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无论接下来发生何种变故,务必保持警惕,留意周遭动静。那些怪物似乎正向我们发起进攻,然而若你细加观察,便会发现它们的目标唯有我一人,并非我们共同面对的敌人。”光佑语气凝重地提醒道。
叶默轻轻颔首,他心中已然明了,然而,他却未能探知个中缘由。
“你瞧瞧这些怪物的双瞳,”光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透露出一抹令人不安的异样。一旦被它们凝视,你便会陷入迷茫,方向感也将随之丧失!务必牢记这一点,务必留意你的目光。”光佑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叶默对此事了如指掌,他与叶倩早已有所察觉。至于为何未对光佑进行提醒,这其中自有一番考量。
叶默深知,他与光佑之间的关系尚未达到足以相互坦诚的地步。若他点破此事,光佑必会追问缘由,这无疑会增加暴露身份的风险。
一旦光佑得知他们来此是为了调查神月,他定会拒绝提供协助,因真相若被其知晓,必然会影响他的判断。
叶默深知光佑品行端正,光明磊落,断然不会做出有悖于誓言的行为。
何况,光佑此刻有更为紧迫的事务在身,叶默自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干扰他的决心。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即便他不幸离世,心中恐怕也难以得到安宁。
“嗯!”叶默颔首应允,此刻他已察觉,光佑面临的对手数量远超他的预估。若光佑无法有效制服这些异类怪物,叶默将立刻挺身而出,提供援助,确保光佑毫发无伤。这便是叶默保命的唯一途径。
光佑将自身的防御提升至极致,挥动双手,手中兵器瞬间散发出一抹柔和的光辉。叶默敏锐地察觉到,此刻光佑正全力以赴,激发兵器内蕴藏的神术力量。
尽管他无法施展任何技能,但一旦神术力量完全释放,即便是神级或尊级怪物亦无法对光佑造成丝毫伤害。这正是圣域光明骑士最为恐怖之处。
叶默的神识无时无刻不紧盯着光佑四周,一旦有尊级怪物悄然接近,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挥舞武器将其当场击溃,紧接着换上新的目标,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在这一过程中,叶默终于领悟了光佑话语中的深意。
的确,当那些怪物向光佑发起进攻之际,仿佛叶默的存在于他们眼中并不存在。
此等异兽虽罕见,然一旦有人向光佑发起进攻,便即刻召集众多尊级猛兽。叶默难以言表这些怪物的独特喜好,总之他对光佑的安全深怀关切。幸而他手中的武器非同寻常。
此匕首之上,他巧妙地嵌入了一颗灵丹。此丹,乃是他以优质灵晶所换得,其拥有五倍攻击力的增幅能力。
与之相辅相成的是,匕首本身亦具备五倍增幅的效用。二者合力,便能达到惊人的十倍增幅效果。
这种恐怖的增幅,对尊级怪物的攻击伤害来说,无疑是致命性的威胁!
叶默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兽群的海洋之中,四周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怪物,声声嘶吼不绝于耳。他心中不禁疑问,自己所服用的这颗灵丹,究竟是否能够支撑他直至光佑完成那神圣的任务。
因此,他不得不谨慎分配灵丹的用量,以防在旅途中灵丹提前耗尽。
然而,叶默心知,灵丹一旦耗尽,便预示着他们即将遭遇灭顶之灾。毕竟,即便是他的武器,也无力对神级或尊级怪物造成任何伤害。
叶默的识海紧锁了那距光佑最近的尊级凶兽,他静待光佑圆满完成神之使命的瞬间,随即悄无声息地现身于光佑背后,发起一场出乎意料的突袭,一举将其击败。
叶默对光佑的实力了如指掌,深知只要不遭受连续重创,光佑便能轻松地完成神之任务。
那时,他便能够趁机实现自己的目的。叶默深知这样的良机不容错过,一旦流逝,下次再遇如此机遇,恐怕便难上加难。
叶默深知光佑的实力,即便有他的协助,光佑要想完成那项神之任务,似乎也颇为艰难。何况,他还得肩负着不断吸引怪物注意力的艰巨任务,这样一来,完成任务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叶默在心中精准地推算了最佳的出手时机。
光佑完成任务的瞬间及其前后一秒,均不宜采取行动。光佑正迈向成功之时,根本无暇察觉旁人,故而他难以在短时间内完成那项神之任务,此时若叶默出手,无疑是自寻死路。
倘若光佑的完成时限过长,其后果将不堪预料。按照光佑完成任务所需的时间来衡量,一旦超出一分钟,他的处境将变得极为险恶。
叶默坚信,光佑最多只能支撑半分钟,若时间继续延长,他的境况只会愈发恶化。
自是如此,这也仅是理论上的推算。叶默对于光佑此刻内心的所思所感不得而知,因他对光佑的真实实力尚存疑虑。
光佑的神术之力增幅显着,加之其手中的武器亦属上乘,想来他尚能支撑一时。然而若真有变故发生,叶默断无迟疑,必当即刻出手,全力支援光佑!
一旦光佑不幸离世,他将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拼尽全力护送光佑的遗骸返回神月所在之地。以他目前的情况,要想再次将光佑带回神月身边,无疑已是天方夜谭。然而,神月或许不会责怪他,毕竟他们并非单独行动。
光佑此举乃出于自愿,而叶默则是迫于无奈。叶默心中已有定计,若光佑不幸丧命,他宁愿随光佑而去,将光佑的遗体带回神月处。纵然他不惧生死,却也无需与光佑一同赴死。
叶默的思维在脑海中迅速流转,此刻,他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冷静。在他看来,每件事都不过是一次探索,除非真正把握住成功的钥匙,否则他绝不会轻举妄动。
一旦失误,便如同倒泼之水,难以挽回。叶默可素来非鲁莽之辈。他冷静至极,冷峻得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叶默的注意力始终聚焦在光佑身上,他早已精确估算过,若光佑意图完成神之使命,全程不过短短半分钟!在那一分钟里,无论是时间的流逝还是距离的远近,对叶默而言均构成了生死攸关的威胁。
鉴于时间紧迫且距离邻近,光佑一旦顺利完成任务,彼时的他速度定将不及光佑。这无疑意味着他无法为光佑提供额外的攻击加成。倘若任务期限过于短暂,
叶默无力赋予光佑额外的防护力量,此举无疑会引得更多凶猛怪物的蜂拥而至,进而使得光佑在履行神之使命的过程中愈发艰难。更甚者,随着光佑完成神之任务的速度加快,他所遭遇的怪物攻击亦将愈发猛烈。
光佑缓过神来后,
尊级怪物杀气冲来。
他全力施展所有能力。
“这小子想通了。”
叶默轻轻摆动头部,与光佑交谈道:“这些生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光佑视叶默为救命恩人。
闻言,他立刻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悉数告知了叶默。
叶默闻言,霎时领悟,方才明白光佑为何在面对尊级怪物时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他正面临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兽——噬魂鳄!
噬魂鳄,一种历来未曾踏上大陆的神秘巨兽,在古老的典籍中有所提及,然而详细记载却极为匮乏。据古籍所载,噬魂鳄身具三爪,其中一爪乃寻常手臂,余下两爪则为数十米之长的奇异触手。
“寻常鳄鱼,无论在力量、速度、敏捷性还是防御力上,均堪称强大。然而,相较之下,噬魂鳄的力量令它们望尘莫及!”
光佑说到这里时,
一脸的苦涩。
正是那枚灰蒙蒙的鳄鱼蛋,从遥远处将他带来。
随后孵化成幼崽,最终成长为成年个体,始终紧随其后。
在那段日子里,他始终视其为自身最可靠的助力。
经过与噬魂鳄的激战,他方才领悟,噬魂鳄的实力,竟远超尊级怪物。
“你杀了多少噬魂鳄?”
“切莫轻视我,我自认在团队中实力最为出众。然而,当噬魂鳄现身,我的力量却显得无能为力,即便是我能够瞬间施展的技能,也对其毫无效果。更令人咋舌的是,它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我几乎无法捕捉到它移动的踪迹,便已命丧其手。”光佑带着一丝苦涩说道。
叶默听闻此言,微微颔首,却并未过分在意。他早已知晓噬魂鳄具备如此能力,他真正关注的,乃是噬魂鳄究竟属于何种级别的恐怖怪物。
“能否再详细描述一下它的强大之处?或许这样我们能探寻到其间的些许弱点。”叶默紧接着追问。
光佑苦涩地一笑,语气中带着无奈:“我亦无法确切知晓自己已斩杀了多少噬魂鳄。切莫轻视这些噬魂鳄,尽管它们的修为仅止步于二重天,然而它们每一项技能都已堪比六七重天的高手。”
“即便是我方顶尖高手,实力也大致处于此一水平。面对如此众多同等级别的二重天怪物,我们实难与之匹敌。更不必说,噬魂鳄不仅具备二重天的力量与速度,更精通精神攻击。若你的意志遭受其侵袭,那便将是无法挽回的败局。”光佑无奈地轻叹一声。
叶默蹙眉追问:“这些攻击手段又是如何作用于精神层面的?”
那是一种奇特的精神冲击,我们无法抵挡,一旦你的心灵被其击中,便即刻命丧黄泉。即便试图借助道具进行抵御,亦是徒劳。
那精神冲击的巨浪,足以将任何抗性道具摧毁殆尽。光佑带着苦涩回应道:
“更有甚者,每有一个人命丧于此,便有一颗灰色的鳄鱼蛋孵化。若我们能够消灭这些噬魂鳄,看似我们已赢得胜利,然而,无人能生还离去。噬魂鳄会留下大量鳄鱼蛋,以此召唤新的猎物。”
叶默凝思片刻,目光转向光佑,询问道:“噬魂鳄究竟从何而来?”
“无人知晓,因无人幸存,故无人能言其详。”光佑再度无奈地叹道,“至于它们的食性,唯有那些已故去的噬魂鳄,方能提供答案。”
叶默颔首应允,随而追问:“既然这些生物仅拥有二重天的力量,那么击败它们,是否就能解决问题?”
光佑不禁愣住了:“此事绝非易事,它们是一群令人畏惧的怪物。若欲除之,必先与那颗灰色的鳄鱼蛋展开对抗。若能将其摧毁,自无后顾之忧。”
“然而,若未能成功,它们的攻击速度将远超普通怪物五倍。此外,它们还具备精神冲击、远程弹射物攻击以及身体爆炸三种攻击手段。无论你如何防范,终将难免一死。一旦命丧黄泉,便会立刻化作一道灰色的光芒,融入鳄鱼蛋之中。”
光佑话语至此,稍作停顿,方续言道:“故而,只要未遭致命一击,尚存一线生机。倘若不幸被击倒,则生机尽失。”
叶默心中略感沮丧,轻轻摇了摇头。但很快,他转念又问:“那些被我杀死的鳄鱼蛋,现在处理得如何了?”
光佑沉思片刻,回应道:“我已斩杀了百余条鳄鱼,却仍未寻觅到鳄鱼蛋的踪迹。或许是与我同行之人均已遭遇不幸,他们所持的鳄鱼蛋亦随之破裂。”
“如此……”叶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自语:“倘若我选择不去破坏这些鳄鱼蛋,而是让它们继续存留于这个空间,或许便能奏效!遗憾的是,这些鳄鱼蛋早已破裂。”
“咦?这鳄鱼蛋怎么突然爆裂了?你是怎么做到让它长时间悬浮在空中的?”光佑好奇地追问。
叶默挥手示意不必多问,随后转向光佑,询问道:“我们目前身处何地?”
光佑述尽他们当前的处境,转而对叶默言道:“显而易见,我们并非身处同一片大陆。据我推测,我们或许已抵达异大陆,更有可能是在海底的神秘之地。”
“此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加之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尽管这压迫并不沉重,但若持续下去,亦会让人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