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铭站起身来叹道:“这么多年,你还真是用尽全力来对付她、伤害她,她怎么难受你就怎么做,真是难为你这个姐姐了。你这样坑我老婆,你说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林玉春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徐永铭哼道:“林玉春,你是老了,还是这些年过得太顺飘了?你的三个投资项目中,有两个是暗搓搓抢我的,你都忘了吗?情报是谁报给你的,你也忘了吗?”
林玉春脸色剧变:“是你在背后搞我?”
徐永铭道:“难道不是你一直想搞我一家人?接近我的杜玲难道不是你花钱雇来的?林玉春,请女人来勾引自己的妹夫,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林玉春明显慌乱起来,徐永铭什么时候知道的?既然知道,他为什么还要接受杜玲,还让她怀孕?
不对!这是一个局!
“林玉春,你没了闺女又离婚,就看不得玉秋过得好是吗?你是有多恨玉秋?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林玉春被徐永铭声色俱厉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她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每每想到那一夜,徐永铭就恨得眼睛发红。
那时他的儿子徐安刚去世不到一周,家里几个女人都陷入悲伤中,妻子病倒了,女儿忙前忙后照顾家庭,儿媳产后体虚,还得照顾一个奶娃娃。他不得不强忍悲痛打起精神工作,不然青壮年去了,如果他也倒下,这些女人孩子怎么办?
那夜的酒会应酬,徐永铭刚喝了酒没多久就感觉身体莫名燥热,他这把年纪竟然异常亢奋。
这些年混迹商场,他什么风浪没见过?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孙子都有了,竟然还有人给他下药!
要不是秘书赶来得及时,恐怕他就会失态,晚节不保。
徐永铭恼恨极了,如果他真的在儿子尸骨未寒时闹出点什么来,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对一家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尤其是对林玉秋来说,简直是要她的命。
事后徐永铭一查到底,得知是林玉春搞的鬼。这个卑劣的女人巴不得拆散他的家,让他一家人都堕入地狱。
从那一刻开始,徐永铭就没打算放过林玉春,他不但要她付出代价,还要她再也无法翻身。
就算她能翻,他还会再给她踩一脚!
徐永铭冷笑着对林玉春道:“钱真是好东西啊,你能用钱买通杜玲来接近我,我也能用更多钱让她反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她的男朋友的。”
“我要是不陪着她出双入对,不陪着她做产检演这一场戏,你又怎么会相信从她嘴里漏出去的消息,怎么会跑去抢我的项目,最后被套牢?”
林玉春瘫软在地,这一切竟然都是徐永铭搞的鬼!
“林玉春,之前玉秋总念着你是她的亲姐姐,一次次容让你,求我帮衬你。你这种人怕是永远也想不通为什么你比不上她?她是没你本事大,但她心里有别人,不像你成就再大也是坑别人来给自己享受。”
“你是比她有能耐,那又如何?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谁沾着你半点光了?你连自己的父母都坑,不配为人!”
那些年,林玉春为了凑钱做生意,把父母的房子抵押了,还巧舌如簧到处跟亲戚朋友借钱,没有一次还钱的。
她明明住别墅开豪车,但就是不肯还钱。就算亲戚朋友天天去闹她的父母讨债,她也不在意。
林家父母有好几次被气得犯了高血压进医院,还是林玉秋看不得父母受苦,咬牙抠着手指头省钱还了这些债务。
这样无良的姐姐,还有脸问她哪里比不过妹妹?
之前每次林玉春有难,林玉秋都不遗余力帮她。
从徐永铭打算对付林玉春开始,他就想到了这个局肯定会让林玉秋痛不欲生。儿子刚去世,丈夫又背叛,这打击可大了。
但林玉秋心太慈,徐永铭担心她耳根软又被她的好姐姐哄骗了。为了让演戏更逼真,也为了让林玉秋好好长一长记性,收拾林玉春这事就瞒着林玉秋。
林玉秋绝望的反应和徐小白在酒店里堵徐永铭那一场真情实感的崩溃表现,彻底打消了林玉春最后一丝疑虑,她毫不犹豫信了杜玲的话,一头栽进徐永铭挖下的陷阱里。
为了确保林玉春上当,徐永铭可不只是为她量身打造那两个项目,还有大大小小数十个陷阱等着她,总有一个适合她。
徐永铭看林玉春的眼神冰冷、嫌恶、不屑,就像看一堆不可分类的垃圾:“林玉春,当初你敛财时有多大胆,现在要面临的刑期就有多长。你已经快六十岁了,你觉得坐几年牢出来你还能翻身吗?”
林玉春脸色惨白,绝望让她浑身颤抖。
她缴纳罚金后,还得承担刑事责任坐牢,人财两空。她这把年纪吃牢饭,几年后还是无儿无女,还有活路吗?
林玉春跳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她要去找林玉秋,她不能坐以待毙。
林玉秋打小就是烂好人,她一定不会不管她的。大不了她就下跪、磕头,她就不信林玉秋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