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它。。。哭了。。。
俗话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就像这世间万物,都有其相生相克的道理一样。
那凶猛残暴的凶兽裂苍,终究还是被再次镇压回了深坑之中,而苹无奇则为自己赌赢了这一场生死较量而暗自庆幸。
此时此刻,身负紫黑葫芦、头顶墓碑的裂苍,正躺在深坑底部苟延残喘。
它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怎么可能?这流放之地怎么会有浊玄硅的?这绝对不可能!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呃……呃……呃……呃……”
苹无奇站在深坑边缘,看着裂苍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抬腿迈回了丝毒困神阵内。
然而,此时的苹无奇其实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虽然成功地镇压了裂苍,但自身的灵力消耗也非常巨大。
为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选择驾雾飞行,而是取出了一把下品灵剑,当作临时的飞行工具,缓缓地飞了过去。
居高临下,看着深坑里的裂苍兽身,轻蔑的说道:老狗,怎么样?还想要我身子不?呵呵
裂苍艰难地抬起眼皮,仿佛那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他的尾巴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挣扎着抬起,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回答我!你怎么会有仙界至宝浊玄圭?”裂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急切。
苹无奇却显得异常轻松,他一边运气疗伤,一边笑嘻嘻地回答道:“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些黑粉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呢,我只是看到你的墓碑掉色了,就顺手给你上了点颜色而已。”
“哼!”裂苍冷哼一声,“我用得着你上色?你这小杂碎,是不是太闲得慌了!掉色关你屁事”他的吼声震得四周的空气都微微颤动。
然而,苹无奇并没有被吓倒,反而继续笑着说道:“哎,别这么大火气嘛,不打不相识嘛!你看这里,咱俩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却只有咱俩这两个活物,要不咱们聊聊?”
裂苍显然对苹无奇的提议不感兴趣,他怒吼道:“我聊尼玛!”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到背上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
苹无奇见状,连忙做了一个按下的动作,嘴里还念叨着:“哎,你已经够丑了,还骂人,这样可不好哦!”
“你不得好死!魔枪指!”裂苍怒发冲冠,双眼圆睁,满脸狰狞,他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耳欲聋。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犹如平地一声雷,吓得平无奇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七八十丈远。
他在空中惊恐地四处张望,前后左右看了个遍,发现大阵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这才稍稍定下心来。
平无奇双脚在剑身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电般再次飞回深坑边缘。
他站定后,心有余悸地破口大骂:“尼玛,死老狗你吓死我了!不想聊你就去死吧!”
话刚说完,平无奇便毫不犹豫地祭出了斩道剑,只见那剑身闪烁着寒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裂苍斩杀于剑下。
裂苍见状,心中顿时一紧,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把斩道剑,知道其威力非同小可,若是真被这剑刺中,恐怕自己的性命就难保了。于是,他连忙高声喊道:“等等!”
平无奇听到裂苍的喊声,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冷哼一声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裂苍心中暗骂,但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他强作镇定地说道:“你说你是守护神?不就是个看大门的吗?那你先给我讲讲这个魔昆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平无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哼,你这老东西,还挺会装蒜啊!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勉强你,等我把你这老狗解决了,自然会知道魔昆仑的秘密。”
说罢,平无奇手中的斩道剑再次向前刺出,眼看就要刺中裂苍。
裂苍心中暗叫不好,他一边在心中咒骂着平无奇,一边想着如何才能拖延时间。突然,他灵机一动,连忙说道:“呃,那个……能不能先让那个葫芦轻点压,我的脊梁都快被压断了,我上不来气,怎么和你聊啊?”
苹无奇面无表情地看着裂苍,他的手印微微提起了半指头,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裂苍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了他的身上一轻,但它还是无法动弹。
“可以说了吧?”苹无奇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裂苍心中暗骂:“我说泥妹!”
苹无奇似乎并不在意裂苍的态度,
苹无奇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是先聊聊你怎么就是不死呢?”
裂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生于天地魔障之地,那里充满了邪恶和黑暗的力量。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的本体早已被锤炼成了不坏妖体,几乎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我。”
苹无奇听了,心中不禁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裂苍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怪得道,没想到这么大来头。
“但是,”裂苍接着说道,“这具身体也从此限制了我化神成仙的路。为了突破这个限制,我决定冒险偷上仙界,盗取灵药来改变自己的体质。”
苹无奇心中一紧,他知道仙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那里有着无数的强者和禁制。
裂苍能够成功偷到灵药,可见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结果,”裂苍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人还没看清,我就被一个墓碑,呐,你看就是我头上这个,一下砸进了一片虚无之中。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你。”
苹无奇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这样一个来历神秘的怪物相遇。
“于是,我就想用你夺舍你的身体,逃出这个地方。”裂苍最后说道。
苹无奇面无表情地听着对方半真半假的话语,心中暗自思忖:这些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经,但其中提到的不坏妖体四个字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然而,对于其他的部分,他觉得不过是一些虚构的故事罢了,谁来讲都一样,因此并没有太过在意。
“那么,这个浊玄圭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苹无奇突然打断对方的话,追问道。
对方显然对苹无奇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回答道:“哦,那是仙家画符时专门使用的墨宝。
我也只是听说过,相传它是由天地清浊二气中的浊气中一丝残渣所化,故而得名。这还是我偶然听别人说起才知晓的。”
苹无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
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裂苍。
裂苍被苹无奇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当他看到苹无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时,看的它大腿根一紧,不禁暗想:“他不会也对我的身子有什么企图吧?”
想到这里,裂苍赶紧开口说道:“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妖怪,没啥特别的。而且,我这肉又厚又难吃,你别看了!”
“呸呸呸,我可没你那个爱好!”苹无奇满脸厌恶地啐了一口,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仿佛对对方的行为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开始暗自盘算着另一件事情。
如今,他已经占据了丝毒困神阵的先手,而且这仙家墨宝竟然能够镇压住如此强大的对手,这让苹无奇意识到,自己或许有机会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博得一线生机。
但如果就这样轻易地将对方斩杀,岂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毕竟,对方所说的那些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过血腥恐怖,如果能够将其收为己用,成为自己的助力,那么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危险情况,自己生存下来的几率岂不是会大大增加?甚至,连报仇雪恨的事情也会变得容易许多呢?
正当苹无奇在心中反复权衡利弊的时候,裂苍突然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它发现苹无奇总是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打量,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物品一样,让裂苍感到浑身不自在。它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无奈自己被仙家墨宝死死地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苍心中的焦急越来越强烈,它开始有些慌神了。一紧张,它竟然连体内的灵脉都运错了好几道,结果导致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放起屁来。
“嘟嘟嘟嘟嘟嘟,噗噗噗……”
一连串响亮而又滑稽的屁声在空气中回荡,把正在沉思中的苹无奇吓了一大跳。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裂苍,满脸惊愕地骂道:“尼玛,你这是吓噗呲了?”
裂苍死的心都有了,想起万年前的自己何等叱咤风云,再看看现在的处境,再听听对手的讽刺咒骂。
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