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新知一路马不停蹄,回到了宁国。
宁西得知此事后,大怒, 区区一个叛军首领居然敢不给宁国面子,简直是找死。
当即就要派大军征讨,后被奚兴阻拦了下来。
“圣上,如今新罗鲜于仓失了民心,大多数地方都保持了中立,有的甚至已经暗中投靠了朴正贤,鲜于仓已经没有足够的粮草支撑大军了。
若是我宁国此时伸出援助之手,给鲜于仓提供充足的粮草,如此我们得到的将会比我们付出得多很多。
更何况,我宁国大军出征也是要消耗粮草的,为何我们不直接用这些粮草去换取我们需要的东西呢?”
宁西虽然在气头上,但并没有丧失理智,仔细想了想奚兴说得也对,让鲜于仓消灭朴正贤也是一样,宁国不仅仅没有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新知,此事交于你去办,告诉鲜于仓,他想要多少粮食我宁国都能提供,甚至武器也不是不行,只要新罗拿土地来换。”
宁西又将此事交于宁新知,显然这位国君要大力培养这位宁国未来的国君了。
“儿臣领旨!”
............
新罗王城
皇宫内
高正业、崔良才、玄英喆,三人刚刚处理完公事,现如今,朴佑在外大战,后勤调配,全是三人在处理。
新罗连年征战,粮草早就见地了,今日他们又接到禀报,多地税收拒不上交,若是再不处理,很有可能他们无法再支撑大战了。
三人经过商议,只能一起进宫,将此事禀报给陛下。
三人刚到宫殿外,便见里面一群小太监抬着一人出来。
只见此人血肉模糊,但身上的衣袍,三人却是认识,正是跟随鲜于仓多年的太监总管。
三人都被这一景象给惊呆了,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茫。
高正业一把拉住了一个小太监,指着太监总管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像是被吓破了胆,高正业拉他时,小太监整个人直哆嗦,立即便跪在了地上,大呼‘饶命!’
听到高正业问话,这才缓缓抬起了头,见是高正业,这才舒了一口气:“见过丞相大人。”
高正业皱眉,指着太监总管,再次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总.....总管.....大人说错了话,惹恼了陛下,被陛下乱棍打死了。”小太监颤抖着说道。
三人再次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想这个时候进去了触霉头了。
“三位大人,陛下有请!”
正在三人打退堂鼓时,一名宫女走了过来说道。
显然,鲜于仓在殿内看见了三人,这是叫人过来传话来了。
三人只能硬着头皮进入了大殿。
“臣等拜见陛下!”
进入大殿后,见到鲜于仓,三人都很是吃惊,如今的鲜于仓哪有一点帝王的威仪,活脱脱像个疯子,披头散发,面色苍白,也不知道这鲜于仓最近是经历了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免礼!三位爱卿此时来找寡人,所为何事?”
鲜于仓的声音透着疲惫。
鲜于仓说完,大殿内便陷入了宁静,高正业很是好奇,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只见两人趴在地上,头也不抬,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高正业一愣‘不是,你们两人在干什么?睡着了?快点禀报啊?’
鲜于仓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说话,很是疑惑的转过身,便见到高正业在那里左顾右盼,便直接问道:
“高卿说话啊?什么事?”
高正业被鲜于仓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心中暗骂那两个家伙关键时刻掉链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臣等今日前来,是要向您禀报一件极为要紧之事。如今新罗连年征战,粮草储备早已见底,多地税收拒不上交,若再不加以妥善处理,恐怕难以支撑后续大战,军中将士的粮草供应也会成为大问题啊。”
鲜于仓听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便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
“这些刁民,竟敢抗税!定是那些乱臣贼子在背后煽动蛊惑,想要置我新罗于不顾。高卿,你速去查明真相,抓住一个直接夷三族!”
高正业微微皱眉,心中暗叹陛下如今已是病急乱投医,却也不敢违抗圣命,只能说道:“陛下,此事恐怕并非如此简单。如今百姓生活困苦,战乱频仍,他们也是实在无力承担赋税。
若只是一味严惩,恐会激起民变,于我新罗局势更为不利。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筹集粮草,安抚民心,稳定局势。”
鲜于仓听了高正业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高正业,你是何意?难道是在指责寡人的决策有误?如今敌军压境,若不采取强硬手段,如何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你莫不是与那些乱臣贼子勾结,故意在此扰乱寡人视听?”
高正业心中一惊,连忙跪地叩首,说道:“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臣只是担心,若处理不当,会让局势更加恶化。还望陛下三思啊!”
一旁的崔良才和玄英喆听到两人的争吵,心中害怕不已,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陛下如今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鲜于仓看着跪地的高正业,心中的怒火并未消退,但也知道此时确实需要有人来解决粮草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
“高卿,朕念你一片忠心,暂且不与你计较。但粮草之事,你必须尽快解决。若是不能按时供应军中粮草,军心动摇,你可知道后果?”
高正业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竭尽全力,想尽办法筹集粮草,确保军中将士的供应。”
心中则是暗道‘早知如此,自己来此做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卷上等丝绸制作的帛书。
“启禀圣上,宁国使者悄悄进王城,现在已在宫门外求见,这是宁国的国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