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先将义渠君的要求,写书告知我和稷儿,不过书简有稷儿批阅,我也是稷儿带着人怒气冲冲来到我宣政殿撒气,我正好给花儿浇水,
“何事如此生气?”我看着稷儿进来,看着我的神情,好像我根本没有忠于他父王,大受打击的样子,我心里纳闷了。
“母后让舅舅去义渠,真的是为战马吗?”稷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居然质问我。
“我是你母后,你也知道秦国需要战马和骑兵,”我并没有理会稷儿的质问,只是说出之前为什么让芈戎去义渠。
“哼!”稷儿对我冷哼一声,举起书简,然后继续质问我,
“母后,舅舅上书说义渠君提出无理要求,只要母后愿意委身义渠君,那么他们愿意赠送我秦国战马!母后好好看看!”稷儿说着,狠狠将书简摔在桌子上,桌子立即发出巨大的声音,宫人都低着头,悄悄看我和稷儿。
“你们先下去!”我命令他们说道。
“诺!”宫人答应,赶紧退了出去,我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先拿起书简,打开书简,仔细阅读一番,
“我以为什么事情,不过是这种小事!”我说着,合上书简,稷儿听着我的话,不敢置信看着我。
“母后……”稷儿叫了我一声,我抬头看着稷儿,明白他的心思。
“戎弟只是书上说义渠君提出要求,不过义渠到底是我秦国的附属国,不必惊慌,你回去写信戎弟,让他告诉义渠君,就说我和你是诚心邀他来咸阳做客,至于战马,给不给都可以!”我说完,稷儿一脸复杂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母后当真与义渠君没有私情?”稷儿艰难问我。
我看着稷儿,平静回答稷儿,
“母后不认识什么义渠君!”我说完,稷儿还是怀疑看着我,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能答应我,然后走了。
等稷儿走了以后,我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好险,差点让稷儿看出来了!”我心里默默说道,认识翟骊,甚至被翟骊虏去,玷污了身子,还有了芾儿,千万不能让稷儿知道此事,不然稷儿知道自己母亲居然是这样的女子,不知道他会发什么疯。
我如此想着,却没有想到稷儿回了自己宫殿,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气愤的在宫殿里砸东西泄愤,等终于平静下来,稷儿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稷儿居然笑了,
“母后居然骗我,她分明和义渠君有过往!”稷儿想着,心开始痛了起来,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母后,自己从小和母后亲密长大,父王对自己对母后一片真心,父王疼爱母后,可是若是母后欺骗父王,自己怎么办?
稷儿想到这里,心里一片茫然,但是却没有答案,稷儿只能不停想着,母后如何与义渠君相识,但是就是想不出来,
“罢了!既然义渠君提出如此无理要求,寡人到要亲眼看看,这义渠君和母后到底有什么过往?”稷儿自顾自说完,然后命令宫人进来收拾,等收拾完毕,稷儿快速奋笔疾书,等写完,还没有完全晾干,稷儿合上书简,
“八百里加急,送到华阳君手上,记得,要他亲自收。”稷儿说着,宫人赶紧答应。
送信人拿着稷儿的书简,骑马连夜赶路,等到了芈戎住处,芈戎赶紧恭敬接过书简,然后让人带人下去休息,自己亲自拆开,
“坏了!这大王分明是怀疑姐姐了!”
芈戎说着,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像把事办砸了,可是现如今自己找不到一个商量的,魏冉又在打仗,这庸芮又忙着四处奔走的,
“舅舅,怎么了?”悝儿手里拿着吃的,走了进来看到芈戎急的走来走去,满脸愁容,悝儿疑惑问芈戎,
芈戎转头停下来,看着悝儿,本想和悝儿说,但是悝儿是小孩子,最后还是摇头算了,
芈戎接到稷儿书信,就算再心里担忧,但是还是继续去找了义渠君,翟骊听说芈戎又来了,心里得意笑出声,辛苦自己日夜奔波回到义渠,除了辛苦处理义渠事务,就想起了我,翟骊想起我,心里又是一顿气,分明自己就在咸阳城,还送给了我可以联络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我居然大费周章,邀请他光明正大去咸阳城,
翟骊知道自己要求过分,可是也怪不得自己,毕竟自己在咸阳城呆了一段时间,很不喜欢咸阳城,觉得他们说话做事,总是多了几分虚伪,不真诚,不像在草原上,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让他进来!”翟骊回过神,让人带芈戎进来,芈戎走了进来以后,看着翟骊,翟骊也看着芈戎,
“义渠简陋,委屈华阳君了!”翟骊客气说道,芈戎听着翟骊的话,盯着翟骊说道,
“秦王已经来了书信,信中还是邀请义渠王去咸阳城走一趟,大王说了,战马不战马,秦国和义渠还是好说,可是义渠是秦国附属国,还是不要忘了规矩!”芈戎说着,翟骊拿着羊皮,掏出刀磨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芈戎,
“秦王如此盛情邀请,本王不去,岂不是给你们讨伐义渠的借口,不过既然义渠是秦国附属国,不就是几匹战马,义渠愿意送秦国几匹上好的战马!”翟骊说完,芈戎眼神亮了一下,但是很快暗沉下去,看着翟骊,警告说道,
“义渠君去了咸阳城,还是不要乱说话,尤其我秦国太后无比尊贵,秦国能有今日之强盛,太后也是出了不少力,秦国上下都臣服于太后,你若是让太后蒙羞……”芈戎说着,气的拔了一下自己腰中佩剑。
翟骊看着芈戎的动作,不在意冷笑了一下,然后对着自己桌子上的羊肉,精心切了一块,吃了起来,
“华阳君不必担忧,本王自有分寸!”翟骊吃完一口羊肉,笑着对芈戎说道。
“今日这羊肉很是新鲜,要不要来几口?”翟骊好心问芈戎,芈戎看了翟骊一眼,又看了桌子上的羊肉,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