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既然言大宗主这么说了,咱们就长话短说。”沈笑嘴里在说长话短说,但实际上他哪里有一点长话短说的意思。只听他继续道:“言宗主,咱们都是行走江湖的人,可得讲着良心说话,否则不但背后被人耻笑不说,也会使得后代后为之为羞,是也不是。”
“废话太多,你到底要说什么?”言旭差点没有气死,他若不是霸刀门的宗主,若不是一心要称霸江湖,此时哪里有耐心听沈笑在这里胡搅蛮缠胡说八道,早就一刀下去了,可是此时他却不得不耐着信子,但也气的够呛,道。
“当日我们六个进入山洞之后,惊夜枪在哪儿?”沈笑道。
“在那顽石之上!”言旭道。
听见沈笑又是这么一套落在言旭身上,剑无双心中哀叹一声,他已经上了当了,现在却又一次落在了言旭身上,看来兵不厌诈确实是有道理的。
可是剑无双不敢说明,否则他不知道沈笑将会用什么方法将火烧到他身上。他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沈笑如何戏耍言旭,他也想看看沈笑如何能用言语将势在必得的言旭糊弄下去。
“大阵玉儿为我们破了之后呢?”沈笑道。
“还在……”言旭不假思索地道。
“这不就是了,玉儿破了大阵神枪还在,以言大宗主之意,神枪去了哪儿呢?”沈笑道。
“当然是你们拿走了。”言旭眼珠子一瞪,道。
“神枪在的时候是不是玉儿被偷袭致伤?”沈笑道。
“这……是有怎样?”言旭一愣,随即便脸上微微一红,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偷袭一个女娃娃还是非常不光彩的,但他却无法狡辩,终究他偷袭玉小楼的时候沈笑和白衣人都在,若是再不承认,他的声望比之偷袭更不堪,于是道。
“一个重伤之下的人能取走惊夜枪?别人信不信暂且不论,你言大宗主信吗?”沈笑嗤地冷笑了一下,道。
“她取不走,你们三个会?”言旭脸上又是一热,他手一指沈笑、郝连清、冰儿三个道。
“话非常不错,也非常有道理!”沈笑点了点头,“当初误入大阵之后,你言大宗主不顾大家的安危连续两次取夺神枪,但结果呢?”
“这……”言旭语塞了,他连续两次抢夺神枪都差点被神枪所杀,但这个他如何能说出来。
“两次你都无功而返,我们这几个人比你厉害?”沈笑道。
“或许你们有别的方法!”言旭道。
“如有别的方法,你以为我们能让玉儿被你打伤至今昏迷不醒?鬼信?我还以为是你拿走了神枪!”沈笑道。
“反正是你们拿走了,今日你就是巧舌如簧说一千道一万,神枪必须拿出来,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言旭被沈笑绕的无法再说了,但他相信神枪一定在沈笑、冰儿、郝连清三人身上,于是长刀一摆,道。
“意思今日必须给你生一个神枪了?”沈笑知道大战不可避免,但他还在努力为郝连清和玉小楼争取一点时间。
“必须给!拿出来,本尊没有耐心和你这小儿在这儿磨嘴皮子。”言旭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没有办法给你神枪了,不过本少有一个办法让你得到神枪!”沈笑道。
“什么?”言旭根本就没有仔细听沈笑的话,在听到能得到惊夜枪之时,他的眼睛一亮,立即道。
“你硬是要我给你生个神枪,本少哪里有这个本事,所以建议你回你的霸刀门多找几个女人,不但能给你生一大堆儿女,还说不得会将神枪给你生出来,免得你这一大把年纪了在这儿丢人现眼!”沈笑噗嗤地一笑,道。
“你找死!老子今日先杀了你,而后再找神枪!”言旭这时才明白过来沈笑是在戏弄于他,顿时勃然大怒,硕大的面孔顿时成了绛紫色,一大把胡须也翘了起来,喝声落下之后便要提刀杀向沈笑。
但言旭还没有动,却见七条带着淡黄色玄光的身影骤然从沈笑站的地方从不同方向向他射来。
能动手绝不打口水仗,这是沈笑的原则。之所以打口水仗,乃是为了给郝连清和玉小楼争取时间。
现在已经无法避免,沈笑二话不说便已将“天罡七星步”催动到了极致提刀向言旭攻去。
在沈笑动手之前,郝连清受损的伤势在紫金灵气的抚慰下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了,即便是受损的内脏也全部归位,只是有一点点伤痕罢了。以郝连清的修为此时虽然无法和言旭拼杀,但是在剑无双和周围这些豪强手里自保还是可以的。
玉小楼的气息更强了,根据沈笑方才暗中观察,玉小楼此时已经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但为何不醒他却不知。
在故意激怒言旭动手之际,沈笑悄悄的对郝连清说了一句:“照顾好她们两个,小心白衣人,能走就快走!”
郝连清还没有反应过来,沈笑已经飞身而出杀向言旭。
郝连清和冰儿不但大惊失色,就是剑无双和周围的那些豪强都大惊失色。
言旭,乃是当今最顶尖的高手,即便是如郝连清都受伤在地,沈笑居然敢独自一人去和硬碰硬。
冰儿花容失色,先前沈笑就被言旭砸进了石山,现在沈笑如何是言旭的对手。她二话不说,惊叫一声后便提剑要去帮助沈笑。
但她却被郝连清一把拉住了。郝连清不是不担心沈笑,而是沈笑临走之前就已经嘱咐过他要照顾好二女,而且以冰儿的能力,即便是前去也是于事无补,如若受伤更是沈笑心头的疼。
与其这样,郝连清还不如让沈笑一个人去面对言旭,起码他可以一心一意。
“冰儿,照顾好自己,别让他分心!”郝连清眼里流出关切而又心疼的目光,劝道。
冰儿她一双美目紧张万分地盯着战场之中的沈笑和言旭,右手的剑微微的颤抖着,左手则紧紧地攥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