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于姨,您吃您吃。”何雨水讪笑着推辞道。
于婉容看着眼前的何雨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她也知道这次突然回归可能会让周正他们无所适从,毕竟一个离开十二年的人重新闯入生活,肯定会扰乱已有的平衡。
可话又说回来,她是周正的母亲。保密任务结束,她肯定要回家,总不能“出去时明明好好的,现在却回不来了吧。”
至于周云海,双方默契的没提。
但大概、也许,于婉容是知道周云海牺牲的。
她试图用食物来掩盖这份尴尬,低下头,默默的继续吃着饺子
不多时,田心悦拎着茶壶走来。
周正很有眼色的在壁橱里拿出水杯,然后分发下去。
于婉容已经吃掉半盘饺子,胃里总算没那么难受,便放下筷子,看向周正、田心悦、何雨水。
“呼,总算活过来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我就先说说我自己吧。”
接着于婉容把这些年的经历,当年离开的原因通通给三人讲述一遍。
而周正、田心悦、何雨水排排坐听着。
时间在于婉容的讲述着来到中午。
通过于婉容的讲述,周正、田心悦、何雨水都知道了于婉容当初为何要离开四九城,也知道这些年于婉容去做了什么。
当然,其中有些信息是要保密的,于婉容就一句话带过,并没有犯原则错误。
同时,周正也把这些年的经历挑挑拣拣的讲给于婉容听,其中包括周云海牺牲后,大院的禽兽如何想要霸占家产,还有周正如何跟禽兽斗争保护家产的。
一上午的闲聊,也让于婉容慢慢融入进周正他们的生活中。
中午时,周正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一家人幸福和谐的享受着相处的时光。
饭后,于婉容提议到院子里走走,田心悦、何雨水陪同左右。
周正则要为于婉容清理出一间屋子。
给于婉容安排的屋子就是周正家的客房,这些年也没谁来做客,因此客房一直是闲置状态,好在何雨水会定期打扫一下,客房整体看上去并不是很脏。
周正仔细打扫完客房,就听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有说有笑的回到院子。
他放下拧干抹布,端着搪瓷盆走出客房,把污水倒进洗浴间的下水道里,这才出门。
一出门,就见于婉容、田心悦、何雨水正蹲在中心花坛旁聊天。
他凑上前,笑吟吟道:“聊啥呢,这么开心。”
田心悦忍不住噗呲一乐,随即跟周正讲述起她们娘仨在大院所见的趣事来。
原来是于婉容并不知道李桂香改嫁何大清,还以为李桂香是刘海中媳妇,正巧在中院遇见,于婉容就招呼李桂香为“刘大嫂”,好一顿解释才消除误会,然而刘海中刚巧经过。
“儿啊,你是没瞧见,老刘那张老脸都快黑成煤炭了呀,我是真害怕他想不开抽过去,嘎~”
于婉容说“嘎”的时候还特意扮了个鬼脸,引得田心悦、何雨水娇笑连连。
周正有些无语。
在他零散的记忆中,母亲于婉容的确很闹腾,但那时候母亲也不过20多岁,闹腾一点很正常。
但此时于婉容已经39岁了呀,咋就弄得跟个闹腾的小姑娘似的!
“行了,妈。老刘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意,但他已经够可怜了,您可甭再说他啦,省的他想不开,报复咱。”
他这么说也不是空穴来风,以刘海中此时阴沉的状态,说不定哪根筋没搭对就会暴走,他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好。
于婉容听周正这么说,“切”了一声,“他敢,他还敢报复我,知道我好姐妹是谁不?哼哼~”
周正嘴角扯了扯,“您说胡姨呀!”
提到胡倩,周正也就把胡倩的情况说出来。
“她呀,早不搁四九城了。就那年清明时回来过一趟,说好不走了,结果没出半月,一纸调令又把她安排去了大东北。”
于婉容替胡倩开脱道:“国家命令大于一切嘛,要有风险精神。”
周正道:“那您这次回来真就不走了吧?”
于婉容点点头,“不走啦,工作就安排在科学院,还是你们研究所的上级单位哟。”
周正哼哼道:“什么呀,我们那研究所是国家允许的私人单位,跟科学院属于合作关系,科学院那帮人可管不到我们。”
于婉容宠溺道:“嗯嗯,我家小汉卿最厉害啦。”
周正脸色一红,他就讨厌“上级单位”这四个字,这才跟于婉容争辩一句。可回过味来,他发现这样的争辩并没有意义。
“妈,您什么时候去科学院报到啊?”周正岔开话题。
“什么时候报到?没说啊,应该是什么时候去都成,这些年一直在搞研究,都快累死了,小汉卿不让妈妈休息休息么?”
“呃……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行啦行啦,妈知道,不着忙,你爸其实也没牺牲,再过个把月就回来了,等你爸回来,妈再去工作。”
周正神色一怔,“妈,您说啥?我爸他……”
于婉容摆摆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安啦安啦,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你爸确实没有牺牲,当初你爸诈死是在保护你。”
“当时……”
待于婉容把事情讲完。
田心悦默默举起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婆婆,这……这是我和雨水该听到的么?”
于婉容狡黠一笑,一拍脑袋,故作懊悔道:“哎呀呀,对哦,把你俩给忘记啦!完蛋喽,现在听也听了,怎么办呢?”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田心悦、何雨水紧张得不行,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于婉容见状,噗嗤一乐,笑得前仰后合。
“嘿嘿,算啦算啦,你俩别往外说就成。”
田心悦、何雨水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周正在于婉容的讲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
他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母亲,追问道:“妈,按照您的意思,也就是说,我这些年的生活情况,您和老爸差不多都有所了解呗?”
于婉容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