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听说吕布活了之后,模样大变,青面獠牙,似乎是要找曹阿瞒去报仇,但是失了记忆不认路了,这才来咱们长沙!”
“别瞎嚷嚷,死了的人岂能再活,或许吕布压根就没死呢?”
“你知道个屁啊,昨天那群士兵疯了好几个,他们昨晚在街上喊叫,你们没听到吗?”
“嘶,确实听到了……”
街道上,一群人挤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脸色晦气,嘴唇被吓得有些发白。
然而长沙太守府内。
寂静无声,一个个文武官员,都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脸色难看至极。
“你们愣着作甚,快快拿出一个解决之法呀,难不成你们都跟那刘备串通一气,暗地盘算夺我城池?”
韩玄气得直跺脚。
闻声,所有人的头更低了,有些文官甚至还偷偷翻了个白眼。
你是太守还是我们是太守,一天天找我们拿主意,莫非自己就没个主见?
“主公啊,我等就想问黄老将军一个问题!”
这时,文官之中有人走了出来,拱手说道。
“你想问何事?”
黄忠疑惑。
“也……没什么,我们就是想知道,是否真如百姓所言,吕布死而复生,化为魔物……”
那人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很低了。
他也知道,这件事上不了台面,但是止不住好奇啊。
百姓们都传疯了。
一个个收拾好盘缠,若非城门关闭,他们早跑路了。
“是啊黄将军,我们自然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只是想知道那人是刘备帐下的哪员大将?姓甚名谁?”
又有人站了出来问。
见那些文官一个个瞪着眼睛,满脸好奇,黄忠攥紧拳头,只觉得一阵屈辱。
却是一言不发!
“听听你们这叫什么问题,吕布早就死了,难不成还能从地底爬出来,再说了,当年是刘备的一句话,这才导致曹操杀了吕布,他若复活,怎么可能投靠刘备?”
“黄忠你直说便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好笑!”
韩玄一脸烦恼,挥着袖子让黄忠开口。
这些文官们一个个都是大喇叭,若是现在给不了他们解答,恐怕只会加重舆情,让长沙陷入恐慌。
整个太守府,所有的眼睛都盯着黄忠。
等待答案!
“主公,末将……”
黄忠白鬓微抖,咬牙道:
“末将不知那人姓名,也没听说过刘备帐下,何人以戟法闻名,他戴着狰狞面罩,手持方天画戟,着实古怪了些!”
一听这话,在场的文官们纷纷倒吸冷气。
除了吕布,这天下还有用方天画戟的高手吗?
黄忠宝刀未老,战力不凡,竟然三回合内就被打的丢盔弃甲。
那人是不是吕布暂且不论,只说一杆方天画戟使得非凡,这长沙城便无人能敌。
“主公降了吧!今日一早,他们便要兵临城下了!”
“是啊主公,我听闻赵云已经拿下了桂阳,咱们长沙已是孤立无援,降了吧!”
“刘皇叔会善待我们的,否则,城破后必将生灵涂炭啊!”
文官们纷纷跪地劝降。
韩玄直喘粗气,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砰”的一声,拳头重重砸在桌面。
“你们不想看到生灵涂炭?我看你们是不想丢了官位和性命吧,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韩玄放声怒骂。
“哼!”
看到那些文官的姿态,黄忠冷冷一哼,面露鄙夷之色。
身为大丈夫,屹立天地之间,就应当有自己的坚守,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趋炎附势之辈!
更何况,这还是有关他自身的荣辱。
只见黄忠胳膊一抖,肩膀上的长弓便落在手中,他双目变得炯炯有神:“请主公放心,他们兵临城下又何妨,我黄忠这把紫檀万石弓,能射透猛虎豺狼头颅,百步之内穿甲而过,他的戟法再好,也不是我一箭之敌!”
“今日,末将必报昨日之辱!”
见黄忠这般说,韩玄瞬间眼前一亮。
对啊,黄忠除了刀法拿手,还有一身百步穿杨的射术呢,只要阵前放箭射杀,别说是假吕布,关羽来了也得死!
“好好好,黄老将军若能退敌,我上奏朝廷,为将军请功!”
韩玄一脸喜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随即,便让黄忠带领两千人马,出城迎敌去了。
他自己则是登上城楼,远远眺望,心中大定。
此时。
刘备这边,也已兵临城下。
由于昨天的事情,关羽这一次特地换了匹马,免得再让高寒这家伙扰乱了赤兔的注意,害他方寸大乱。
“换马了呀关将军!”
高寒发现后也是有些惊奇,但并没有嘲讽的意思。
“关将军一会小心了,黄忠如果引诱你,必是想放箭射杀,必要时刻,或许此马能救命!”
高寒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来到了关羽身边嘱咐。
“哼!”
关羽冷哼,歪头看了眼一旁的高寒。
昨日见到高寒的戟法,关羽心内震撼。
同样,若是没有高寒的出手相救,他可能真的会危险。
可尽管如此,高寒终究还是太过年轻,跟随自己大哥才几日,他有什么资格对吾说教?
“一老将,有何惧,休要小看吾的刀法!”
说着,关羽眼中的傲气重新坚定起来,低头拍了拍胯下之马。
此马虽然比不上赤兔,但也算是匹良驹!
“驾!”
关羽拍马而去,拖刀而行,气势汹汹。
这一次,他绝不再给高寒出风头的机会。
然而对面,黄忠却是冷笑起来。
“来得好,那便请尔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