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艹....
一个如谪仙般的仙女,就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变成了一个皮肤土黄还带胎记的丑丫头。
陈最眼底兴味十足,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染黄的指尖,“掉色?”
叶苡安笑笑:“需要等几分钟,”
明熙盯着她脸上的胎记看,“安姐姐,没有中午的那块胎记大,”
“没关系的,上班的时候,我都是带着口罩,喝水的时候偶尔摘下来,没人看...”
陈最拿起各种药水看了看,还凑上前闻了闻,“我看你这药水有限,能用半年吗?”
叶苡安低头洗了洗脸,闻言笑了一声:“可以的,这不是你要看,我才把妆卸了,平时都是带着睡觉的...只需要颜色暗了,再重新涂就行了,”
“不会掉色?”
她仰起头,示意他看,“不会的,”
“水洗不掉,只有用特定的药水才能洗掉,”
陈最再次瞥了一眼这些药水,“好东西...”
叶苡安笑着擦了擦脸,“我手里只有成品,没有方子,等回去了问问我哥,”
“你们俩稍等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刚才滴上药水了,”
陈最出声道:“我们先回去了,”
“距离你下午去学习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休息一会吧,”
他笑着说:“等我爷爷手术做完,再来找你玩,”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去。
明熙:“安姐姐,那我...我也先走了,”
叶苡安拉了他一把,“要不要在我这儿住?”
“这...安姐姐,我刚才想了一下,确实不合适,”
明熙挠了挠头,“等晚两天,我跟他一块来找你玩,先走了啊,”
不等她阻拦,他转身跟上前面的陈最。
陈最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没留下?”
明熙:“跟你去看看慕容爷爷,不能只顾自己玩,”
“你还挺懂事...”
“那当然....”
他跟在他身后往门诊楼走去,“欸,我们晚上...”
陈最抬手打断他的话,“晚上你想去你安姐姐家就去,我得在病房守着...”
“怎么...有危险?”
“应该没有,”
慕容家又不是什么政权世家,商户之家向来都是众多掌权者最喜欢结交的,不会有人要命。
“那你...”
陈最无语,“爷爷明天要做手术,我在这里守夜,这不是伦理纲常吗,你没学过?”
明熙笑了笑,“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跟慕容爷爷的其他孙子相比,过于理智了,我以为你不怎么在意呢,”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孝孙呗...”陈最哼了一声,他的常态就是理智。
“一个小手术而已,有什么好失态的,”
明熙呵呵,挑了挑眉,问了个题外话:“哥,你这辈子真不打算结婚?”
“嗯,不打算,”
他看着陈最说:“其实客观来讲,你还算是个好人,”
陈最轻嗤:“我谢谢你客观的评价,”
“不客气,”
知道自己滥情,不选择结婚,其实以陈最的本事,就是结婚了,私底下玩,也能瞒住自己的妻子。
可他选择不结婚。
明熙以为他是不想辜负女孩,所以才不结婚。
陈最内心嗤笑,他纯就是觉得结婚事太多,才打算从源头解决问题。
在门诊楼前,看到站在一楼抽烟的男人,他惊讶的挑了挑眉。
“是砚熙哥,”
陈最拍拍明熙的肩膀,“嗯,你先上去,我过去看看,”
他记得慕容砚熙不仅有洁癖,而且轻易不碰烟酒,“怎么站在这儿?”
慕容砚熙回头,看到是他,抬了抬夹着烟头的手。
“下来抽烟,”
“很少见你抽烟,”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烟,烦躁的吐了口烟雾,“偶尔一根,”
“好,那我陪你一根,”
陈最轻笑,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用嘴叼出一根,点燃抽了起来。
一支烟抽完,他扔掉烟头,“还不回去?”
慕容砚熙的手指微顿,“嗯,”
“楼上有谁在啊,让你烦成这样,”
陈最笑着说道,还扭头往身后门诊楼看了一眼。
当看到从门诊楼走出来的两人后,他了然的“哦”了一声。
慕容砚熙也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脸上的笑意顿住。
傅容谨跟慕容言让并排从门诊楼走出来。
两人挨的也不算近,可慕容砚熙总是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看到他,慕容言让笑着走过来,“哥,”
“聿珩,吃饭的时候,爷爷还在找你,”
陈最点了点头,“一会上去,你们这是?”
慕容言让回头看了一眼,傅容谨适时上前,“来探病...”
慕容砚熙皱眉问道:“你要跟着他一起回去?”
“是啊,我先回去休息,晚上过来替你们....”
语气正常,合情合理,慕容砚熙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直盯着两人的背影看。
看到两人并排往前走去,也不知道慕容言让说了一句什么,傅容谨低头倾听,听清后,勾唇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慕容砚熙:“......”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傅容谨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身旁的人,一直笼着他的影子,侧眸前行。
也不嫌脖子疼。
慕容砚熙瞳色骤沉,似乌云压城前的晦暗。
他把手中的烟头重重的扔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再次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按了两下才把火机按着,烟被点燃后,他咒骂出声:“....艹....”
手中的火机被扔了出去,摔在墙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半晌后,陈最这才笑着出声:“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要言让能高兴,他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砚熙:“......”
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这他妈能一样吗?”
陈最看着他,淡淡挑眉:“我反倒觉得挺好的...”
“好?”
他点了点头,“是的,挺好...”
“砚熙,你不理解,并不见得他是错的,你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言让的身体....能找到相守的人,我们应该支持,”
慕容砚熙安静了一会儿,才长叹一声看向陈最,试探着开口:“你说两个男人....真的能在一起吗?”
“在我看来,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错的,他们两个只是性别相同,但本质上,跟那些男女结为夫妻的人是一样的,他们只是相爱了,没犯什么滔天大错,”
“可是....”
陈最抬手打断他的话,“可是他们未来是能一直相守,还是分道扬镳,要看他们能不能顶的住世俗的压力了,”
他淡淡开口:“外界的压力,已经够折磨他们的了,我们自己家里人,就别了吧....”
慕容砚熙嘴唇抿成一线,他沉默着垂下头,任由烟头一点点燃烧着。
片刻后,他声音发沉:“这件事,言让自己同意?”
陈最轻笑:“我本来也以为,是傅容谨强逼的,可现在看来....”
“什么?”
他无奈的看向慕容砚熙,“言让的性子你这个当哥的还能不了解?”
“他若是讨厌一个人,是不会跟他有这么多接触的,”
慕容砚熙低头沉默。
“我上去一趟,”
陈最扔掉手中的烟头,转身往门诊楼走去,留下慕容砚熙一个人站在原地,唉声叹息。
三楼,慕容恪躺在病床上,正跟慕容启明等人说着话,虞归晚偶尔接上一句。
看到陈最,她笑着开口:“吃过饭了吗?”
“嗯,吃过了,”
他坐在她旁边,看向慕容恪,“医生来过了吗?”
“刚走...”
“怎么说的?”
虞归晚笑着说:“也没说什么,说了些忌口的东西,还有明天手术的安排,”
陈最:“安排到几点?”
慕容启明开口道:“大概是下午,”
慕容恪看向他,“你回去休息吧,今晚上谨辞会过来,晚晚,你跟聿珩一起回去吧...我这儿没事,”
陈最笑了一声:“好,我把奶奶送回去,晚上再来守夜,”
“用不着你,”
他把虞归晚搀起来,笑着看了一眼慕容启明等人,“那我先走了,”
“启明啊,那你陪着你爹,等下一波人来了再走,”
“您放心,我今晚上不走,”
陈最扶着虞归晚走出去,轻声笑道:“咱家人这么多,这还您用您说吗,您看外面还站着几个呢,我刚才都听人家护士议论了,这个病患的家属真多,”
“呵呵呵,”
他看向慕容淮之,“我晚上过来,”
“好,等你回来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