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温柔一笑就过去了。
然后安更是得寸进尺,连贴身衣物也留在宋闻璟的房间,理由是走来走去太麻烦了。
“闻璟,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吧?”安眼神无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随你。”
那时宋闻璟眼神闪烁,耳朵尖红红的。
当时他不明白,以为是宋闻璟不愿意,现在想来宋闻璟有很大的可能是害羞了!
两人吃完早餐,腻腻歪歪的一起看电影,视线每一分钟就四目相对,宋闻璟眼神温柔,时不时喂安吃水果。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两人吃完饭就去花店上班,花店枯燥的生活和昨天一样。
只不过现在宋闻璟见没有客人的时候会让安坐在自己的腿上,安没有扭捏而是乖巧的坐在宋闻璟的腿上。
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两人说说笑笑,并不在乎花店的业绩。
反正他们是看心情开店的。
……
“队长,前面就是罪恶之城了,您当真是为了他要过去吗?罪恶之城传言只进不出,若是您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连伯父伯母您都不管了吗?当初本来就不是您的错,而是他不听解释。这么多年过去了,您为什么还放不下?”
“他是个有本事的,说不定在罪恶之城已经结婚生子了,对他而言,您不过是个过客。听伯父伯母的话娶娄菲雪结婚生子不好吗?”
肖序不明白杨亦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陆言川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念念不忘,不惜反抗父母就是为了追随杨亦来到这里。
更是辞掉队长一职,连工作都不要了。
呵!杨亦这小子有什么好的,除了样貌和一身医术就没别的本领了,吃醋倒是老手了。
只要队长跟一个女的说上一两句话,杨亦保证能不依不饶的吃醋。偏偏队长对他很宠爱,他都这样了,队长还对他如同从前。
娄菲雪是警长的女儿,样貌风姿绰约,是出国留学的博士学位?,哪配不上队长了?
肖序前面的男子长得一副周正之貌,一股正义之感,让人不自觉的会有安全感!不过他的脸上却有一道极长的疤痕。
显得他有些不好惹。
“好了,从前的事不必再提,一切如同过往云烟都是我的过错。家里还有大哥在,而我已经履行了我的义务。”
“为了他那个救命之恩,我为那个人肝脑涂地多年,怎么?他还想连我的终身大事都干扰?呵!如果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做主。”
“我这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死早招生。小亦没有错,是我太过于优柔寡断,念她是父亲救命恩人之女。”
“为了她多次忍让,并且伤透了小亦的心。”他自嘲的一笑:“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现在事情已经平息,我该去赎罪了。”
“哪怕他已经结婚生子,那又怎么样呢?一切是我的过错罢了。若他结婚生子,我会用这条命保护他们安全。”
“就这样吧,我走了。”陆言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保重就决然的前往罪恶之城。
前往罪恶之城必须要通过考验,罪恶之城会举办一场斗兽场,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进入。
斗兽场一年只办一次,也就是说外面的人想进入罪恶之城,一年只有一次机会。
斗兽场顾名思义,就是野兽和人的斗争。人与人之间尚且不怀好意,野兽的加入使这场战争更加的残酷。
一般强奸犯都不可能进入罪恶之城,而且罪犯会厌恶强奸犯,觉得他们是懦弱之辈。
弱者不配待在罪恶之城。
只要进入罪恶之城,有人想要出城会立马被杀死。城门上倒挂的人就是想出城的人,他们会滴水不沾的被晒七七四十九天。
直到被晒成人干,那些看守城门的人才会把他们放下来,丢到乱葬岗或者喂野兽。
陆言川看着城门楼高耸入云,让人仿佛有一种肃立的感觉,就像一个坚硬的牢笼。
陆言川到城门的时候,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好和他并肩,陆言川瞄了他一眼笔直的走过去。
“兄弟看起来……。”那人将陆言川上下扫视一遍说道:“气质和那帮人挺像的哈。”看到这种人他就控制不住杀意。
“哦!当了几年的卧底罢了!”陆言川平静的回道。
“哈哈哈,兄弟不错呀。”壮汉想碰一下陆言川的肩膀,陆言川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手。
“抱歉!我不喜别人触碰。”陆言川眼里闪出一抹厌恶。
“哈哈哈,了解了解,等到斗兽场开始咱俩可以结伴同行,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不必。”他没有兴趣当别人的挡箭牌。
听到此话,壮汉看着陆言川的背影眼神闪出一抹杀气,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倒要看一看这个人能不能活着进入罪恶之城。
……
杨亦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现在不知为何,心里一直平静不了,仿佛最近要发生一场重大事件。
他现在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听到李文浩说了,安和宋闻璟关系密切。他就觉得自己皮肉一紧,不想出院。
其实他真的也不敢对宋闻璟怎么样,只是觉得宋闻璟跳舞很好,想让宋闻璟跳舞给自己看而已。
他就喜欢会跳舞的男生,对于跳舞厉害的男生,他都会包养他们,不过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杨亦不会碰他们,而他们的职责就是在他无聊的时候,从早到晚的跳舞给他看。只要满意他手里的钱就会大把大把的赏赐。
这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人会说什么。
这件事情他都是偷偷做的,而且让那些跳舞的人签一份保密协议。毕竟如果这件事情爆出来,一定有损他自己的颜面。
连安都不知道,其他人更别想了。
所有人知道他风流成性,最喜欢包养年轻的男子。这句话虽然没有说错,可是却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哪怕他们长得比那个人好,可是始终不是那个人。
宋闻璟身上有一股朝气蓬勃的气息,让他不免想到自己和那个人在校园的生活。
包养的人大多数和那个人有一点相似,杨亦心里明白,自己还是忘不了。
忘不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与他再也回不去了。罪恶之城只能进不能出,这是一条规则,谁也不能犯。
李文浩将盒饭放在桌子上,说道:“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打算什么时候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