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先不要订阅兄弟们,明天给大家改好——
“阴体?”
人群之中,有人喝一声,仗剑迎上了吴辛。
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被刘丹师使狂风拘走的使剑男子。
“莫一剑。”
慕忘忧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前方。
“唰!”
无数鬼影飞了起来,阴笑着落下,化作魑魅魍魉,朝着众人扑杀了过去。
“杀!”
残阳宫宫主一纶紫裙,带着众弟子迎敌。
“杀!”
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却是阴兵在仰天咆哮,好似在回应着迎面而来的修士。
为首的一个高大骷髅,浑身燃起熊熊烈焰,但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让周围的修士寒冷无比。
“魔尊密旨,百无禁忌!”
高大骷髅张口,不断有骨屑飘落。
“百无禁忌!”
阴兵咆哮,快速移动,结出一个又一个的阵法,杀意霎时间冲天而起。
“回来了,都回来了!”
残云剑主浑身颤抖,伏在地上不断叩首。
“那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摧锋军,是你们回来了吗!”
残云剑主大声恸哭,若杜鹃啼血。
“摧锋军?”
慕忘忧侧耳,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以高大骷髅为首,所有阴兵都在快速移动,一股莫名的力量开始诞生,让人不由地心生畏惧之意,禁不住就要双股颤颤。
“列阵!”
残阳宫宫主杏眼圆睁,剑柄一转,无数残阳宫弟子便围了上来,各自仗剑结印,脚踏奇异步伐,剑光蓄势待发。
“锃!”
明亮的剑光冲天而起,天穹之上,密密麻麻的纹络开始出现,隆隆而鸣,无数巨大的石碑自虚空之中出现,悬浮于高空之中,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各自遥相呼应。
“阴兵又如何!我残阳宫,自有应对之策!”
残阳宫宫主披发仗剑,
坐镇中心,众弟子同样快速移动,无数卦象缤呈,与阴兵之阵相撞,一瞬间便厮杀作一团,互相吞噬着对方,不时有断骨、鲜血飞溅,很是惨烈。
“这是失传已久的奇门遁甲之术啊!传说中的三大秘术之一!”
苏长绝惊叫一声,目露神光,灼灼地看着残阳宫宫主,想要把一切变化都记在心间。
可才刚看了几眼,苏长绝便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哇地吐出老大一口鲜血,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很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慕忘忧吓了一大跳,赶忙将其扶起。
“你这是怎么了?”
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苏长绝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刚刚试图借助武悼天眼洞察奇门遁甲之术的变化规律,但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袭击,神识遭到了反噬。”
苦笑一声,苏长绝服了颗丹药,调息片刻这才睁开了眼,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好在那力量只是防御,倘若是进攻性的,此刻的我怕是已经神魂俱散,徒留躯壳了。”
“这么可怕!”
慕忘忧啧舌,将聚于双目之中的银色力量悄然散去。
其实刚刚他也想用眉心竖眼窥探那奇门遁甲之术,正要发动时苏长绝却口吐鲜血摔倒在了地上,把他吓了一大跳。
“我刚刚服食了秘药,是专门用来修复神识的,此刻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没什么大碍了。”
“嗯,那我们也需出手了,不把这些鬼蜮的家伙赶走,我们也难以脱身。”
慕忘忧转身看向混乱无比的天极殿,目光之中颇有些担忧之色。
阴兵在高大骷髅的率领下,进退攻守颇有章法,虽都为骷髅,但力量却不弱,打在修士身上便是骨断筋折,七魄永消,很是厉害!
残阳宫宫主黑发乱舞,英气十足,指挥众人进行着种种变化,以奇门之术分割阴兵,形成以多攻少之势,和阴兵阵法血腥厮杀。
慕忘忧和苏长绝对视一眼,不再旁观,各使神通杀了过去。
修士人数虽多,可鬼影阴兵数量也不少,一时间难分胜负,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就看谁先败下阵来。
“杀!”
肃杀之气冲天而起,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惊起无数鸟兽虫豹,尽皆四散而逃,想要远离这凶险之地。
“喝!”
一掌打出,澎湃的灵力将数道鬼影逼出,劫剑一闪,银光微绽,鬼影惨嚎一声,当即便化作黑烟消散。
莫一剑给他提供了一个对付鬼影的手段,如今看来,效果很不错。
“银色力量,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慕忘忧收手,暗自思忖。
银色力量自生出以后,就没有离开过自己,可即便如此,慕忘忧对它依旧知之甚少。
“这力量,到底代表着什么?”
可惜没有人告诉他,在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一切,都蒙着厚厚的面纱。
“好东西,好东西啊!”
正沉思时,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忽地从后方传来,惊醒了发愣的慕忘忧。
诧异地转身去看,却见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手里端着个黑色陶罐,不时从其间撒出一把粉末,嘴中嘿嘿笑个不停。
那粉末呈黑色,不知是何物磨制而成,馨香扑鼻,落在人身上无任何作用,但落在鬼影身上,便教它们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嚎叫。
一头山猪模样的小兽紧紧跟在胖子身旁,每落下一道鬼影,那山猪便飞快地跑过去,将其一口吞下,很是生猛。
随着时间的推移,胖子每到一处,所有的鬼影都不自觉地尖叫着避开,
但那小兽却更加兴奋,口中哼哼唧唧个不停,甚至开始反过来拽着胖子跑。
“乖,乖!”
“我儿多吃一些,快快长大!”
胖子跟在小兽身后,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慕忘忧周身剑光闪烁,一边杀着鬼影,一边悄然靠近胖子和那小兽。
“哼!哼!”
那小兽飞起,一口咬住三四只鬼影,将其撕碎吞下,随后猛地转过头来看向慕忘忧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兴奋之意,涎水滴滴答答地从口中流出,不时在原地踱着步,想要扑过去,但却又好似有所顾忌,不敢上前。
“他不许吃!”
胖子看了慕忘忧所在的方向一眼,略微提了提衣裳,拍拍小兽的脊背,笑呵呵地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