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之的心腹在看到来交接的人,全都是二十来岁的面孔,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本以为,不会再有如同他们谢局那么有魄力的人了,谁成想,云小姐竟然也如此的有魄力。
当初他们谢局可以力排众议启用没有背景的年轻人。
不仅仅是因为谢局在特管局本身就站稳了脚跟,还因为他谢家人的身份能兜底。
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自然也没人可以干预谢局的决定。
辛甫不知道谢栩之的心腹在想什么,不过看到他的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
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带着手下的人替清风观办事,那是一点马虎都不能有的。
他们现在代表的,可不是他们,而是清风观以及观主的脸面,决不能让人小看了。
“哦,没什么,你们跟我来吧。”
云染可是他们自己人,只有脑子不清楚的,才会为难云染的人。
辛甫和他身后跟着的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但是他们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仅全程仔仔细细的把交到他们手里的产业检查了一遍,甚至还把附近的情况,也都摸索了一遍。
确认没有了问题之后,才签字接收,同时还盖上了清风观的大印。
忙完一切,天已经亮了,明明熬了一整夜,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精神抖擞的。
就那状态,好像再熬几天都能撑得住似的。
谢栩之的心腹们,莫名有种自己被比下去的感觉,然后暗戳戳的跟辛甫他们较着劲儿呢。
“事情已经办妥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哎,着什么急啊,来都来了,好歹要吃完饭再走啊,你们就这样走了,我们面子往哪里放?”
辛甫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语气依旧平和。
“我们还要回去跟观主汇报,晚些时候还要回海城,清风观刚成立不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谢栩之的心腹们,是真心想要挽留的,但对方的理由是如此的充分,让他们也无话可说。
直到看到辛甫他们走远了,背影都看不到了。
才有人后知后觉的说到:“为什么我有种,自己好像是素餐尸位的感觉呢?”
“呵呵,把好像去掉,跟咱们比起来,他们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现在想想,咱们其实还挺幸福的,虽然加班多,但是能调休,还有高额的加班费……”
“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加三天班!”
辛甫完全不知道,因为他们想要给云染,给清风观争面子。
硬生生的让累成狗的某些人,觉得自己还能再卷一些。
等云染看到价值超过了之前那座小岛好几倍的产业时,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笑出花了。
“观主,这些产业,我们都亲自的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就连周围的情况,也都探查过了。”
云染点了点头:“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趟你们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虽然云染有时候不做人,当然,她自己某些时候,也没有把自己给当人。
但她真不是那种从底层爬上去的人,一旦自己翻身了,就恨不得把下面的人当成奴隶来使唤。
很多时候,云染大方的程度,能撑死人。
“单独留下的几个院子,可以开放给你们用,另外,库房里面的东西,你们每人可以去选一样。”
如今,但凡是有点地位的,都知道,清风观的道场,一房难求。
本来因为云染认可他的办事能力,辛甫就很高兴了,没想到,还有额外的奖赏。
辛甫一激动,直接单膝跪下,完完全全的臣服姿态:“多谢观主!”
云染:……
她真的只是随便奖励一下办事得力的人而已,怎么搞得好像她是在收买人心一样。
“起来吧。”
只是,云染的高兴,都没有维持多久。
哪怕身边有二蛋在替她抵御倒霉的体质,但倒霉的事情,也并没有全部远离云染。
玄楚急匆匆的过来,看了一眼正在表忠心的辛甫等人,顿了顿。
云染摆了摆手,冲着辛甫说道:“你们先回海城吧。”
辛甫恭敬的点头,随后又对着玄楚行了一礼,直接退了出去。
“别告诉我,又出什么事情了,还跟我有关系!”
玄楚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就是那么巧,这件事,还真的跟云染有关系。
“有人打着替你讨回公道的名义,弄死了不少的邪修,尤其是那些躲起来夺人气运的邪修。
不少的邪修破防了,也恨上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华南,天道村的人,监测到有大批的邪修往这边来了。”
云染:……
要是之前,再多的邪修云染都丝毫不惧,可现在,哎,说多了都是泪……
玄楚疑惑:“难道,你被反噬,能力被封的事情,传出去了?”
可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还全都云染信得过的人,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呢?
玄楚绞尽脑汁的帮着云染想,泄密者是谁。
没想到,就看到云染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这样子,明显就是知道了搞出这些事情的人是谁。
“你知道是谁了?”
根据得到的信息,云染很快就推断出了那人是谁。
“鹤屠!”
这个名字,对于玄楚来说,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他有些茫然的看着云染。
一直在收拾屋子的小纸人听到这个名字,也楞了一下,显然是觉得,这个名字,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人是谁?”
云染都快要炸了,哪还有心情跟玄楚‘科普’这人的身份。
倒是小纸人,三两句,就把鹤屠的身份和之前干的事情,给抖搂干净了。
玄楚:……
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云染,只想说,这家伙都是什么命啊,连这种亦正亦邪的老怪物都招惹上了。
这哪里是在给云染出气,这分明是在给云染招惹麻烦。
关键是,这人甚至都算不上云染的‘同伙’,可他干的那些事,承担后果的,却是云染。
妥妥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