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住的这个别墅,占地面积有一百多平,”
大工笑着跟陈最介绍,“一楼的客厅比较大,然后就是比较大的书房,哦对,书房做了个大的会议桌,”
“二楼是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三楼只有一间大卧室,还有一个大的观景台,观影台旁边有一个楼梯,上去是一个阁楼,给您安排了大窗户,观景很方便,”
都是毛坯,也没什么可看的,陈最收回视线,“装修也是你们公司做对吧,”
“是的,那是另外部门的事,您放心,等我们把这里收尾,装修的时候我们老板会亲自过来盯着,”
大工笑着对陈最说:“您再看看后边?”
站在三楼往后看,他指着后面的房子说道:“这套别墅后面,是并排的三套小洋楼,每套都是两层半,每层有四个房间,三个房间有独立卫浴,另一个房间是暗室,最上面的那个半层,准备装成半圆弧的窗户,”
陈最看向他,“暗室做成书房吧,”
“欸好,每层的暗室都做成书房吗?”
“一层做一个就行,另外的当成杂物间,”
“有地下室啊,”
大工开口道:“一楼往下,都有一个五十平左右的暗室,当杂物间用的,”
“先简单装修吧,具体怎么安排,以后再说,”
“欸,也行....”
陈最看向他,“地下室,你们考虑漏水的问题了吧,”
“考虑了,排水系统我们都考虑到了,”
陈最双手撑在栏杆上,抬眼往后看去。
别墅的绿化安排的很少。
大工接着开口介绍:“毕竟这是在山里,所以别墅内就没怎么造景,只弄了两个凉亭,到时候种些好看的花....”
“走出别墅就是大面积的园林,三套小洋楼后面就是后山,”
“附属建筑在右侧,佣人房、厨房、还有库房等....”
陈最问道:“车库呢,”
大工开口道:“老板,车库没有弄地下的,都是地上的,然后搭建了车棚,”
“嗯,”
陈最沿着楼梯走下来,他沿着凉亭铺就的道路走了一边,“其他没什么了,”
“你去忙吧,我会给你们公司结款的,”
“欸好,谢谢老板,”
走在一个个凉亭上,陈最的视线往后山看了一眼,夏季的草木生长的很茂密,郁郁葱葱,几乎要溢出来。
但细看之下,能发现里面被精心打理过——没有杂乱疯长的灌木丛,只有肆意蔓延的野草,和种植过的零星花朵,各色点缀其间,白色、粉色、紫色、红色都有。
看着很富有趣味又带着野性。
不过也不重要,这地方入住率不高,景不景的无所属。
“三爷,这些孩子们已经收拾好了,”
陈最扫了一眼正跟其他孩子一一告别的两个女孩和三个男孩。
女孩子比较感性,正抱着人呜呜哭泣。
教官悻悻的开口:“那个...三爷,您别见外,这些孩子们感情好,”
陈最挑了挑眉:“这俩女孩不至于吧,她们俩没离开港都,平时闲暇时间也是可以回来的...”
这话一出,两个哭泣的女孩顿住,抽泣着回头看他,“三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只是让你们跟着我妹妹,当助理....”
女孩搂住身后人的脖子,“呜呜呜呜,大姐,我没离开,以后我们肯定经常来看你们,”
陈最双手抱臂,无奈的看了一眼总教官,“她们是三姐妹?”
“这个...不是的,”
“齐齐在这里年纪最大,平时对这些小妹妹很是照顾,她们都叫她大姐,”
陈最看向那个女孩,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着温婉的笑,一个个的给女孩们擦去泪水。
“她好像没在名单上....”
教官开口道:“三爷,她的情况特殊,身体不太好...不能做任何训练,当时给秦诏说过了,他就让她在山上帮忙照顾一下小孩子们,还有处理一些账目,她很细心,从没出过错,”
“嗯,那就别让她参加其他训练,多学学会计方面的知识,”
“嗯嗯,这孩子她自己就很用心的在学,平时还积极的教其他女孩,”
陈最点了点头,“山上不是有医生吗,看着给调理调理,”
说完这话,他抬脚接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教官,“你们也是,有病就治...”
总教官很感激的鞠了一躬,再次说了一句,“三爷仁慈,”
他冲两个女孩啧了一声,“快点跟上啊,”
“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平时在山上吵吵着出去工作,这能出去了,还哭个不停了,”
“叔,我们就是舍不得你们,”
“滚滚滚,好好的做事,还是那句话,谁要是给三爷添了麻烦,我饶不了他们....”
“我们一定好好做,”
两人坐上车后,一直忐忑的盯着陈最。
陈最看了一眼司机,“开车回家,”
感受到背后的视线,他侧了侧眸,淡淡开口:“不着急,到家后会给你们安排事做的,”
“你们俩裁缝课,都是满分?”
“对,三爷,我们俩其他的不敢说,但是做衣服很厉害,什么衣服都会做,”
其中一个女孩试探性的问:“您是要我们做服装?”
“嗯,具体的到家里再说,”
“好...”
女孩眼底闪过欣喜,她们能考满分,那就证明她们对这行是很有兴趣的。
山上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深受三爷的大恩,以后要好好报答。
不管他让他们做什么,不能违背,不能背叛。
而且要好好的做。
可,能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对她们来说,真的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不知不觉,她们对陈最的感恩又多了一层。
她们心想,总教官根本没必要每次都特别跟他们强调,不能背叛三爷。
这么好的领导,他们吃饱了撑得才会背叛。
陈最回到家,就看到他院里站了不少人。
看到他,虞姬上前,“少爷,您回来了....咦,这两个孩子是?”
陈最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男人,“汤厂长?”
男子四十多岁的年纪,有些发胖,衣着随便,但是刚挂过脸,头发仔仔细细服服帖帖的向后梳,盖住有些谢顶的头顶,他带着黑框眼镜,拘谨的夹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
他听到陈最的声音,低了低头,“三爷,”
“嗯,书房聊吧,”
陈最看了一眼虞姬,“这两个孩子,先安置一下,”
“好,”
走进书房,他拨出一个电话,“南初,现在过来吧,”
“好的哥,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