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每天一下课,那真是啥班级活动都不搭理,脑袋一拧,脚下生风,径直就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做法可把那激进派的学生给气得够呛,那怒火就像是被点燃的爆竹,“噼里啪啦”地炸个不停。
且看那几个学生,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气势汹汹地就朝着阿彩冲了过去。
他们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那声音简直要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李绵绵,你这是啥作风哟!每天一下课,班级活动连瞅都不瞅一眼,拔腿就往家跑,你把咱这班级当成啥了哟!这班级可是咱们的集体,是咱们的荣誉所在!你倒好,一点儿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心里就只有你自己那点儿破事儿,你咋能这么自私嘞!”
“那可不!咱大伙为了班级的荣誉,那是热火朝天地搞活动,人人都使出了浑身的劲儿。可你呢?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把咱们的努力都当成了空气。你说说,你这像话吗?咱这班级是一个整体,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共同奋斗。你这么做,不单单是对班级不负责,也是对你自己不负责呐!你难道就不想想,你这样下去,能有啥好果子吃?”
“瞧瞧你这行径,把班级的团结和凝聚力都给破坏得一塌糊涂!你难道不晓得集体的力量那是大得没边没沿儿吗!咱们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把班级建设得更好,才能在各项活动中取得好成绩。可你呢,你这是在拆咱们的台,是在给咱们班级抹黑!你要是再不悔改,咱们班级的荣誉都要被你给毁了!”
“李绵绵,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的一举一动。你这么搞,对得起老师的教导吗?对得起同学们的努力吗?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没错,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咱们班级可不允许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你必须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尽快改正!”
“咱绝对不能让李绵绵这种行为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必须得让她明白自己的错处!她要是再这样我行我素,不顾班级的利益,咱们就不能轻易放过她。咱们要让她知道,班级的荣誉高于一切,任何人都不能破坏班级的团结和凝聚力!”
“李绵绵,你要是还不改,咱可就不跟你废话了,也不带你一块儿玩了!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吧,看看你能有啥好下场!咱们班级不需要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你要是还想在这个班级里待下去,就赶紧给我改正错误!”
阿彩双眼微眯,她做这么久的任务了,第一次被人指责她自私,好气呦。
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种用假大空的话,说着鸡毛蒜皮的事儿。
她双手掐腰回怼道,“首先,你们不是瞧不起咱们乡下人么?一个个整天昂着头,也不怕走路摔个大马趴。”
“我李绵绵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凭啥就得围着你们的班级活动转?你们说班级荣誉,那你们倒是做出点实际的成绩来啊!光在这儿喊口号,有啥用?”
那几个学生被阿彩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学生又喊道:“你这是强词夺理!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就该没素质,没集体荣誉感吗?”
阿彩冷笑一声:“哟,你们这城里人倒是有素质,有集体荣誉感,可也没见你们做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啊!整天就知道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去读几本书,提高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呢!”
这时,另一个学生忍不住了:“李绵绵,你别太嚣张!我们这是在教育你,让你明白做人的道理!”
阿彩毫不示弱:“教育我?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们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我李绵绵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你们来指指点点!”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学生们气得直跺脚。
阿彩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畅快:“哼,我不可理喻?那你们呢?你们就有理了?你们口口声声说班级荣誉,可你们真正为班级做了什么?除了在这里对我发脾气,你们还会干什么?”
学生们被阿彩问得哑口无言。
阿彩接着说:“我每天急着回家,是因为我家里还有事要做,我不像你们,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在学校里瞎折腾。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责任,我不会为了迎合你们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说完,阿彩转身就走,留下那几个学生在原地发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李绵绵,竟然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
等着农场卡车的当儿,窝在阿彩挎包里的00541探出了脑袋,冲她讥讽道:“咋样啊,头回跟激进学生打交道,啥滋味儿?”
阿彩蹲在地上,拿个小树枝儿画着圈圈,嘴里嘟囔着:“一个个嘴皮子倒是溜得很,在这儿没点好口才还真难混下去。瞧那几个,咋看都不像是凭自己本事考进来的,莫不是走了后门?”
00541咧咧嘴,说道:“你咋连这都不知道呢?高级干部手里都有名额,他们的家属子女能被推荐到学校念书。”
“你们童爸爸这几年抓了老多间谍,都升到部级了,手里的推荐名额还没使过呢。”
阿彩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脏话,一句卧-槽走天下。心说还有这档子事儿,那自己拼死拼活地考试干啥,直接等着大学毕业得了。
“我这心里头就是不服气。”她挠了挠脑袋,“妈哟,后来学生闹事,该不会就是这群子弟整出来的吧?”
“心思压根儿就没放在学习上,整天挑事儿,真是够烦人的,明儿个就把他们全赶走,别让我在班里再瞧见他们。”
00541点着头,应道:“行嘞,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晚上就去办,多大点儿事啊。”
“如今这边总体上比外头安稳些,起码没那么多运动。所以来这儿上学的官商家属不少,学校也就不那么单纯喽!”
阿彩揉着太阳穴,只觉心烦意乱,嘴里念叨着:“要是天天都碰上这种学生,这课不上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