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通过何大清的劝导,深刻意识到自身的错误,决定以后尽量保持与秦淮茹的距离。然而大咧咧的性格也注定他不会及时找杨小曼认错。
隔天,于海棠到四合院游玩,晚上留在阎阜贵家吃饭。
饭桌上,阎阜贵用公筷给每个人分着食物,这让于海棠感到不可思议。
紧接着更离谱的事情发生,饭桌上阎阜贵竟然要求阎解成和于莉交生活费。
“解成啊,这个月粮食又涨价了,所以你和于莉的伙食费还要每人再加一块……”
原本阎解成和于莉的伙食费是每月20元就已经很过分,现在每月要22元就让阎解成无法接受,阴沉着脸道:“爸,我们每月不都已经上交20块了吗,就算粮食再怎么涨价,20块钱也够了,您现在又要加伙食费,就有些过分了吧。”
阎阜贵道:“够什么够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啊,现在棒子面都涨到7分钱,先前伙食费20的时候,棒子面是4分3,足足涨了2分7,伙食费每人增加一块钱都算是照顾你们小两口了,再说,每个月20块的伙食费高吗?你们上班回来什么都不用管,就有现成的饭菜,别的年轻人有这个待遇吗?这我就不说了,就算你们单独开伙,每月也得15块钱以上,你妈辛辛苦苦做一个月饭,就赚你们2、3块钱,不多吧?2、3块钱就是你们请别人做饭,别人能给你们做吗?”
阎解成被阎阜贵怼得不说话,于莉感觉有些脸红,她倒是觉得一块两块钱不算什么,但是阎阜贵当着于海棠的面说这个就让她内心很不舒服。
于海棠同样感觉尴尬,就觉得姐姐的公公实在是太能算计了。
而且当着她的面,姐姐姐夫也太没面子了吧!
一顿饭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吃完,于海棠原本打算就借宿在于莉家,可遇到这种事情,为了避免姐姐难堪决定晚上借宿到何雨柱家。
在这个院子里她也就跟何雨柱比较熟悉,且何雨柱有两间屋子。
何雨柱得知于海棠这个要求后当然是不同意,说可以送于海棠回家。
但于海棠说,城南到城东这段路晚上很不安全,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住在何雨柱家,何雨柱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激,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下来,全然忘记何大清昨日对他的劝导。
睡觉前,于海棠说觉得无聊,何雨柱找来留声机播放歌曲。
歌曲是《命运交响曲》。
于海棠觉得何雨柱是一个有内涵的人,侃侃而谈道:“这首曲子叫做命运交响曲,是1804年贝多芬在耳朵完全失聪,恋人因门第原因离他而去,人生完全处于低谷时期创作的作品,但他不甘于命运,不像命运低头,他说即使他耳朵失聪,照样能音乐创作,这首曲子就是他对命运的呐喊,是不屈的力量。”
何雨柱虽然完全听不懂于海棠在说什么,但他不想在于海棠面前露怯,附和着说,“人生的旅途本就不是一帆风顺,或一路坎坷,或砥砺前行,摔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站起来的勇气,命运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强者的磨刀石罢了……”
他本身是说不出这话的,这话还是他听大领导夫人说过的。
于海棠听完何雨柱说的话,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觉得何雨柱就是她的知音。
而且这段话说得很好,仿佛就是她的影子。
想来她的一生不就是这样吗?虽然她也举不出例子来,可她现在就处于人生的低谷啊,并且她相信以她的才华一定能走出困境啊。
这一晚,他们一同讨论文学,讨论音乐,讨论理想,不知不觉就到了很晚。
何雨柱说,“很晚啦,去休息吧。”
于海棠还有些意犹未尽,“真没想到,您身为一个厨子居然有这样的见识,如此的品味,何大哥,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您这听音乐吗?”
何雨柱本想着拒绝,但又觉得拒绝会显得小气,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随时欢迎大驾。”
于海棠莞尔一笑,“嘻嘻,您很有趣嘛。”
次日一早,何雨柱特意给于海汤准备了早餐,担心做的不合于海棠的胃口,还特意多准备了很多样式。
这可把于海棠感动坏了,“何大哥,您不愧是有文化的厨子,就连早餐也吃得这么讲究。”
何雨柱最喜欢听别人夸他,被于海棠这么一夸,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嗐,这算什么呀,这我还担心您吃不惯呢。”
于海棠俏脸一红,“何大哥,您人真好,这已经很好啦,都是我爱吃的。”
何雨柱面上一喜,“合您口就成,吃吧吃吧,千万别客气。”
于海棠道:“何大哥,您也别光顾着照顾我,您也吃呀。”
“嗯,这就吃。”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突然于海棠岔开话题道:“何大哥,您有对象么?”
何雨柱本想回答她所有,但蓦然发现无论是,秦淮茹或是秦京茹,再就是于海棠,每一个姑娘似乎都比杨小曼温柔体贴,他似乎…,对杨小曼不是真正的喜欢,更像是凑在一起过日子。
越这么想越觉得继续跟杨小曼在一起难受,于是鬼使神差的回复于海棠一句,“没有……”
这话别说是被杨小曼听见,就是何大请、或者是周正听见都得甩何雨柱一个嘴巴子,奈何只有于海棠听见,非但不会责怪何雨柱,还给何雨柱一个好看的笑容。
“哎呀,像是何大哥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没有对象呢?真是太可惜啦。”
何雨柱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并没继续回应这个话题,而是招呼于海棠好好吃饭。
于海棠在何雨柱家吃完饭后告别何雨柱离开,何雨柱望着于海棠的背影心中滋味复杂,他想着,如果当初遇见的是秦京茹或是于海棠,那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呀。
“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