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山带着自己的好兄弟宰杀了一只公羊,这羊怎么看都很牛似的,刚开始有些不敢直接靠近。
林琨拿刀的手还抖着呢,平生第一次杀这么大的羊,刀都有些卷刃了。
李怀山拿着斧子剁着羊骨,这个费劲,挺直腰板直喘粗气。
沈寒阳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费劲的宰杀公羊,“没想到你家闺女才跟老夫学了才几个月药学,自己就能配出这么惊人的饲料。”
“羊血快点用盆子接住喽,别浪费了!”沈大夫一看洒了好些羊血,赶紧提醒道。
“羊血它性温味咸,入脾经,具有补血、止血、散瘀等功效。”
“从补血的角度来看,羊血中含有丰富的铁元素,能够促进血红蛋白的合成,有助于改善贫血症状,使面色红润,精力充沛。”
“在止血方面,羊血可用于治疗各种出血病症,如鼻出血、咯血、便血等。其收敛止血的作用能帮助伤口快速愈合,减少出血。”
“此外,羊血还有散瘀的功效。它可以消除体内的瘀血,缓解因瘀血阻滞而引起的疼痛和不适。”
“与当归、熟地等补血药材搭配,可用于治疗血虚引起的头晕、心悸等症状;与三七、蒲黄等止血药材配合,可用于治疗出血性疾病。”
“总之,羊血在医学上是一种具有重要药用价值的食材,其补血、止血、散瘀的作用为许多疾病。”
卫元一只手刮板刮着羊油,另一只手则轻轻摇晃着,脸上挂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正滔滔不绝说着话的沈大夫身上。
只见那沈大夫摇头晃脑,一副学究模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您老教出来的学生啊,可真是厉害!这一出手,简直就是非同凡响呐!
瞧瞧这羊养得多壮实,一头公羊居然能产出足足 500 斤的肉来!
要不是今天亲眼见到,谁能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儿呢!”卫元啧啧称奇道。
站在一旁的林琨见状,也忍不住凑过来插科打诨:“可不是嘛!沈大夫,您老人家这下可得意喽!”说完,他还冲着沈大夫眨了眨眼。
然而,面对两人的调侃,沈大夫却并没有生气,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们呀,光看到眼前这点蝇头小利,怎么就不想想更深远的事情呢?
如果按照绵绵的方子,将这些饲料直接加工好对外出售。
那咱们整个国家的百姓岂不是都能够吃上便宜又美味的肉类啦?”
听到这话,李怀山不禁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我倒是曾经见过闺女调配饲料,里面好像加了不少来自秦岭山中的草药。
那些草药可是稀罕物,其他地方恐怕很难找到相同功效的替代品吧?”
沈大夫闻言,却是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就算找不到完全一样的草药,也不至于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即便养不出像你家这般巨大的羊,但至少也能让普通的羊增重个两到三倍。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种饲料可不单单只能喂养山羊哦,无论是猪、牛还是鸡、鸭等各类家畜家禽,都可以食用。
我仔细研究过所用的那些药材,大部分都是具有防治疫病作用的。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提高养殖效率,还能大大降低家畜患病的风险,可以放心大胆地多圈养一些呢!”
沈大夫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说道:“这羊啊,真是一点儿膻味都没有,绝对是上乘的滋补佳品呐!
特别是你家产的那些羊奶,更是宝贝中的宝贝,如果能够供应给军方,直接送往前方的军医院,那可就太妙啦!”
李怀山听后不禁皱起眉头,面露疑虑之色,开口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不过就是些普通的羊奶粉而已嘛,就算喝得多一些,难道还不会上火呀?”
站在一旁的沈寒阳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用略带调侃的眼神看着两人,笑着回答道:
“哈哈,你们三仨呀,这羊奶咱们都已经喝了好几个月啦,你们自己说说看,有谁因为喝它而上过火呢?”
接着,沈大夫又一脸认真地补充道:“可不是我夸张,你家的这种羊奶粉那才叫一个好呢,简直是大补之物啊!要我说,比起什么人参、海参还有鲍鱼之类的名贵补品,它可要厉害好几千倍!”
说到这里,沈大夫伸手指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盛教授,继续说道:
“瞧瞧人家盛教授,以前总是戴着厚厚的眼镜,那就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视力问题。
可自从开始喝了你家的羊奶之后呢,不仅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就连头发都重新长出来不少呢!”
阿彩抱着两只熊崽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间门前。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屋内传来沈寒阳的声音,正说着关于人家盛教授头发的事情。
阿彩心里不禁暗暗嘀咕:“哼,你这个老家伙,自己的头发都所剩无几了,居然还有脸拿人家的头发说事,真是不知羞耻啊!”
而此时,正在屋里瞎忙乎的沈大夫一抬头,正好看见了自家的小徒弟阿彩走了进来。
他放下手中的活儿,笑着对阿彩说道:“我说绵绵啊,你看看你养的那些牛马羊,怎么还搞起区别对待啦?”
接着,沈大夫指着一旁的牲畜们继续说道:“你瞧瞧,那些能吃的家伙,一个个都被你喂得胖嘟嘟的,个头比原来大了好几倍。
可再看看这两只熊崽子,明明也是你养的,却长得像个小豆丁似的,一点变化都没有。这到底是为啥呀?”
阿彩听了师傅的话,心虚地瞄了一眼自己怀里的熊猫。
其实她很清楚,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她给这些动物喂了太多的“兽元丹”所致。
可是这话又怎能告诉沈师傅呢?
于是,阿彩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迅速躲到了李怀山的身后。
然后,她悄悄地探出一个小脑袋,偷偷地瞅了瞅沈大夫。
另一边,林琨正熟练地将羊骨和羊肉分离开来,并分别放进了好几个超大的木盆当中。
正当大家都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儿时,林琨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知道吗?北边好像要停战了。据说他们是被我们这边的新武器给吓到了,这次交战,他们那边的参战部队差不多死了一半呢,伤亡惨重啊!”
沈大夫点头,“没到一年他们就投降了,说明他们是真顶不住了!”
李怀山擦了擦手,回堂屋将报纸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