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队长,来一见钟情完
凌叙白的苏醒让医院大呼奇迹,甚至惊动了国内外的学术专家们纷纷赶来。
最后检查出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只能说一声“奇迹”了。
现在奇迹本人正靠在病床上等着洛栖的投喂。
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洛栖把水果递到他嘴边,他才张口咬下去。
易安志看得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凌队实在是太享受了。
凌叙白:“你羡慕了?”
易安志摆手:“不羡慕,我不想躺在病床上。”
凌叙白:“………”
这多少有点冒昧了。
出院后,凌叙白开启了休养生息的日子。
洛栖也辞职了,在家里陪他。
凌叙白知道洛栖辞职的那天,他惊讶,之后就是愧疚。
“都是我受伤了,你才被迫辞职,我恢复后你还要继续找工作……”
“七七,都怪我。”
洛栖语塞。
半晌,红唇轻启:“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工作,主要是你不在家我很无聊,所以才去工作的。”
“相比于上班,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在一起。”
凌叙白:“七七……”
他眼眶发热,一把将洛栖抱在怀里。
洛栖连忙撑着沙发,生怕压着他的腿。
“我爱你。”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热气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凌叙白笑着伸手摸了摸。
洛栖抓住他的手,威胁道:“别乱摸,小心我咬你。”
凌叙白:“欢迎之至。”
洛栖:“真的?”
凌叙白还没点头,肩膀上传来剧痛。
他很能忍,把痛呼声都咽了下去,紧紧闭着唇闷哼出声。
等洛栖松嘴,他说:
“七七,我觉得我的肩膀也需要去医院包扎一下,顺便打一针狂犬。”
“???你说我是狗?”
“没说……嘶!!!”
恭喜凌叙白又喜提一口。
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只狗,还在狗窝里趴着,和它主人一样,在休养生息。
“呼……”
它睡得翻了个身,软乎乎的胖胖肚子朝上,嘴角有口水流下。
*
【双胞胎番外】
“清清,别怕,清清,姐姐在。”
女孩抱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手掌在她后脑勺抚摸。
下一秒,却被怀里的女孩推开。
樊清红了眼:“谁要你安慰,假好心!”
樊璐张了张嘴,苍白地解释:“我,我不是……”
樊清握紧拳头,泪水滑落:“你被绑架了,爸妈一定很着急吧,而我呢……他们从来不在乎我,他们根本就不喜欢我,不喜欢为什么把我生下来!!让我一开始就去死不好吗!”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樊璐握住她的手:“清清,没事的,他们不喜欢你,姐姐喜欢你。”
樊清:“谁要你喜欢!!”
货厢里不止她们两人,其他人本来就害怕,还要听她们吵架,心烦之下有人吼了一句:“闭嘴!你们烦不烦!”
个别胆小的大哭。
还有人小声抽泣。
车里一下子闹了起来。
忽然,车子停下。
过了很久。
货箱门打开,重见光明的了几个女孩都用手挡住了刺眼的光。
男人跳上来,进入货箱。
樊清感觉到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臂往外拉,她大声尖叫。
樊璐用尽力气抓住男人的腿:“放开她!!!你放开清清!”
樊清心里的害怕和恐惧终于是覆盖了她的心脏。
“姐姐!!!姐姐!呜呜呜!你放开我!我不出去!”
男人烦躁地把樊璐推开,却被她重重咬了一口。
“玛德!”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放开了樊清,一脚踹在樊璐心口。
“啊!!!”
身材纤瘦的女孩倒在地上,捂着胸口,面色痛苦。
樊清连忙扑过去:“姐!!”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人抓住,丢开。
生着铁锈的棍棒落在樊璐的腿上,樊清瞳孔紧缩。
“啊啊啊啊!!!”
樊璐抱着腿,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痛得面容扭曲变了形。
男人蹲下身掐住樊璐的下巴,指腹不怀好意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擦。
“可惜了,残了的话价钱就低了。”
“姐,姐……”
樊清爬到樊璐身边,一把推开男人的手。
男人瞥了一眼樊清:“不过没事,还有你。”
樊清像一只警惕的小兽,把樊璐紧紧抱在怀里,一双眼死死瞪着男人,似乎想要将他的面容刻进灵魂里。
几万块钱被人卖了,樊清和樊璐被绑着送到了一个男人的家里。
他的家里很臭,很脏。
樊璐本来就受伤,身体不舒服,一进门就吐了。
男人一巴掌扇过来,樊清下意识挡在樊璐面前,这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瞬间左脸肿了起来。
下午,两人得到了一点鱼片粥。
但是还是很腥。
本以为今天乖乖的就能安稳度过。
谁知道傍晚时,男人踹开门,把樊清拖了出去。
听到妹妹的尖叫,樊璐连忙跟了过去,腿受伤,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但是她还是小跑起来。
男人把樊清丢在了地上,扯开她的衣服。
樊璐瞪大眼睛,猛地扑了过去。
“他么的,明天才到你,滚!!”
男人推开她,她又扑过去。
男人实在不耐烦,抄起一旁的木棍就要动手,结果脑袋突然一痛,一摸一把血,转头看见手握石块的樊清。
“你他么的,敢打劳资!”
他手里的木棍直接扇在了樊清脑袋上。
樊清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等眼睛又能看清时,是樊璐死死抱住男人的腿,短短十几秒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脸上全是血。
“清清!跑!!”
“跑啊!!!”
樊清张着嘴,无声地叫了一声:“姐……”
樊璐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强撑着最后的精神阻碍男人的动作。
“艹!跑了!”
男人破口大骂。
樊璐再也撑不住了,松开了手。
睁着眼,天空是血色的。
男人愤怒扯开她衣裳,她已经不在乎了,也无力反抗。
好像,快死了啊。
她似乎到达了一个很柔软很纯净的地方,在那里,她见到了清清。
清清又在哭。
她从小就爱哭。
每次自己跳舞,清清都在外面哭。
可是跳舞很辛苦,很累,她也想像清清一样,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不用被爸妈带出去到处表演。
“清清。”
“姐姐!!!”
“你不开心吗?”
樊清用力摇头:“做樊清一点也不好。”
樊璐摸了摸她的发丝:“做樊清不开心的话就做樊璐吧。”
不开心的话……就做樊璐吧。
这句话曾无数次在樊清脑海里响起,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自己是樊清,但是又叫樊璐。
就好像,姐姐还活着一样。
望着右手拿着的铁锤,樊清默默地把它换到左手去。
面前是一个坐在地上,捂着脑袋往后退缩的男人。
温热的血从他身上流下来,流了满地。
“怎么还不死?”
说着,她举起了左手。
又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