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视察由空军负责,周长官要减员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陪先生出去视察部队并非什么美差。
周长官念到的人如释重负,开心地离开。
现场还留有不少人,全都是政治可靠之人。
不消说,政治部的人没有一个思想不过硬。
曾云和林巧儿还在陪同视察之列。
不让去的人纷纷离开,剩下的人自由活动。
青木莲花走到曾云身边,低声道:
“舅!我怎么没有看到楚公?”
曾云东张西望,点头道:
“是啊!难道楚公不去观摩?”
青木莲花望着几辆专车,若有所思地说:
“难道他作为内定人员,上了专车?”
曾云笑道:“这节骨眼上,你还想他干嘛?”
“谁想他了?!”
青木莲花嗔道,脸微微红了。
她说的没出错,项楚和孔灵作为内定人员,已经上了专车。
项楚观察广场上的人,笑问陈部长:
“部长!你们曾副部长是不是感冒了?穿那么厚的衣服?”
陈部长一愣,朝广场上望去,点头道:
“嗯!他的确穿得有点厚。”
孔灵急道:“部长!他若是去视察,传染先生怎么办?”
陈部长苦笑道:“那就让他回去休息吧。”
项楚指着青木莲花说:“让他外甥女送他回去吧,千万别说是我出的馊主意。”
“知道!你怕林参谋纠缠你嘛。”
陈部长诡秘一笑,下车走向广场。
孔灵低声道:“他爹!你是不是觉得曾云和林巧儿有问题?”
项楚没有证据不能下结论,笑道:“不知道!尽量防患于未然。”
孔灵若有所思地说:“但愿这次别像上次去璧山那样悲催。”
项楚摇头道:“难说!这次动静比上次更大,摆明让日谍刺杀。”
孔灵低声呵斥道:“他爹!别乌鸦嘴!这么多警卫的侍卫和特工,再多的日谍刺杀也不怕。”
项楚不认同不反驳,指着窗外说:“不说这些,看陈部长表演。”
此时,陈部长已经走到曾云的身边。
他笑盈盈地说:“老曾!你穿这么多衣服,是感冒了吗?”
可不是,曾云穿着青木莲花给他特制的“同归于尽”背心,外面套上军装,显得十分地臃肿。
曾云以为陈部长有所发现,被惊出一身冷汗,只得点头道:
“是的!今天早上起来有点咳嗽。咳!咳!”
陈部长关切地说:“那你别去视察了。林参谋!你送你舅回家休息。”
林巧儿无奈地走了过来,还不大情愿地说:
“舅!您自己能回家吗?”
曾云点头道:“能!”
陈部长不好气地说:“能什么能?你看你一头的汗。林参谋!送你舅回去,让他吃点药。”
“是!”
青木莲花无奈地领命。
她望了黄山官邸大门一眼,先生还是没有出来。
曾云担心她冲动,急道:“巧儿!你开车送舅回家。”
“嗯!”
青木莲花点头,三步一回头,随曾云走向他的轿车。
曾云还没做好赶赴靖国神社的准备,不用死了自是满心欢喜。
他低声呵斥道:“巧儿!别回头,到处都是特工。”
青木莲花嘟囔道:“真是胆小鬼!”
曾云笑道:“回去遥控指挥更好。”
青木莲花冷哼道:“哼!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上车,缓缓地朝沙坪坝方向驶去。
第二辆专车上,项楚见曾云的车走远,笑道:
“曾副部长肯定很郁闷,为什么被陈部长赶回去了。”
孔灵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使坏,让他和先生失之交臂。”
项楚苦笑道:“先生到现在都没出现,视察工作要取消吗?”
孔灵贴他耳边悄声说:“呆子!先生早就上车了,只是不知在哪辆车里。”
项楚惊道:“啊?!这么狡猾?”
孔灵不好气地说:“怎么说话?还是不是亲戚?”
“当然是!”
项楚笑道,急忙打开电台,岔开话题说,“我还是调到鬼子的陆航频道监听,防止鬼子飞机过来轰炸。”
孔灵望了望阴阴沉沉的天空,摇头道:“这鬼天气,不利于鬼子飞机轰炸吧。”
项楚冷笑道:“别小看鬼子的决心,只要接到重庆日谍的报告,鬼子陆航轰炸机百分之百起飞轰炸。”
孔灵惊道:“真的?!”
“当然!”
项楚重重地点头。
孔灵担忧地说:“除了飞机轰炸,是不是还有人刺杀?”
项楚心照不宣地说:“是的!所有刺杀手段都会用上。”
“啊?!”
孔灵呆若木鸡。
此时,随行观摩人员上车,保障人员及车辆就位。
车队启动,代农领着军警车开道,朝西北方向驶去。
项楚一个劲地调整电台频率,电讯声充斥整个车厢。
这2号专车除了陈部长,还有何部长、白长官等人。
陈部长忍不住说:“小子!你在鼓捣些什么?”
项楚苦笑道:“部长!恐怕鬼子轰炸机会来轰炸,你给代农说,随时做好钻防空洞的准备。”
陈部长摇头道:“今天这天气,鬼子轰炸机肯定不能起飞。”
项楚正色道:“部长!你不知道,鬼子飞行员为了达成重要目标,即使狂风暴雨、付出生命也敢起飞。”
孔灵急忙劝道:“他爹!别跟陈部长较真。”
此时,电台里传来鬼子叽里咕噜的声音。
项楚冷笑道:“12架轰炸机准备从宜昌机场起飞,目标直指先生车队。”
陈部长苦笑道:“还真被你小子说中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项楚摆手道:“取消行程吧。”
陈部长摇头道:“不能取消!此次视察,为了彰显先生临危不惧,且关心兵工生产和技术工人,已经造势宣传多日,且邀请众多新闻记者跟踪报道,一定要全程走下来。”
项楚见他神情自若,其他几位高官也不太在乎,疑惑道:“部长!你难道不怕先生出事?”
陈部长不好气地说:“这么多军警保护,怕什么?”
项楚转头朝后面的车辆望了一眼,没有看到先生,苦笑道:
“部长!上演一出空城计?”
陈部长点头道:“小子!你知道就好。”
项楚疑惑道:“那先生呢?难道自己先去视察了?”
陈部长指了指前面座位,一位戴了假发的男子正单独坐在一张软椅上。
项楚大吃一惊,搞了半天,先生竟然就在自己车上。
不过凭借陈部长等人在车上的态度与做派,这个人大概只是一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