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容很痛快地将买手表的钱递给了服务员:“诺,您点点。”
她递过去的不光有钱,还有两张手表票。
在这个年代,一次性能够拿出两张手表票的家庭并不多,通常只有那些在国家单位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手笔。
服务员从来没有怀疑过于婉容能否拿出两张手表票,但却没想到她能如此随意地拿出来,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于婉容看着服务员没有接过她手中的钱和票,微微皱起了眉头。“同志,同志……”
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接过了于婉容递过来的钱和票。
虽然还是需要点数,但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好的,钱票数目准确,我现在就帮您把手表包起来,请稍等片刻。”
于婉容点点头,没有说话,服务员的动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把两块手表包装好了。
这时候的包装还不是那种成品的包装袋,而是由服务员用一块红绸带将手表的盒子包裹起来,上面还会打一个蝴蝶结,像是个精致的礼品盒,看上去很好看。
田心悦和何雨水收到婆婆给买的礼物后,心中充满了喜悦,不禁齐声说道:“谢谢婆婆~”
然而,一旁的服务人员却愣住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质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语。
他看着眼前三个美丽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现在已经不实行“一夫一妻制”了吗?
为什么两个如此漂亮的女孩会管另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叫婆婆呢?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困惑不解,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而陌生的世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周正的身上。
果然很帅,气质也很好,但这不是能够违反法律的理由啊!
于婉容也被田心悦、何雨水这一声婆婆弄了个红脸,这大庭广众的着实有些尴尬。
在看服务人员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她哪里还不知道服务人员在想什么。
她只能催促着田心悦她们离开手表专柜。
“咳咳,走走走,礼物也买完了,咱去别的铺子去看看。”
田心悦、何雨水也发现此时的不妥,立即拎着包装好的手表附和道:“好好,走,咱去那边买衣服的看看。”
周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像极了歪嘴龙王。
呵呵,哥们,这不是你应该羡慕的。
毕竟,我可是主角。
王府井百货属于综合性的大型商场,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在这里,不仅能找到各种品牌和款式的手表,还有自行车、服饰、洋货等各类物品。离开手表专柜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让人有些目不暇接。
田心悦和何雨水收到婆婆送的礼物后,也想给她挑选一份心意满满的礼物。因此,每到一个专柜前,她们都会驻足停留,仔细端详一番。
于婉容深知周正如今经济宽裕,便不再推辞,但凡看中的物品,都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除了手中提着的众多货物,她们还购买了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和一台收音机。
这些大件商品无需亲自搬运,售卖专柜将提供送货上门服务,这一点还是很人性化的。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购物结束时,四人手中已满满当当。
“回去吧,再买就拿不下了。”
“那就回去!”
“成,那我先去把车开出来。”
“嗯,去吧。”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年底。
于婉容自从回到四九城之后,逐渐适应并融入了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
她发现,这里虽然有着一些小摩擦,但总体来说还算和谐。
毕竟,没有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张氏这些“搅屎棍”存在,大家的日子都能过得安稳些。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要归功于周正的威慑力。
他在四合院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轻易造次。而他那独特的人格魅力,也赢得了许多人的尊重与喜爱。
这样的环境下,于婉容渐渐习惯了这种平静的生活方式,并开始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让周正有些不爽的是,于婉容跟秦淮茹似乎玩的不错,他是真害怕有一天被秦淮茹趴在身上吸血,但说句公正的话,秦淮茹目前并没有吸血的苗头,算是表现不错。
这一日,四九城下了一晚上大雪。
早上阎阜贵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躺着两个人。
“卧槽!”
“快来人啊,死人啦,院门口死俩人,快来人啊。”
阎阜贵的一声吼惊动了院子里的所有人,没一会,院子里的住户都呼啦啦奔向大门口。
“哪呢,哪呢?”
“卧槽,还真冻死俩人。”
“咋死咱大院门口了,真晦气啊。”
“现在咋办,同知街道办,还是报公安。”
周正也在人群中,他看着门前躺着的两个人,眉头深深的皱起,他感觉这两人有些熟悉。
地上躺着的是一对奶孙,包裹在破棉袄里,面黄肌瘦的。
忽然有人惊疑道:“咦,你们瞧,这俩人像不像以前咱大院的贾张氏和她那小孙子啊?”
“啥玩意?不能吧,我记得贾张氏长得跟肥猪似的,这人都瘦成麻秆了,咋可能是贾张氏?”
有人提议道:“嗐,不行就找秦淮茹看看呗,秦淮茹在不在?”
“秦淮茹没过来,我去叫她。”
没一会秦淮茹被叫过来。
有人急迫道:“小秦啊,你快过来瞧瞧,这人是不是你前婆婆?”
众人纷纷给秦淮茹让出一条路,秦淮茹穿过人群来到门前,视线落在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身上。
她对贾张氏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她对棒梗的感情却很深。
一眼望去,地上躺的可不就是棒梗吗!
于是眼眶瞬间一红,扑倒在地上,“棒梗,我的儿啊~”
声音凄厉,宛如杜鹃啼血。
秦淮茹如此举动惹人唏嘘,纷纷站在一旁议论着。
“卧槽,还真是贾张氏,咋混成这逼样了呢。”
“行了,您少说两句,没瞧见死人了吗?嘴上积点德。”
可就在这时,贾张氏的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