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可不管那些,我们也没犯法,所以自顾自地接着破。
我奶奶更是牛的不行,直接把我耳朵堵上了,让我啥也听不见,只能专心破关。
她老人家就没想到,万一条子抓人,肯定是抓不到她,但我这位亲孙女可就惨喽!
但这次,好在条子没说啥,关门又出去了,陈川睁着眼睛,肯定清楚一切动向,就听他加快鼓点,带着我一关接一关往前闯,可谓一点没丢步骤。
等破关结束后,陈川就带着我出关,请仙家坐在凳子上。
这会儿,那条子又进来了,“咱们还需要多久?”
陈川停下鼓,说道:“结束了,结束了。”
我是仙家在身不管不顾,奶奶也没惯着他,对陈川说道:“把小凤凰拿过来,血还没画符,锁还没戴呢,哪结束了?”
陈川也不能反驳仙家呀,只能尴尬对那条子说:“不好意思哈,是不是我们扰民了?”
条子被我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可能他心里也在打鼓,这哪来的仙儿这样猖狂。
片刻后,就听条子态度软了下来,“有人举报你们扰民,咱们快点结束,我就是走个流程,下回在看病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就先走了。”
陈川一口答应下来,说这次迫不得已,以后一定不给他添麻烦,这才送走了这位条子大哥。
等他走后,陈川赶忙跑过来,“老仙儿,咱们说话能别那么冲吗?这要是真下狠茬子,遭罪的肯定不是您老了,但我和你家弟子肯定跑不了,咱们为了帮兵和弟子想想,算帮兵求你了。”
我奶奶活着时候就不是物,这点是有目共睹的。
就听我说道……不对,应该是奶奶说道:“我老太君能掐会算,肯定知道他为何事而来,这要是破关中途断了,整不好要出人命的,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楚,不用担心。”
“快点把凤凰血递给我老仙家,不然死了就麻烦了。”
陈川是不敢反驳奶奶,更是知道轻重,紧忙把鸡冠子刺破,挤出血递给我。
奶奶在身的我,伸出手指沾上鸡血,然后分别抹在高耸洋霄的额头和虎口处。
做完这些,又开了锁给孩子带上,这才算结束。
陈川见奶奶没有要走的意思,小声说道:“老仙儿,咱们不讨那麻烦,帮兵我鼓声小点,您老随着五音六律回堂营,咱们也让弟子歇一歇。”
随后,一阵鼓声送走了奶奶。
此时,我脸色惨白,明显是破关累的,众人见状将我扶在沙发上休息。
这时就听陈川抱怨道:“一一,我叫你姐还不行吗?刚刚警察都来了,咱们能不能别顶风上,我这后背冷汗到现在还没消呢,和你办事真没整。”
唉呀,这家伙是不敢说仙家,埋怨我来了。
但我是好欺负的吗?
很显然什么样的弟子,带什么样的老仙儿,我这脾气也是相当操蛋了。
然后我回怼道:“这事和我啥关系,你没听见老仙儿咋说的啊?再说了,你为啥不说老仙儿,我看你是不敢说,还有,就是一个条子而已,我看你就是完蛋货。”
他见我不让着他,便小声嘟囔道:“咱们这种人也真是够劲儿,真是赛脸,越有警察越往上冲,就不知道收敛收敛,现在多少出事被抓的,我是担心呀,唉!!!”
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也不冲他了,而是说:“大哥,咱们在一起合作二十多年啥时候出过事,你咋还心里没底气呢,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呀,能不能硬气起来。”
他苦笑,“我至少没扔你不管吧,我是担心。”
其实,他这种担心很正常,毕竟现在社会关小黑屋的太多了,特别是我们这个行业。
但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心术不正,出个堂口好几万,破个关口都要一万八千八,甚至有些人癌症都能给治,不出事都怪了。
所以说呀,归根到底事出在了一个贪字上,而不是跳神看事上。
换句话说,出马顶香的都不坑不骗,一心正念,治一个好一个,我就不信能被关进小黑屋。
再者说,现在我们泱泱大国虽然没明面认可,但也没有反对吧?
就拿那个条子大哥来说,他不信吗?
他要是不信,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外面等我们破关结束才说问题,估计早让我们结束仪式了。
这就是当下的社会,大家认为呢?
还是那句话,一心秉正往前走,相信老仙儿坚守本心,绝对不会有错。
当时见陈川那个状态,我起身笑了笑,“别忧心忡忡的,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条子来了有仙家护着,咱们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这点小事算啥呀,快点起来,继续下一场。”
陈川歪着脑袋,哭腔说道:“咱们还在这敲啊?”
“敲你个大头鬼,要是还在这敲,那是真赛脸了。”
说完,我带着他们转移战场,准备下一环节,立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