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没想到九斤一进来就给自己磕头,连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表少奶奶,谢谢您。我家司令的身体终于可以好起来了。”九斤感激涕零地朝江清月说着,还要朝着江清月作揖。
自从欧杰一蹶不振后,除了欧佩霖,就只有九斤可以贴身照顾着他。更是因为颓废而不愿意和别人交流。
现在纪云舟和江清月回来了,欧杰不仅愿意接受治疗,还开始和他们交流了,九斤打心底里感激江清月。
江清月笑着摆了摆手:“九斤叔,你别这样,司令能好起来是好事。”
九斤也算是总统府里的老人了,哪怕是欧佩霖也会对九斤客客气气的。自然江清月也非常尊敬他。
九斤对着江清月说道:“表少奶奶,我先去伺候司令了。”江清月点了点头。
纪云舟走到江清月身边,轻声说:“看来舅舅今天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
江清月嘴角上扬,“是啊,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纪云舟点点头,既然已经看过欧杰了,那他们还要去龙啸银行,也就不再多留了。这也是他们回来的目的。
很快,纪云舟和江清月两个就来到了位于龙城的龙啸银行总行。
刚走进银行大厅,就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经理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两位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们的?”
江清月将手中的项链递给他:“我们是来取保险柜里的东西的。”
经理一看,马上更加谦卑地躬身道:“原来的贵客。那两位请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我去请我们行长过来。因为您这种高端的VVIp客户的保险柜,需要我们行长的另一边钥匙同时开启。”
纪云舟“嗯”一声,和江清月在休息室里坐下。
那个经理也转身出了休息室。
大概过了约摸五分钟的时间,就听见休息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还是先前的那个经理,率先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然后躬身朝身后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清月知道是那个经理口中的行长来了,于是礼貌地站起身,纪云舟却翘着二郎腿,两手臂搁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正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行长。
经理恭敬地对纪云舟和江清月说:“纪先生,纪太太,这位就是我们的郑行长。”
一位西装革履,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从经理旁边走过,对江清月伸出的手视而不见地直接走到纪云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江清月有些笑着收回伸出的手,一屁股坐在纪云舟身边。
刚刚郑行长之所以忽略掉江清月走过去坐下,是因为他心里非常的不爽。
他觉得自己堂堂龙啸银行的行长,纪云舟竟然敢如此地轻视自己,心情非常不爽。故而连带着对江清月也视而不见。
经理无奈地摇摇头,心里也觉得纪云舟太爱摆谱了,郑行长这样的大人物亲自过来,他早就应该起身相迎才是。
“我是龙啸银行行长郑宇。听说你们要开保险柜?”郑宇上下打量着江清月和纪云舟。
看起来他们两个应该也不像是有钱人,何况刚刚他已经查过了,存东西的人和现在这两个人的信息不一致。
江清月开门见山地说:“郑行长,我们这次来是想取回存放在这里的东西的。”
郑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这位夫人,关于这件事,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去查阅档案。还请两位稍等。”
说完郑行长就准备起身离开。
纪云舟突然冷冷地说:“等等。”
郑行长一脸的不耐烦:“你还有事?我们银行内部每天都接待成百上千的贵客,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呀?我可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纪云舟的声音冷的让人如坠冰窖。一旁的经理吓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郑行长没想到纪云舟求人办事还如此拽得跟什么似的,顿时比刚刚还要生气:“年轻人,告诉你,再说一百次也一样,想要取东西,那就给我等着。”
可能因为纪云舟看起来像四十多岁,所以这个郑行长居然还想倚老卖老。
“着”字还没说完,郑行长就“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原来纪云舟不动声色地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直直地朝着郑行长的脑门儿砸过去。
若不是郑行长躲得快,恐怕现在的脑袋上早已经被砸出一个大洞了。
幸好只是额角被擦伤,破了一点点皮,流出血来了而已。
经理吓得连忙跑上去,用自己的手帕给郑行长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经理见自己的顶头上司被打伤,顿时也非常生气地说:“二位,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行长受伤了,不方便接待,还请二位下次再来。”
江清月嘲讽地说:“快点叫救护车过来吧,再慢点儿他的伤口就要愈合了。”
郑行长生气地指着纪云舟和江清月两个,对经理说:“去,让人把他们扔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纪云舟更加生气,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是吗?那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把保险柜里的东西给取走。”
经理扶着郑行长,悄悄地问道:“行长,我们该怎么办?”
郑行长不屑地看着纪云舟:“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又是如何赖着不走的。来人,给我把他们扔出去。”
纪云舟依然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淡定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一分钟,给我开除龙啸总行的郑行长。”
郑行长一听,犹如看傻子般看着纪云舟,嘲讽地说:“哼!一分钟?开除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自己是谁?告诉你,想开除我,恐怕你下辈子也做不到吧?”
纪云舟淡定地收起手机,挑衅地看着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手里上的腕表:“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说完朝郑行长做了个“该你了”的手势,郑行长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就听见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打过来的,丝毫不敢怠慢,连忙接听了电话。
“喂……”郑行长就只有机会说了一个“喂”字,然后全程就听电话里自己的顶头上司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末了加一句:“你被开除了。”
直到这一刻,郑行长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不站起来迎他,是因为他这个行长的级别还不够资格让人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