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原本以为自己修炼化形前都不可能跟人有言语交流了。
她无比庆幸这次任务有系统跟着。
否则她这段时间要无聊死。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虽然不能用人语同人交流。
但她可以用兔语和周围的兔子交流。
一只成精的兔兄在某次任务对象出门后找到她,说要救她出去。
兔兄说云棠的父母兄弟姐妹这段时间都在到处找她。
云棠并不觉得自己需要拯救,任务对象把她照顾得毛光水滑。
平时也不会把她关进笼子里,她有着绝对的兔身自由。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她修炼化形,就能一步到位完成任务。
云棠才舍不得离开任务对象,舍不得即将到手的百万积分。
可她毕竟占了人家兔兔的身体,跟兔兔的父母亲人好好道个别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可是玄幻世界,兔兔的命也是命。
于是云棠就跟着兔兄回到了族群居住地。
让她意外的是,此处大部分兔兔居然都能化形。
虽然大多保留着兔耳朵和兔尾巴,但云棠还是羡慕得不得了。
她要是能化形到这种程度,直接就能把任务对象办了。
可惜她只是一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兔子。
美艳的兔耳妈妈抱起云棠,眼泪直流,“我可怜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云棠发出兔子的叫声。
但妈妈能听懂她的话,“娘,女儿回来是想跟二老说一声,女儿身受重伤,有幸得恩公相救,无以为报,决定以身相许。”
兔妈妈和兔爸爸都露出震惊的神色,尤其是兔爸爸,气得眼睛通红,“你该不会是话本子看多了吧,咱们白兔一族又不像狐族那样,要靠吸食人类的阴阳二气增长修为,报恩就报恩,提什么以身相许,爹不允许!”
兔妈妈舍不得女儿,也帮腔道,“宝宝现在都还没有化形,哪里懂什么情爱,不过就是被人喂养了些时日,对他产生了些依赖罢了,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这并非是爱情。”
云棠当然知道这不是爱情。
她就是馋任务对象的身子而已。
真是失策,没想到兔爸兔妈这么难搞定。
她不会一念之差就错失和任务对象朝夕相处的机会了吧。
那她可亏大了!
就在这时,白兔一族的兔爷爷族长发话道,“让她去吧,救她之人并非普通人,这是她的劫难,同时也是她的机缘。”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族群居住地后,云棠就能看清各个同族的相貌。
或许是族群的某种增益法术在起作用。
云棠趴在兔妈妈怀里,朝上首的兔爷爷看过去。
他是这群人中为数几个没有兔耳朵的人之一。
留着长长的胡子,眼睛里满是风霜和睿智。
云棠又叫了几声,用兔语向兔爷爷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见族长发话,兔爸兔妈即便内心再不舍,也只能放云棠离去。
毕竟玄幻世界里,机缘比什么都重要,即便为人父母,也不应为了私心阻挡子女的机缘。
云棠猜测任务对象的身份应该不简单,至少也得是个中上游门派的宗主长老什么的。
否则怎么可能让白兔一族的族长都对他另眼相看。
云棠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回来。
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涌出来同她道别。
云棠粗略的数了数,好家伙,足足有三十多只小兔兔。
这兔爸兔妈可真能生啊。
兄弟姐妹们涌出来后,云棠身边瞬间变成毛绒控的天堂。
由于大家都是没化形的贫穷兔,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云棠。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从身上咬下一撮毛送给云棠。
对于白兔来说,皮毛的珍贵程度不亚于白狐。
毕竟是亲人的一片心意,云棠珍而重之地收下了。
最小的兔妹妹同样喜欢看话本子,不过她不喜欢看报恩人类的桥段,更喜欢和仙尊魔尊谈一场旷世之恋的剧情。
她觉得云棠这次得到族长的提点,肯定是遇到了莫大的机缘。
所以她狠下心咬了一大撮毛毛递给云棠,眼眶含泪地说道,“姐姐,苟富贵,勿相忘啊!”
云棠眼含笑意,用爪子拍了拍兔妹的头。
这就是有一群兄弟姐妹的感觉吗?还真挺不错的。
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离开后父母无人照料。
这样一折腾,等云棠赶回村尾的茅草屋时,天已经黑透了。
月色朦胧,兔子的夜视能力极佳,云棠能清楚的看见门口的小马扎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
她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闻着味道她就能认出他来。
云棠朝前跑了几步,精准地跳进任务对象怀里。
原以为他身上会有些温度,没想到比吹着寒风走回来的云棠身上还要凉。
云棠心下一惊。
这人在寒夜中等了多久?
他是特意在等她吗?
可她只是一只兔子啊?
云棠还没有自恋到觉得变成兔子也能让任务对象一见钟情的程度。
现阶段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借助兔子的身份让任务对象习惯她的陪伴。
这样等她顺利化形时才好得寸进尺。
只是这任务对象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是真要跟她来一场人兽恋吗?
自从云棠“出逃”过一次后,任务对象把她看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她的各项待遇都水涨船高。
饮食起居都和任务对象靠齐。
云棠觉得自己比起宠物,更像是主子。
而任务对象就是超粘她的“忠仆”。
也不知道是天气转凉还是任务对象的隐藏毛绒控属性被开发出来。
整个冬天他们都同吃同睡,云棠也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抚摸。
然而某一天云棠突然发现她出现某种类似怀孕的症状。
这可给她吓坏了,连忙呼叫系统确认真假。
她可不想真的生一窝兔兔。
好在系统给了确定答复,说她这是假孕。
系统还专门查了资料库,说兔子被抚摸得过于频繁就会产生假孕症状。
云棠整个兔都emo了,她最近都躲着任务对象。
天尊发现这个情况后有些失落。
在祂漫长的生命中,鲜少同其他生灵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云棠给了祂太多第一次的体验,让祂感到新奇又悸动。
因此祂不知不觉地就向她投入了更多的注意力。
当发现云棠离开后,祂感到无比的落寞。
直到她重新跳进祂怀里,天尊才感觉到自己死寂的心又重新活了过来。
祂决心要对她更好,让她舍不得离开。
原本计划很顺利,但最近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关系又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