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宥看到这消息,瞳孔一缩,立马喝道,“别驱赶它们了,就地击杀!”
爱尔柏塔随即发射出一枚炮弹,趁着星兽还聚集的时候,一次性炸死它们。
“怎么了宥宥?”爱尔柏塔不解问。
凌宥把塞德里克的猜想跟他们说了下。
爱尔柏塔他们的神色又凝重起来,一同脸色发白的还有来支援的战士。
凌宥神色坚定,声音充满无上力量。
“大家不用担心,这个意外只是让这场战斗艰难一点,但是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鼓励完大家,凌宥镇定地指挥道,
“这些星兽最多只能用剩下三分之一的自毁装置,其他三分之二得留着对付后来的星兽,城市或军事基地的武器也得留着。
现在,爱尔柏塔、陌陌、朵朵负责驱赶星兽到自毁装置,薇薇、贝芙丽、西西尔、朝阳负责击杀星兽。
其余士兵,单兵作战能力高的去击杀星兽,剩余一半去尽量驱赶多的星兽。”
人群一分为二,马上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凌宥也加入进去,不过他更多的心神放在整体情况上。
不靠自毁装置,需要就近战斗,他们出现了伤情。
[揪心,这寄生星兽都死了,怎么空间系星兽还能控制住本能?!]
[不会寄生星兽没死吧,凌宥根本就没杀死寄生星兽!]
[那就不是现在看到的情况了,现在应该全军覆没,星兽开始入侵周边星球了!]
[倒也是,不过寄生星兽的命令,它死后还管用吗?]
[不管用吧,不然早发现了!]
[那是怎么做到的?后来具体还有多少啊,真能击灭吗?]
[真是,刚放下心,现在又提起来了,可要保佑他们成功啊!]
……
塞德里克联系了卡科儿。
“元帅,还能不能挤出人手来?”
塞德里克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大的情绪波动。
卡科儿看到后很惊奇。
“你怎么这么担心?算算,后面最多也就十万星兽,他们实力挺强,加上省下的自毁装置,能杀个七七八八。
就算有十几百只进入能量矿,也不妨事,军队到了,消灭它们易如反掌。”
塞德里克的脸色很不好,胸膛里的心脏砰砰跳。
“不是怕这个,我是担心,后面还会不会有空间系星兽降落,还会不会有星兽潮。”
卡科儿神色沉了下来。
“你觉得,星兽会动它们的根本?”
星兽虽然没有智商,但是它们的生存模式,让它们不会轻易灭绝。
它们的生存模式就是繁殖能力低或者没有繁殖能力的星兽自发去往星球,为太空深处繁育子嗣的星兽觅食。
这样就算所有征战的星兽都死亡,它们也还有希望崛起。
而空间系星兽是其中重要的一环,不管是运输星兽还是运输食物,都需要它,空间系星兽对星兽群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所以空间系星兽会留很大一部分在太空深处,源源不断生下下一代空间系星兽。
经过这么多年的对战,帝国差不多也掌握了星兽繁育的趋向和数量。
按照算法计算出来的空间系星兽数量,现在已经全部存在,最多也就两三只的误差。
就算会多两三只,那也还能再撑一撑,撑到塞德里克赶到。
卡科儿是知道塞德里克有一个毁灭技能的,塞德里克足以灭掉这三只空间系星兽制造的星兽潮。
但是如今塞德里克那么担心,就说明塞德里克怀疑不止三只空间系星兽。
可是更多的空间系星兽,要从繁育里面出的,这违背星兽本能,寄生星兽怎么会做那样的决定?!
塞德里克沉重地解释道,
“要是以往情况,寄生星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可是要有长生诱惑它们呢?
寄生星兽有思想,就会有欲望,人都不能逃脱长生的诱惑,更何况生存欲更强的星兽!”
卡科儿脸色铁青。
“这幕后之人,决不能留!我甚至还怀疑有星兽迷兽!”
塞德里克闭了闭眼,心情沉重的难以复加。
“迷兽都算好处理了,皇夫留下大量武器,够对付这一次了,但是星兽,只能我们对抗。”
卡科儿叹气着道,
“我会尽可能调兵去支援!
还是那句话,一切以保住自身为重。”
塞德里克点点头。
等通讯结束后,塞德里克拿出徐承彦给的玉简,忍着难受从里面寻找对抗的办法。
……
三分之一的自毁装置用完,星兽也杀完了。
所有士兵气喘吁吁,身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大部分都是撞伤。
凌宥露出一个笑,不过他没有放松,让他们赶快去医疗舱治疗,等待下一波星兽潮。
八个小哥儿汇聚在一起,每人脸上都挂着重逢的喜悦,尽管受了伤,还是叽叽喳喳个不停。
“宥宥,你在卢卡斯中将身边工作的怎么样?有没有大展身手?”
“怎么没见论坛里有你的视频,还有谁拿了你的星脑号?”
“我们是看到你给我们发的消息,才来找你的,不过都没到地方就被打晕了,然后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宥宥你想想星脑号给谁了,那就是谁陷害你。”
凌宥脸部线条瞬间紧绷凌厉。
“我的星脑号只在卢卡斯中将那里留了登记,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怎么回事,这几个哥儿都是被陷害的?]
[头皮发麻,这不就说明这场灾难,也是有人算计的吗,谁这么丧心病狂?!]
[难道是卢卡斯中将?不然这哥儿的星脑号怎么会泄露?]
[卢卡斯中将有能力瞒下这么大一座能量矿吗?这里驻军最高领导的职务,是上将啊,卢卡斯中将还不能指挥他吧。]
[我有个猜想,不敢说。]
[我也不敢说,如果是真的,那帝国要完蛋了!]
[这么重要的人物联合星兽,太恐怖了,得死多少人啊!]
……
明薇薇他们摇摇头。
“说什么呢,我们出事,你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再说现在情况也没那么糟糕,就当一次磨练了。”
凌宥嘴唇嗫嚅了一下,清冷的眸子慢慢升出担忧。
他总感觉没那么容易,特别是塞德里克陛下提醒后,他更觉得谋划不会这么浅显。
而且皇夫殿下算的很严重,他们会如此轻易地度过这个劫难吗?
只是他不能说,不能制造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