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疤瘌的家不在这里,平时他也不怎么回家。
大部分的时间吴大疤瘌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院子里,当然有很多时候吴大疤瘌也会找两个苗凤这样的到家里面去跟自己一起睡。
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一到晚上,吴大疤瘌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
小弟们也都各自散去回家了都。
王为民离开了孔老二家里面, 摸着怀里面的钱的王为民,心思又有变化了。
原本王为民想的是自己跟他们三个拼了,到时候大不了给他们三个抵命就是了,反正自己弄死了他们三个自己肯定也是活不成的。
一开王为民是这么想的,但是后面王为民就不这么想了,主要是王为民兜里面原来没有钱,他甚至连跑路的地方都没有地方去。
但是现在王为民的从孔老二家里面弄到了几百块钱,王为民原本死寂的心又开始活动了起来,他想到自己兜里面有钱的话,自己完全可以逃回去,大不了自己再想办法改名换姓就是了,只要自己不被人抓住现行,自己又换了城市,这些人上哪儿去找自己呢。
王为民去吴大疤瘌家里面的路上,甚至都开始考虑起来自己待会儿该怎么跑路的事儿了。
可是也就是王为民失去了必死的信心让王为民后面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里就是吴大疤瘌家了!”王为民站在吴大疤瘌家的门口,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吴大疤瘌跟孔老二和梁飞两个穷鬼一样,吴大疤瘌的家还是很大的一个四合院,虽然只是一个一进的,但是也不是孔老二和梁飞两人那种小屋可比的。
王为民在吴大疤瘌家的门口,趴在吴大疤瘌家院子大门上面往院子里面看过去,结果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一开始王为民还想着跟在孔老二家里面敲门将吴大疤瘌给引出来,但是这个念头立马就被王为民给打消了。
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王为民没有什么信心能斗的过吴大疤瘌,跟孔老二和梁飞,甚至还有王为民相比较起来,吴大疤瘌可是壮硕太多了。
站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下,王为民就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偷偷的将吴大疤瘌给干掉。
于是王为民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里面的门栓,然后将刀尖插了进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
“吧嗒。”
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门栓掉落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王为民并没有动作,而是趴着门口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确认院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后,王为民这才缓慢的推开了吴大疤瘌家的院门。
院里面确实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王为民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吴大疤瘌,吴大疤瘌。”
王为民转身又将吴大疤瘌家院子门给关上了,只不过是没有插而已。
在院子里面扫了一眼,王为民开始念叨了起来,很快王为民就想确认了吴大疤瘌肯定是住在正房的,王为民想到了自己上次过来找吴大疤瘌的时候,隐隐的看到正房里面是有一些行李被褥在的。
想起来之后,王为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然后蹑手蹑脚的穿过院子朝着正房的门口走过去。
过程中,王为民只敢慢慢的呼吸,一点的走过去,不敢发出来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吴大疤瘌。
“呼.......”
到了吴大疤瘌的房门口之后,王为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王为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但是王为民并没有听到吴大疤瘌的呼噜声,虽然没有听到但是王为民基本也可以确定,吴大疤瘌就是住在这个房间的。
伸手在门上推了一下,没有开。
这回王为民更加的都确认了吴大疤瘌就是在房间里面了,因为房间门是从屋里面插上的。
到了这个时候,王为民就更不可能喊吴大疤瘌来给自己开门了,因为吴大疤瘌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这么大半夜的过来不会有好事儿了。
所以推门没有推开之后,王为民就只能故技重施,找到了房间里面门栓的位置,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尖刀插了进去。
“慢点,慢点。”
王为民在心里面开始默念了起来,然后用刀子一点一点门栓拨开。
这个过程中,王为民甚至都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一下子将门栓碰掉弄出来响动,然后惊动屋里面的吴大疤瘌。
王为民花费了四五分钟的时间,这么长时间的弯腰,弄的王为民都快有些扛住了,不过好在刀尖传过来的感觉,让王为民知道成功的撬开了吴大疤瘌的大门。
“吧嗒。”
就是王为民万分小心,门栓掉落还是发出了一点点的小的掉落声。
王为民大气都不敢喘听着屋里面的动静,听到屋里面没有惊动吴大疤瘌之后,王为民这才慢慢的将刀子撤了出来。
“妈的,吴大疤瘌,你他妈的给我等着啊!一会儿你就可以去陪你的兄弟去!”
王为民站在门口稍微的缓了一下,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房间门给推开了。
轻轻的迈步进来,屋里面一点动静都有。
王为民走了两步,借着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看到吴大疤瘌就是在房间里面。
“好,人家就行,要是白跑了一通我还觉得麻烦呢!”王为民在心里面暗恨了起来,这个事儿要不是吴大疤瘌在中间给自己搅和的话,自自己也不至于走上这条不归路。
现在好了,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所以王为民深吸了口气,慢慢朝着吴大疤瘌的床边走了过去。
吴大疤瘌跟孔老二和梁飞两人的不同点在于,梁飞和孔老二说白了就是两个小混混,虽然也干过一些缺德事儿,但是没有要给逼死要钱的份上。
可是吴大疤瘌不一样了,要说非要分清楚的话,就是吴大疤瘌是正经八百的社会人,这么些年吴大疤瘌的经历也比两人经历多不少。
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吴大疤瘌睡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