,就是这样!”曲冰在旁边疯狂点头。
裴凝儿她们沉默不语。
李兰椿开口问:“这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柴帆说着收好匕首过来仔细观察。
这四个人有点奇葩,两个高大强壮,死之前身上衣服干净却不整齐,花里胡哨,精神满面,凶神恶煞,另外两个矮瘦丑,尖嘴猴腮,衣服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
柴帆都不知道他们两两之间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还半夜来袭击他们,
“怎么了,怎么了?”
婕洛伊这时才穿好衣服从厕所里出来,刚才她正洗澡,门外动静很大,只知道来人了,刚开始还没在意,直到听到惊恐的尖叫声才急急忙忙穿衣服跑出来。
堂屋地上直挺挺躺着四具尸体,血肉模糊,地上的血流到了柴帆脚边,这时候曲冰已经把门关上,七八个人围在旁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惊恐过后婕洛伊向柴帆问道:“他们都是谁啊?都是你杀的?”
“我还正想问你呢,你们家是不是和谁结过仇,这半夜又是带刀又是带麻绳的,你仔细来看看,认不认识他们。”
婕洛伊不敢靠太近,稍微近点后看了看,表示还是不认识。
李兰椿插话:“我看这两个小个子的外表,八成是流浪汉,但是这两个高个子就不知道了。”
柴帆忽然想到什么,向婕洛伊问:“对了,刚才他们进来时,狗叫似的说了几句大声话,你应该也听到了,他们说得是什么?”
“好像是什么要活的,别磨叽之类的训斥话。”婕洛伊回应。
要活的?
众人大概明白了,估计这帮人是来绑架女人来的,可能是是受人委托,也可能这几个人本来就是以这个为业的“猎人”。
既然是流浪汉,他们又有组织一样,有组织的流浪汉那就是丐帮,花里胡哨的那就是流氓,丐帮加流氓的组合,联手干拐卖人口的勾当。
“柴哥哥,现在怎么办啊?我们被人盯上了,而且还杀了他们人。”安可可问道。
这个地方还是联邦部落,肯定是没有健全的法律,这里的人抓到坏人有自行处理的权利,就算有,杀人偿命,在哪都是一个道理。
不过至于这种事,有没有被定义成杀人罪犯,被人知道了就有,没人知道那就是没有!
“我不确定这帮人还有没有同伙,所以还是先暂时躲起来为好,等几天再看。”
裴凝儿表示:“那具体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先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刮了再说!”
随后几人七手八脚的把地上四人身上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值钱的就十几个铜板,一捆麻绳,两把类似西瓜刀的厚铁刀,做工粗糙,质量硬度差,上面还有很多缺口,不过实用性还不错,用来砍人绰绰有余,柴帆把它们交给了裴凝儿和曲冰。
李兰椿胆子也大,还没有得到死者的同意,就把那两个高大壮的衣服裤子扒下来了,只留下了点兜裆布。
婕洛伊全程没有参与,只是傻呆呆的看着她们干,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家好好的洗个澡,一出来,天塌了。
章可韵和刘烟烟也是一样,在床上躺得好好的,一出来,祸事了,柴帆杀人了,她们都是跟柴帆一伙的,一条船上的人,这下好了,才没过两天安生日子,柴帆又说要跑路了。
“柴帆哥,尸体怎么处理?”曲冰问道。
“你和安可可,哦不,你和李姐两人一组,把尸体抬到河边扔了,跑两趟,记得处理得干净点!”
柴帆说完又对着安可可说:“安可可,我们俩人一组,也是跑两趟……”
“咹?让我抬,柴哥哥,我怕……我抬不动!”安可可一听要让她抬尸体,立马缩到边上指着章可韵她们说:“还跑两趟,你怎么不叫她们?”
“叫你干你就干,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的,我们俩抬这两个大的!”柴帆指着地上两只大的死黑鸡命令式的说道。
“凝儿,你去门口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