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闻言立马摆出架势,“哟呵”一声,张狂道:“来,练练就练练,谁怂谁孙子。”
杨小曼见两人真要打起来,大喝阻止,“柱子!”
何雨柱收回架势,讪讪一笑,“嗐,闹着玩呢。”
周正不想参与贾家狗屁倒灶的事,便告辞道:“走啦,回家吃饭去喽。”
却也没谁不开眼去阻止周正的离开,反而周正的离开让有些人松了口气,对于大院某些人来说,周正既是决定性因素,又是不稳定因素,谁也不想因为某句话说的不对而得罪这么一位爷。
走离中院,周正回到家,此时冉秋叶、钟小鹿两女已然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三女。
见周正回来,何雨水便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放到桌上,几人相继落座。
一上桌,于婉容便说起中院的秦淮茹,很显然,贾张氏找秦淮茹麻烦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周正边端着碗吃饭边说道:“没啥事啊,老阎去找街道办了,等街道办的同志一来就能妥善处理了,贾张氏跟秦淮茹早就断亲,就是贾张氏再胡搅蛮缠,也不会对秦淮茹怎么样的,倒是棒梗确实是个麻烦事。”
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忧虑,犹豫着开口,“棒梗啊,那倒是个可怜的孩子,摊上这么个家庭。”
周正不屑道:“那孩子现在已经长歪了,你们是没瞧见,方才我见他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就宛如那扑食的恶犬,都没个人样了,长大以后说不定就是个祸害。”
于婉容不悦道:“汉卿,别什么话都说,棒梗怎么样跟咱家也没关系,你管他作甚,这话要是被他人听了去,对你名声不好。”
田心悦持有反对意见,“俗话说,三岁看老,我觉得汉卿说得也不差。”
于婉容道:“话是这么说,但咱家不兴背后嚼舌根子,就此打住。”
吃完饭,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回到房间,再次进入次元空间中,这时,娄小娥、梁秋、苏雨沫、娄念卿,周元辰、周元锦都在空间别墅内,很显然属于周正家女眷们的次元空间聚会仍没结束。
周正闲来无事,穿上练功服在院子里打起八极拳来,舞得虎虎生风,虎豹雷音隆隆作响,隐隐有融入自然的味道,这便是先天境界。
正月初三。
天朗气清,温度有所回升,房前屋后的积雪也隐隐有融化的趋势,这才发觉春天的脚步总是来的无声无息。
一只母鸡带着十多只小鸡“咕咕咕”的从房檐下走过,于婉容洒下一把小米,它们便扑棱棱开始争夺起来,好不欢乐。
您肯定要说,这个时节母鸡是不会孵化小鸡的。
但这些鸡可不是一般的鸡,而是于婉容在次元空间带出的鸡,为此还在山墙处搭了一个竹篱笆。
忽然就有一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错觉,虽然没有菊,更没有南山。
对了,还有贾张氏,那日街道办到来之后,就把贾张氏带离了南锣鼓巷95号,但具体带到哪里并不清楚。
棒梗反而留了下来,交给秦淮茹照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初二的时候,许大茂带回两只母鸡,周正还恶狠狠的想到,难道棒梗还是要如原着般偷鸡,还真是宿命!
哪知道许大茂当天晚上就把两只母鸡杀了,炖了整整一锅,邀请周正、何雨柱、阎阜贵到他家吃酒,强势改变了这两只母鸡被偷的命运。
母鸡:听我说谢谢你啊!
大年初四,街道组织南锣鼓巷大院住户“扭秧歌”,算是多年以来头一遭,许多住在南锣鼓巷的妇女踊跃参加,一片热闹欢腾。
何大清也有参与,是个敲大鼓的角色,那一日,大鼓搬到了院子里,“咚咚锵,咚咚锵,咚咚咙咚咚咚锵”的声音响了一整天。
周正这些小年轻也在一旁凑着热闹,花生瓜子皮吐了一地,这可把杨瑞华气个半死,嘴里一直嘟囔道:“哎呦我的娘啊,每月才给3块钱清扫费,我这是何苦来在啊。”
事实上卫生就不是她打扫的,她顶多算个监工,出力的是阎解成的媳妇于莉,没看都白了周正好几眼了么。
周正可真是冤枉啊,瓜子皮有不全是他吐的。
阎解娣这几天算是跟田心悦她们打成了一片,因为有冉秋叶时不时来大院,她便少了几分顾忌,她总想着,都是周正的女人,何苦作贱自己。
于婉容也参加了秧歌大队。
那天晚上,周正才知道原来秧歌大队会选择一些富裕的家庭,然后上门讨喜,还会有着不俗的收入。
根据于婉容的讲述,当秧歌大队去谁家讨喜的时候,那家就要给些赏钱,或是赏物,如要不给,就会被戳脊梁骨,妥妥的道德绑架啊。
他倒是不怕别人戳脊梁骨,却也给秧歌大队准备了两条香烟。
果不其然,初五那天早上,秧歌大队敲敲打打就来到了东跨院,可能是秧歌大队家属大院的缘故,她们扭的格外卖力,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才散去。
为此周正毫不吝啬的又多给她们十块钱,那领队直呼周领导大气。
于婉容暗戳戳横了周正一眼,很显然是责怪周正给多了。
周正却不这么想,单单就是于婉容在秧歌大队里,周正多拿出些赏钱,也会让秧歌大队这些人高看于婉容一眼。
初五又叫破五,虽没有除夕那天那么隆重,还是需要小聚一番,因此,冉秋叶的父母也到了周正家。
钟小鹿这次没来,没被摆在明面上的关系就是没那么肆无忌惮。
说不上来遗憾,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这次宴请并没有何家、许家,完全属于家宴,周正亲自操刀,菜肴完美至极,一众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说得也都是夸耀之言,端端都是吉祥话。
席间,周正也说了冉秋叶的问题。
说是去香江再领取结婚证,等从香江回来时,两方亲友再一起吃顿饭。
冉父冉母只好同意,只是彩礼之事一概没提,想来以周正如今的身份地位,彩礼有与没有并不会影响生活。
彩礼提了可能就不会那么美好了,白白影响了两家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