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哼,你要怎么将功补过?”
青恒无上虽怒,但其实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不能完全怪天遮不朽,天遮不朽已经很稳重了,只不过谁也料不到李云的实力会那么强,而且胆子会那么大,竟敢直接掀桌子动手罢了。
所以,他没有真正重罚天遮不朽的意思。
毕竟,天遮不朽在的元青宫也算是个老人了,加入元青宫开始至今,已经经历了三个时代了。
要真为了这点事,就重罚天遮不朽,多少会让人寒了心。
不过,天遮不朽终究还是失误了,连累元青宫成了一众前古时代的笑话,也在当代修炼者面前失了威严。
不重罚可以,但也要有个态度。
现在天遮不朽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将功补过,他理所当然要支持。
天遮不朽抱拳,神色坚定道:“宫主,属下愿前往那禁忌之地,探寻其中秘宝,为元青宫增添底蕴,以挽回此次失误带来的影响,请宫主批准。”
青恒无上顿时一愣,有点惊讶于天遮不朽的勇气。
“前往禁忌之地,你确定?”
“要知道,这禁忌之地危险异常,就连本座也不敢轻易涉足。”
“以你现在这状态,要是真去了禁忌之地,极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要陨落在禁忌之地中,便是彻底陨落,无法再复活了!”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天遮不朽深吸了一口气,态度依旧坚决。
“宫主,属下考虑清楚了。”
“无论怎么说,此次都是属下连累了元青宫,让元青宫丢尽了脸面,所以属下必须得拿出态度,否则,即便宫主不重罚属下,属下恐也无脸面见其他宫中同门。”
“另外,属下其实也觉得,此去禁忌之地也是个好时候。”
“哦,怎讲?”
“宫主…”
天遮不朽看了青恒无上一眼,才道:“此时距离新时代完全展开还有一段时间,诸时代之强者也并未真正出世,目前已经现世者,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当代修炼者身上,企图从中筛选一个天赋与气运兼具之辈,来扩充自身的底蕴。”
“恐怕谁也没几个势力会想着趁此机会去探寻禁忌之地。”
“属下此时去了,也算是先人一步,若运气好得到一些线索,便能抢占先机!”
青恒无上见天遮不朽说得认真,态度真诚,语气坚决。
便也当场拍板了。
“好!”
“既然这样,你便去虚空之渊!”
“你静候三天,本座命人将青阳帝冠取来,你带上青阳帝冠,到了虚空之渊,你可以运转青阳帝冠,一来可保你三次不死,二来,你可以尝试着通过青阳帝冠联系青阳无上!”
“青阳无上?”
天遮不朽震惊不已,“那不是我元青宫的上代宫主吗,他…竟然在虚空之渊?”
“不错!”
“四个时代之前,青阳无上便进入了虚空之渊,应该是被困在里头了,但我可以确定他并未陨落。”
“青阳帝冠乃是青阳无上的本命仙器,你带着它,到了虚空之渊有很大的概率能联系上他。”
“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在虚空之渊获得好处,只要你能将青阳无上的消息带出来,或者帮助青阳无上脱困了,我都算你一功!”
“先前之事,不仅可以一笔勾销,本座还会重重赏你,明白了吗?”
“是!”
天遮不朽连忙恭敬地点头,心里却亢奋之极。
他加入元青宫才三个时代,但加入后就知道元青宫还有一位上代宫主青阳无上失踪了,没想到竟然是失陷在虚空之渊了。
若他此去虚空之渊,可以找到青阳无上,甚至助青阳无上脱困,那岂不是发达了?
本来,对于前往禁忌之地之事,只是他迫不得已之下的选择。
但这一刻。
他忽然对虚空之渊充满了期待。
三天之后。
青恒无上果然命人将青阳帝冠送到了天遮不朽的手中,天遮不朽便也带着青阳帝冠悄然离开了元青宫。
……
绝望之墟。
李云压根就没去在意后续混沌大虚空中的修炼者会对他如何议论,顺手干掉了牧原之后,便带着影祖继续深入绝望之墟了。
半年之后。
他们终于在绝望之墟中又看到了一座孤岛。
“真特么无语了…”
“这绝望之墟到底是埋了多少逝去的仙城了,居然又是一座孤岛,而且岛上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影祖无奈地道:“太多了,绝望之墟自古有之,现在看来,可能存在至少好几个时代了,它底下到底埋了多少古老仙城,谁也不知道。”
“但这个地方的危险,也是出了名了。”
“越深入混沌之气激流越严重,别说是普通至尊了,就连不朽仙一不小心落进去,可能也会被掩埋掉。”
“这地方,相当于是一个小禁地了…”
“小禁地?难不成还有大禁地?”
李云一愣,顺嘴问了一句。
“还真有!”
影祖煞有介事地道:“李道友,听说过虚空之渊,还有绝灭之原吗?”
“额…虚空之渊?绝灭之原?没有…”
“那就是混沌大虚空有名的禁地,据说无比恐怖,进去之后连无上仙可能都无法脱身。”
“还有这种地方?在哪?”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据说那些禁地都隐藏着极大的凶险,而且神秘异常,没有特殊手段根本找不到。”
“不过,我猜,那些前古时代的势力应该就知道这些禁地的具体所在,毕竟他们存在得久,对于混沌大虚空中的隐秘掌握得也比寻常人多。”
“特么的…”
李云无语了,又是不清楚,又是不知道,那还玩个屁啊!
他懒得再问了。
既然来了绝望之墟,还是先弄清楚这里到底有没有一座失落的无上仙门比较重要。
一转头。
李云却微微愣了一下。
“影祖…你看那是什么?”
“一座古庙?”
影祖顺着李云手指的方向望去,脱口而出,旋即又看了李云一眼,忽然感到有些惊悚。
“李道友…刚刚,我们好像什么也没看到吧?”
“这座古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