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玉婷已经把自己作死了,原主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沈念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去了工作的动力。
她现在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就行。
突然觉得这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人生好无趣啊,但让她去奋斗吧那是不可能的。
她就没有那种吃苦耐劳的优良品德。
只是还是要找点什么事情来做,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眼下让她先休整几天。
晨光熹微,军区家属院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江简洲轻手轻脚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动作尽量不吵醒身旁熟睡的沈念。
他看着沈念那安然的睡颜,心中满是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沈念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都怏怏的,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这可把江简洲急坏了。
他走进厨房,熟练地在灶台边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开始咕噜咕噜地翻滚,两个圆滚滚的鸡蛋在水中上下起伏。
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把鸡蛋捞出来,趁着鸡蛋冷却的时间,江简洲快速出门,前往军区食堂。
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凉爽宜人,给人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活力。
他脚步匆匆,心中只想着赶紧把早餐带回去。
到了食堂,江简洲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馒头。
回到家,鸡蛋的温度刚好,他又特意给沈念冲了一杯麦乳精,这才去叫媳妇儿起床。
“念念,早饭好了,起床了!”江简洲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与士兵们眼中那个冷若冰霜的形象大相径庭。
然而,这温柔的呼唤并没有换来沈念的积极回应。
相反,她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薄被里,嘟囔着:“我不吃我不吃!”那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困意和不满。
江简洲见状,并没有放弃,而是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被下鼓起的那一团,耐心哄道:“乖,你吃一点再睡,好不好?”
然而,沈念显然不领情。
她猛地掀开被子,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一样,对着江简洲吼道:“江简洲——你怎么这么可恶,竟然扰人清梦!”
她还闭着双眼,舍不得睁开,但被吵醒的烦躁却让她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江简洲身上。
吃了早饭怎么还睡得着,这不是明摆着骗小孩的话术嘛。
沈念心里愤愤地想着,对江简洲的不满又增加了几分。
江简洲有些心虚地用指关节揉了揉鼻子,脸上却依旧陪着笑,试图平息沈念的怒火。
他走到衣柜前,精心挑选出沈念今天要穿的衣服,又拿来毛巾和洗漱用品,鞍前马后地伺候媳妇儿穿衣服洗脸。
沈念穿戴洗漱好直到坐在餐桌前,都还是气鼓鼓的。
江简洲把一杯香浓的麦乳精递到她面前,那浓郁的香气钻进沈念的鼻子里。
沈念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散开,她这才给了自家男人一个好脸色,说道:“起来这么早是有什么安排吗,不能怪我生气,你昨天又没说。”
江简洲见沈念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这才开口道:“约了一个医生,带你去看看。”
“什么医生?”沈念听到这个词,瞬间警觉起来,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
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会是心理医生吧?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空间,想找心理医生催眠自己?
这个想法让沈念有些不安,她不禁紧张地盯着江简洲,等待他的回答。
江简洲看着沈念那紧张的模样,心里有些纳闷,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赶紧解释道:“一个老中医。”
“老中医?”沈念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她追问道:“他身份有问题吗?”
江简洲连忙摆手,说道:“没有!这位老中医可是很有名的,大领导那里都挂着号呢!”最近社会上确实有些歪风邪气,但绝对不会影响到军队里来。
然而,沈念似乎还是不太放心,她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如果你早告诉我,我也不会朝你发火了,你真是……”说到这里,沈念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江简洲听了,默默地缩了缩脖子,心里暗自叫苦。
他心想,你最近朝我发的火还少吗?
不过,他也因为媳妇儿最近情绪不稳定,喜怒无常,所以他才会这么担心,想要带她去看看医生。
江简洲决定还是好好跟沈念解释一下,他轻声说道:“媳妇儿,你最近你情绪变化有点大,我怕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所以才想着带你去看看中医。这位老中医医术很高明的,说不定还能帮你调理一下身体呢。”
“所以,你是嫌弃我脾气大?!”沈念的声音虽然不大,脸上还带着笑,但江简洲知道这个问题很危险。
他连忙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念念,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戴老可是国内顶尖的杏林翘楚,他这次难得来咱们省,多少人排着队想找他看病都没有机会。
咱们就去凑个热闹,让戴老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那就最好了。”
江简洲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关心,沈念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傲娇的哼了一声,没有再拒绝。
江简洲一路体贴的护着沈念走在阴凉处生,怕她被太阳晒到,两人不紧不慢的往军区招待所而去。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如同碎金般洒落在两人身上。
江简洲的身影被阳光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边,显得格外帅气。
不时有凉风吹来,阳光又都被树叶和江简洲的身体挡住了,沈念漫步在这林荫小路上觉得格外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