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拉大瀑布,世界三大瀑布之一,位于加国安省和A国纽州的交界处,其中的主瀑布位于加国境内,也是最佳的观赏地点。
轰隆~轰隆~轰隆~
大瀑布呈圆弧形,飞流直下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又好似天雷滚滚坠落人间。
除此之外,万吨重的海水从高空扑在海面上,升腾起来的袅袅水雾,于阳光下似梦似幻,宛如琼楼玉宇藏身其中。
这闻名世界的超大壮观景象每年吸引了无数游客前去观赏,站在相隔不远的观景台上,所有人都会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感染。
“哇,你快看,好漂亮,好壮观啊!”
“我感觉世上真的有雷神之锤,而且正狠狠重锤我的心脏。”
........
但是在这里,像这样让人叹服的奇景也只是开胃小菜。
最吸引人的当然还是瀑布边上那座超级豪华的赌城,一个让人醉生梦死、乃至忘记时间流逝的地方。
赌城占地千亩且四季如春,温度常年保持在与人体最为契合的程度,那是因为整个赌城就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小镇,并由一台超级电脑操控内外。
这台超级电脑就是赌城的中枢,只要处在运行当中,不管是寒冬或是酷暑,内部依然恒温。
若是天降雨雪风霜,赌客能切身体会到这些自然景观,却不会感受到气候带来的压迫,简直就是人为的仙境乐土。
不仅如此,这个机器还有其他强大的功能,例如监控赌城内外、观察赌客情绪、调配人口流量等等。
可以说,进入赌城的游客无时无刻不处在机器的精密计算下。
行走在赌城内部,一条对向行驶的六车道马路南北贯穿,马路东西两边都是些大大小小的赌场。
每家赌场都装修的金碧辉煌,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每当天空中进行低飞的鸽子经过这里时,都会放慢速度,以防范强烈的反光灼烧眼睛。
赌城的东北边是这里规模最大的一家赌场,也是娱乐服务设施最完善的一家赌场。
不等靠近赌场,那些穿戴整齐的门童就已经展示出最诚挚的微笑,以此迎接前来小试牛刀的游客,以及大展身手的赌徒。
进入到这家名叫“waterfall casino”的赌场,里面的灯光较之外界的璀璨强光就会变得柔和许多。
越往里走就会发现别有洞天,巨大的内部空间足以毫不费力的容纳上千人,柔软的地毯一脚踩下去恨不得将脚掌包裹起来,金碧辉煌的环境仿佛让人置身一场宫殿盛宴。
可既然是盛宴,仅仅只是靠这些华丽的死物却很难吸引所有人,这里的重中之重自然还是“宴席”上那一张张形状各异的大赌桌,和赌桌上的呐喊以及筹码推到的声音。
“玩轮盘吧,轮盘好玩!上次我赢了不少呢!”
“boNUS!boNUS!boNUS!”
“先去换五百筹码吧!等会儿,还是换一千吧!”
“老子赢了!老子二十一点!”
“老子把下个月的生活费压上,死活就看这一把了!”
“一个月才几千块,你玩什么命啊。老子把下学期的学费压上!”
“哈哈哈,我终于赢了,我还要继续买这个!”
“滚啊,输了一晚上了,要回家你自己回家,别他妈来烦我!”
“喂,王哥,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想找您借点钱,最近手头有点紧。没有,您听谁说的,我怎么会去赌博呢!”
众生百相,此起彼伏的声音很是扎耳,却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让所有刚进入此地的人都热血沸腾,忍不住加入其中。
来往的人脸色各不相同,完全依据手上的筹码量来变化。
有的人兴高采烈,手上的筹码多到拿不下,甚至要堆倒在怀里。
有的人则是意兴阑珊,来时盆满钵满,如今只剩下几块筹码,碰撞一起都发不出叮当响。
赢的人不想走,还想从别人手里夺走更多。
输的人更不想走,总觉得属于自己的时机还未到来。
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神情很疲惫可是状态却很亢奋,像是吃了春药的公牛正在不知疲倦的耕地。
而其中最为得意自己耕种成果的,则是一个坐在赌场最里面一张大桌上的男人,一个看一眼就永远不会忘记的男人。
男人五大三粗一脸横肉,一米七的身高却有着将近两百多斤的体重,几乎将屁股底下的座椅填满,显得异常臃肿。
最让人难以忽略的还是他那一头半红半黑的长发,显然是烫染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估摸着也有半年多才对。
为了不影响看牌,男人特意在赌局开始前向身边的女伴要了一根头绳,将齐肩的长发束在脑后。
那飘柔顺滑的长发与他那肥硕的身板和脸上浓密的胡须形成极为强烈的反差。
相由心生,这样的男人确实很难忘记,同时也很遭人害怕,在他的身上你几乎看不到丝毫柔软,冰冷的犹如屠宰场的机器。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此时男人的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观看赌局的客人,但个个很默契的与男人保持着很远的距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男人身上的冰冷禁锢住。
但是这里的赌局太吸引人了,在围观者的眼中,这个臃肿魁梧的长发男人已经连续赢了一晚上了,而且赢得还都是一个人钱。
因为这场赌局很特殊,只有两个人。
当荷官再次发完牌,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大。
“这都第几把了?”
“算上现在的这把,已经是第十一把了!”
“我算算啊,一把一万,他都已经赢了十万了。”
“一晚上十万,这家伙咋不上天啊!”
“他不会出老千吧!”
“你真是蠢得可以,这里是哪儿,这里是赌城最大的赌场,谁敢在这儿出老千啊,不想要命啦!”
“这家伙谁啊,怎么这么厉害,我就没见过赌钱比他还厉害的!”
“不知道,我也只是偶尔见他一次,但每一次他都会赚的盆满钵满。”
“我知道,这家伙叫黄金。”
最后一句话刚说完,一声暴喝就压过满场的七嘴八舌。
“闭嘴!”
开口之人是那个一头长发的冰冷男人,也是陆寻本次的事主。
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