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愤恨道:“怎么啦,还能怎么啦,昨天我就给这死丫头打发回家,结果今天还没走,你说怎么啦?”
秦京茹倔强道:“哼,我回不回家不用你管,你不说你不再是我姐了吗?管我做什么!”
秦淮茹咬牙,强忍着怒气,“就算你不回家,那也不能在柱子家借宿呀,你名声还要不要啦,而且你柱子哥已经结婚了,你嫂子是回娘家不是死了,你这不是在破坏柱子哥的家庭么?”
秦京茹神情一呆!何大哥居然已经结婚啦?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心里委屈,登时就红了眼眶,“何大哥……”
何雨柱现在也是一脸懵,解释道:“不是,秦姐,您在说什么呢,京茹昨晚没借宿在我这呀!”
秦淮茹道:“嗯?那她昨晚住在哪里?”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向秦京茹。
秦京茹瘪嘴道:“哼,我住在哪里不用你管,你现在又不是我姐,凭什么管我!”
何雨柱越听越糊涂,“不是,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可就在此时,杨小曼怒气冲冲的进到中院,奔着自己家走来。
看见秦淮茹站在家门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是回娘家了可不是死了,这是当我们家没人吗?”
秦淮茹被杨小曼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就看杨小曼怒气冲冲的站在院子当中。
她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杨小曼这是不想善了了。
何雨柱听见杨小曼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媳妇,您怎么回来啦?”
杨小曼冷笑,“呵,你倒是巴不得我不回来吧!”
何雨柱急忙解释道:“媳妇,您冷静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小曼根本不听何雨柱解释,在中院吆喝起来,没一会功夫,大院在家的住户全都过来凑起热闹来。
有那种站着不腰疼的住户围在一堆议论着。
“嚯,这何雨柱可以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得享齐人之福呀。”
“哈哈,快去个屁吧,这不是倒了么。”
“唉,又是这秦淮茹啊……”
“不止,您没见屋里还有个小的吗?”
“那是秦京茹吧,秦淮茹的堂妹,怎么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呗,这下何雨柱家的怕是敌不过啊。”
“什么何雨柱家的,闹出这一出指不定是谁家的呢!我要是杨小曼,非得离婚不可。”
“呵,说得轻巧,离婚之后呢,孩子归谁?”
“何齐正呀,要不然归我的了,我还挺喜欢那小家伙的。”
“切,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下贱!”
“……”
阎阜贵、周正、于婉容、同样被惊动,纷纷来到中院。
阎阜贵上前一步问向杨小曼,“何家的,您这又是闹那一出啊?有什么事情你们小夫妻关起门说不好吗?非闹成这样!”
杨小曼怒声道:“哟,一大爷,我不闹这一出行吗?平时他何雨柱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我就不说什么啦,您瞧他现在做了什么?屋里那个,还不出来吗?非要让我进屋薅薅头发给你拎出来吗?”
周正知道秦京茹在何雨柱屋里,但那不就是去吃顿饭吗?
于是站出来帮何雨柱说话道:“嫂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柱子不是那种人,屋里是秦淮茹的妹妹,这我是知道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杨小曼惨笑一声,“周正啊,我知道你跟柱子关系不错,但也没必要这么帮助他说话吧,何雨柱是什么人我一个做媳妇的不比您了解清楚,远了咱不说,就何雨柱整天和秦淮茹眉来眼去的,你们不会当我杨小曼瞎吧,我为什么总回娘家,还不是因为眼不见心不烦,可何雨柱呢,呵呵,这回都带回家了是不是?说是请那贱人吃饭,呵呵,相亲还差不多吧。”
于婉容直皱眉,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杨小曼的性格,所以并没发表意见。
何雨柱嘴笨,有心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也正如杨小曼说得那般,他跟秦淮茹关系的确不错。
而且……
算啦,“杨小曼……,我真受够了,你说,想怎么样吧!”
杨小曼凄惨一笑,“呵呵,我想怎么样?何雨柱,你拍拍胸脯问问自己,是你想怎么样吧!”
何雨柱心中堵着一口气憋得难受,“我没什么好说的,人家京茹姑娘第一次到咱们家,我请她吃顿饭怎么啦?这还能有毛病,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吧,真不可理喻。”
杨小曼道:“是吗?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你要是真有心,怎么会让别的姑娘单独在你屋子里?不知道避嫌吗?你让大伙怎么看?”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怎么办?呵呵,昨天京茹姑娘在巷子里遇见别人刁难,我正巧遇见给解的围,今天京茹姑娘想要给我做顿饭感谢一番,结果发现咱家灶膛不会用,然后我才下的厨,总不能把人家的一片好心往递上踩吧,就没有这么办事的,你说我怎么办?”
杨小曼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哟,说得一套一套的,英雄救美呗,然后美人为了感谢英雄为其做饭,然后发现不会做饭是个小笨蛋,于是英雄亲自下厨,小笨蛋芳心暗许,孙贼,你tm挺会玩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周正都有些瞠目结舌,靠,让杨小曼这么一说,他都感觉何雨柱跟秦京茹有问题。
何雨柱气竭,“你……,你真不可理喻啊。”
杨小曼冷笑,“我不可理喻?咱俩倒真有个不可理喻的,那小笨蛋还不从屋子里滚出来吗?看来还需要我这个恶人给你抓出来呀,真是闹了一出好戏呀,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秦淮茹闹得没脸,阴沉着说,“杨妹子,您这就过分了吧?”
杨小曼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声音顿时尖厉起来,“我过分?那怎么不说,你们姐妹,不、干、人、事、呢?”
被杨小曼这么一说,秦淮茹红唇微抿,低低垂泣泪来。
也不说话,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端端的叫人心疼。
反观杨小曼倒是成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