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周正这一巴掌吓了一跳,抬起头才发现是周正,赶紧擦干眼泪抿着嘴委屈道:“周哥……”
周正顿感牙疼!好家伙许大茂这副样子也太牙碜!又想到跟许大茂关系不错,强忍着不适道:“咋啦,大茂,有什么话就说,没必要支支吾吾的。”
许大茂顿感找到主心骨,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出来,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周哥儿,您可得为我做主呀,何雨柱真tm的不当人,竟然在截胡我对象!”
“秦京茹?”周正皱着眉,“不能吧,柱子可都结婚了,又怎么可能去截胡你对象,该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许大茂气愤道:“还能有什么误会,现在秦京茹就在何雨柱屋里呢!”
周正稍稍沉思,而后才道:“咳嗯,大茂呀,咱现在去找不合适,你先跟我好好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罢便往后院走,许大茂自是跟上,一直到了许大茂家,两人相对而坐。
许大茂愤恨道:“周哥儿,是这样的……”
他将事情很详尽的叙述给周正,周正听后,嘴角狠狠一扯,“大茂呀,这不明显就是个误会嘛,不信的话,等会单独叫柱子过来,咱心平气和的再讲一遍,保证不是你想的那样。”
先前也是许大茂过于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察到事情的不同,可想到何雨柱还打了他一拳,当即愤恨道:“即使如此,那傻柱也该保持距离呀,哪有他这样的,这不是二傻子嘛。”
周正呵呵一笑,“那你觉得柱子脑子好使?他不是一直这样嘛,还距离,你现在跟秦京茹又没确立关系,保持什么距离?要我说,如果你真对秦京茹有意思,那就赶紧去秦家村提亲,到时候好事真成了,我好给你们包个大红包。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太早了嘛。”
许大茂委屈道:“周哥儿,您不知道呀,昨儿我还带着秦京茹逛街了呢,给她花了五十多块钱,她也接受了,这还不代表处对象啊。”
周正神色一怔,看来许大茂这次是真心,否则也不会花五十多块!要知道这时代的工人平均工资才18块5,五十块那就是三个月工资呢。
“你这回是真心的?”
“真心的!比真金还真,打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这个姑娘,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那,她知道你有那么多儿子吗?”
许大茂一阵犹豫,“这,这…,这我还没告诉她。”
周正糟心的摆摆手,“嘶,算啦,这东西也不好现在就告诉她,你这就好比癞蛤蟆跑出池塘甩了一包籽后回到池塘说喜欢小青蛙……”
许大茂黑着脸,幽怨道:“周哥儿,您,您能不埋汰我不。”
周正哈哈一笑,“这也叫埋汰你呀,那你可真埋汰,得啦,你不说秦京茹跟柱子在吃饭么,咱先不管他,等吃完饭,咱单独叫柱子过来,看看他怎么说。不过你放心,我肯定站在你这边,那孙子在我面前可不敢脚踏两只船,不然咱给他狗宝卸了,哈哈……”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卸那玩意干啥,泡酒啊,听说农村还真有这么干的,喝啥不啥。”
“咦~~,”周正嫌弃的看了许大茂一眼,“你是真恶心呀……”
许大茂丝毫不在意,嬉皮笑脸从衣兜里掏出盒烟,抽出两支,给周正递上一支并为其点燃,“嘿嘿,先抽支烟。”
周正瞥了一眼,许大茂拿出的是大重九,“哟”了一声,“你什么档次?跟我抽一样的烟!”
许大茂知道周正是开玩笑,自顾自点燃香烟这才说,“我这不是一直以您为榜样么,嘿嘿。”随即他又解释道:“嗐,我哪抽得起这个呀,是二车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给的,让我跟李怀德说说好话,给他调到技术科,听说技术科饷多事少是个肥缺。”
周正顿感时代的悲哀,摇头失笑,“占着茅坑不拉屎呗,哪里都有这样的人,侵害国家资产,属于新时代的臭老鼠。”
许大茂猛吸口烟缓缓吐出,“都是如此,工厂蛀虫有的是,就看处理不处理,要说最大的蛀虫,那李怀德不就是么,可那有能怎样?你不贪还有别人贪,根上就坏了。”
周正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许大茂看得还挺明白嘛,不说这个,前几天我听说,你妹妹要结婚啦?”
许大茂点头,“嗯,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是个农村的,我爸不是很同意,现在正谈着呢。”
周正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道:“只要两人是真心的,你管他是不是农村!再说,不是有你帮衬着,日子还能差喽,想不开罢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露出个谄媚的表情,“我哪有那能耐呀,还不是兄弟您帮衬着,要不是您,我那些儿子也养不活,更遑论帮衬我妹妹啦。”
“遑论?”周正惊奇道:“行啊,大茂,还会用遑论这个词啦,知道这个词啥意思不?”
许大茂挠了挠头讪讪一笑,“说句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词的具体意思,但大字报上总出现这词,宣传科的同事也总这么说,我也就知道怎么用,意思大差不差也能表述清楚。”
周正点点头,“那看来大字报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许大茂“嗯”了一声,“现在停工停产,大多数工厂都在整顿,每天都要拿着大字报学习,增进文化嘛,终究是没什么错,听说,隔离反省的那些人每天也得学习大字报嘞……”
周正摇头失笑,感叹道:“说是好事也不尽然呀,行啦,这玩意不是咱该讨论的,想来被你那么一闹,柱子那块也已经吃完啦,我去给他叫过来,你们再好好谈谈。”
“嗯!”许大茂点点头,期许的看着周正,“周哥儿,您一会能帮我揍傻柱一顿不,他现在皮子挺紧的,您帮他松松筋骨。”
周正无奈摇头,好笑的看着许大茂,“你tm是真贱啊,挨打不冤,要不是瞧你身子骨弱,我都想狠狠揍你一顿,得了,瞧好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多谢周哥儿~”
“滚——,”周正抬脚迈出许大茂家径直走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