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何齐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正尴尬地挠了挠头,试图清理掉脸上的黑灰,“哎呀,失误失误……”
一场闹剧过后,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欢快起来。
周正整理好头发,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终于把脸上的黑灰擦掉了一些,但他并没有再去理会许大茂和何雨柱,而是直接来到何齐正面前。
看到何齐正脚下还剩下一小堆鞭炮,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小正正,怎么还有这么多没放呢?”
何齐正似乎有些犹豫,抿了抿嘴,然后满怀期待地看着周正,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姑父,我可不可以把这些留下来啊?”
周正被他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温柔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
听到这个答案,何齐正高兴极了,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开心地大喊:“耶,太好了!谢谢小姑父!”
说完,他迅速将地上的鞭炮全部搂进怀里,都来不及等周正再多叮嘱几句,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屋里。
留在原地的周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就在这时,何雨柱和许大茂已经成功地点燃了最后一批鞭炮,他们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大摇大摆地朝着周正走来。
不矜持的何雨柱边走边发出杀猪般的笑声,嘴里还念叨着:“爽,真他娘的爽,从来就没放鞭炮这么爽过。”
他的步伐十分夸张,何止是六亲不认啊,简直就是六亲不认。
身后紧跟着的许大茂鄙夷地看着他,嘲讽道:“出息吧。”
然而,如果忽略掉他那同样夸张的步伐和难以抑制上扬的嘴角,或许还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庄重。
但现在看来,两人的表现半斤八两。
周正则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无奈和好笑的表情,调侃道:“行啦,别得瑟了,赶紧进屋吃团圆饭吧!放个鞭炮有啥好显摆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两个活宝的宽容与理解。
听到这话,再看见周正仍旧有些黑灰的侧脸,何雨柱和许大茂不但没有感到丝毫尴尬,反而笑得更欢了,甚至有点前仰后合。
随后,他们三人一同走进屋子。
只见偌大的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唯独留下三个连续的空位等待他们入座。
周正还是先去洗漱间把脸清洗了一遍,这才上桌。座次为男女各半,于婉容坐在主位,按照顺序分别是,田心悦、钟小鹿、杨小曼、李桂香、何大清、许大茂、周正、何雨柱、杨再兴、尤立英、何齐正、冉秋叶、何雨水,共一十四人。
酒已经倒满,待周正落座,于婉容端起杯发言:“过年啦,也是我回到四九城过的第一个新年,很高兴,我很高兴大家能够欢聚一堂,恭祝新春。也祝愿在座的同志们能够在新的一年里,事业有成,蒸蒸日上,大家一起努力,共同创建社会主义新家园。诸位,满饮此杯。”
于婉容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振奋和期待,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热情。
话音刚落,众人齐声附和道:“新年快乐!”
就连何齐正也是激动的举起饮料大喊,都破音了。
酒杯碰撞声和祝福声响彻整个房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希望。
大家共同举起酒杯,向彼此致以最真挚的祝福,同时也表达了对新的一年的美好期许。
随着第一杯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分享着过去一年的经历和未来的展望。
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欢乐祥和的画面。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大家不仅感受到了亲情和友情的温暖,更坚定了共同建设美好社会的决心,迎接挑战,创造美好的未来。
周正望着餐桌上热情洋溢的众人,心中暖暖的,提起酒杯就跟许大茂和何雨柱碰了一杯。
相视无言,共同举杯饮了一大口。
周正准备的都是茅台,入口绵柔,酒香四溢,让人忍不住咂嘴。
何雨柱舔了舔嘴唇道:“嗐,我还以为干了这杯呢,你俩咋就抿了一口。”
许大茂道:“屁的抿了一口,你家抿一口能抿大半杯啊。”
周正望向何雨柱的酒杯!
草,这货也太实在了。
不过他却睁眼说着瞎话,“不是,柱子,你也忒不要脸了,你那本来就是半杯,我和大茂这杯可是新倒满的,能一样嘛?”
何雨柱先前跟他老丈人杨再兴喝过一杯,也记不清周正说得是否属实,但想着周正应该不能瞎说,便不好意的挠挠头道:“哦,是吗,这样啊,那……”
许大茂偷偷看了周正一眼,隐晦的挑挑眉,随即打断何雨柱的话,“那什么那啊,你现在是欠我和周哥半杯。”
何雨柱虽然有些狐疑,却也不得不再倒满一杯,道:“嗐,不就是半杯嘛,瞧不起谁呢,我补上,我补上还不成。”
说着就自顾自饮下半杯酒,而后朝着周正和许大茂晃了晃酒杯道:“怎么样,嘿,我柱子就不是那差事儿的人,不就是半杯酒嘛。”
于婉容算是坐在周正对面的,把这边的情况看得真切,却也没点破,只是发声道:“大茂,汉卿,你们不许欺负柱子。”
何大清呲牙直乐:“没事没事,柱子能喝,不打紧的。”
何雨柱好似反应过来一般,狐疑的看着许大茂和周正,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正子,大茂,你俩不是忽悠我吧。”
周正哈哈一笑,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道:“那不能,你这么贱我俩咋能忽悠住你呢,那不能,那不能。”
许大茂牙齿咬住下嘴唇,笑得一抽一抽的。
如此场景顿时引得餐桌上其他人哄堂大笑起来,气氛越发欢乐起来。
年夜饭一直吃到后半夜,算作守岁!
周正神情有些恍惚,他记得没穿越前,他与家人也是如此守岁的,不过那时候还要看春晚,还有倒计时的钟声。
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口中喃喃道。
“你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