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尊站在大泽草原上,目视前方,眼神闪烁不定。
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既然在大泽草原上被梦九溪死缠烂打,难以脱身,那为何不用分身再次吸引神凰仙宗与联军的注意力。
这样的话自己有了一点自主时间,不用整天与梦九溪在战场上对峙。
而自己则趁乱前往神凰仙宗寻找仙域之核。
那位神秘人曾经说过,神凰仙宗位于仙域中心,而仙域之核就在神凰仙宗下方约十万米。
只要能够潜入地下,寻到仙域之核,他便能得到最新突破到圣帝九重境的功法,甚至有机会突破到祖境。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想到这儿周帝尊不禁得意起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修士。
“哈哈哈!好...好!就这样办了!”
他摇摇晃晃回到中军大帐,盘腿坐下开始疗伤。
毕竟要去神凰仙宗,得等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才行,可是像他这种级别的强者受伤后哪能轻易痊愈。
有些强者受伤,即使疗伤千百年,数万年,都不见得能够痊愈,如果能好个两三成就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周帝尊刚刚静下心来运转仙元力,修复体内伤势,突然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好似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冲击着营地,他脸色骤变,猛地睁开眼睛。
“该死!那个臭女人又来了。”
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破帐而入,直刺他的胸口。
来不及多想,身形急剧闪动,瞬间避开致命一击,刚刚稳住身形就看见梦九溪那清冷的身影已经站在帐中,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了?周帝尊你当初的威风了,不在混乱之地待着,偏偏要跑到仙域大世界来撒野。死!”
梦九溪的声音冰冷,长剑挥动,一道剑芒疾射而出。
周帝尊脸色变得苍白,咬着牙齿,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涌现出一道黑色光芒。
一道巨大的枪影浮现在他身前,枪影猛得刺出去,目标便是梦九溪。
梦九溪身形闪动,一把飞剑再次飞出,与那道枪影在空中相撞,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两把神物同时向后倒飞出去。
而梦九溪之前刺出的那一剑,已经接近周帝尊的咽喉,周帝尊眼神闪烁,一掌拍出。
轰!
整个中军大帐炸裂开来,两道人影冲天而起。
周帝尊闷哼一声,被这股冲击力震的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他又惊又怒,自己几次三番身受重伤,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可是他又不是梦九溪的对手,眼下只能再次动用祖境强者神通了。
他摊开手心,一块玉符立刻出现在手中,轻轻一捏。
嗡!
刹那间!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弥漫开来,一只巨大黑色手掌凭空出现,向着梦九溪拍过去。
梦九溪见状美眉微蹙,眼神冷烈,看着那只即将落下来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她刺出一剑,一道细小的剑芒刺向那巨掌,而她本人却已经闪身逃向别处,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周帝尊身边。
周帝尊面色大骇,急忙向旁边跳了过去,他可不想再与梦九溪硬碰硬,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梦九溪看着周帝尊,随后转身离去,留给周帝尊一道清冷的身影。
此时大地轰然炸裂,是祖境强者的那一记神通,终于拍到地面上,本就破败不堪的中军大帐,被祖境神通一掌拍得四分五裂,一个巨大的掌印深入地下数百米。
周帝尊欲哭无泪,之前那种高高在上胜券在握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真的有点后悔,没有一鼓作气,冲破大泽草原进入神凰界内部。
现在被梦九溪阻挡在大泽草原上,要完成神秘人交给他的任务,已经是非常的困难。
摊开手心,向空中抛去,一座小小的房子迎风长大,瞬间巨大的中军大帐再次落地而成。
他回到大帐之中,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伤势又增加了几分,又白白的浪费了一记祖境强者的神通。
取出一瓶丹药倒入嘴中,开始运化丹药疗伤。
此时他也没有心思修炼,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该死!原本我在混乱之地生活的逍遥自在,可是为了能够突破圣帝九重境,突破祖境,做了这么一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摇摇头,努力的平复心情,心中默念清心诀。
接下来的几天,周帝尊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因为梦九溪的频繁袭击愈发的严重了。
而凰凤安排联军则趁机重整旗鼓,不断地冲杀着混乱王庭的大军阵营。
周帝尊在中军大帐听到外面传来的喊杀声,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自己本身就身受重伤,如果出去一定会被梦九溪针对?
不过他的大军这几天又到了十个集团军,总兵力也达到了100万。
他又重新选择了一个修士作为大帅,指挥全局,那人是他的心腹也是之前的好朋友杨文江,此人圣帝七重境巅峰,实力强大,颇有指挥才能。
此时他正面临联军一次次冲击,他临危不乱有序指挥,一次次的与联军进行拉扯,也没有多少的损伤。
周帝尊这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只要有了军队他就不慌,以后打入神凰界,还要这些人去管理。
他的心中愈发坚定了要偷偷溜走,前往神凰仙宗,寻找仙女之核的想法。
这天深夜,周帝尊觉得时机已到,小心翼翼站起身来隐去身形来到大帐之外。
看着满天的星辰,那拖着长长尾巴的流星。
草原上显得非常寂静,远处偶尔有几声兽吼声。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并且隐匿了所有气息,向着大泽草原边缘跨步而出。
只要能够摆脱梦九溪的纠缠,顺利到达神凰仙宗,一切都有转机。
“嘿嘿,臭女人你想不到吧!我已经走了,那一具分身足以对付你。”
他的身形极快,眼看着便要走出大泽草原,忽然他感觉到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上面。
那个东西非常的坚硬,撞到上面发出嘣的一声响,他感觉到额头一阵生痛,伸手一摸,头上突兀的长了个鸡蛋大小的包来。
“去,这是见了鬼了,平白无故的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忽然他便发觉,前面一道无形的障碍将他阻挡。
观
伸手去摸,感觉到上面冰凉凉的,仔细观看却是一块巨大的钢板,阻挡在大泽草原的边缘。
正自奇怪,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界,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狗贼!想跑!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