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歌本就是借狂拳之力引天雷入体,转而以身体为凭依,将这天地之力发射出去。发出攻击的一瞬间木歌也知道自己无再战之力。
是输是赢都只看这一击了。
“去吧,雷兽!”木歌嘶吼着把力量全部倾泻了出去。
天雷夹杂着怒吼化为一只奔腾的巨兽,展现出来的威能岂是凡人所能抵挡的。
白玉用尽心力凝成了一把焚铁巨剑势要与这天地之力分出个高下,斩杀巨兽势在必行!
“给我破!”铁骨傲的真气附上剑锋,原本为保护而生的铁衣此刻却为焚铁剑如虎添翼。
天地大冲撞,激起的乱流掀翻了人群,场边的摆设被掀飞,泥土碎成粉末,感受着源源不断从手上传过来的力量,白玉苦苦支撑。
若不是木歌已无再战之力,此刻仅需加上一点点攻击就能破坏白玉这种平衡。
雷电的威势不减,伴随着剧烈的冲击,有几丝外溢的电流打在白玉身上,让他动作都有些麻痹。
可是本体提供的力量不能停止,只要再坚持坚持就能抵下这没有凭依的雷击,自己不能输,要赢,只有赢才能去到想要去的地方,过想过的生活。
贾及已经起身,全身戒备,他刚刚已经收到了雷江南的指示,务必要全力保住白玉。
虽然不解可他也不想多问,他本就想结交这个好友,就算雷江南不说,他也会在危急关头救下他。
贾及看着场上的局势,若是白玉抵挡不住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如此可怕的攻击换做是高级场都没几个人可以受得住,他们的成长速度简直是怪物。
依娜俏脸发白,心上似有十万只蚂蚁在乱爬,每跳动一下都是心悸,喉咙里一股铁锈味冲进鼻腔里。
手死死得拽着衣角,简直快要撕裂。她咬着嘴唇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别死啊!我们还要再见好多面。我不允许你死。”她冲着白玉喊道。
她曾经看着母亲被野牛群冲击而死自己却毫无能力,此刻剧情又再次上演。
若不是被家丁死死拉住,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她拼命睁眼,可眼泪还是滑了下去,如决堤一般。
僵持了不多时,焚铁剑魄便开始逐渐碎裂,白玉调动五脏之气进行修补,可修补速度远没有损耗的速度快。
咔嚓一声,内部出现了裂缝,又是咔嚓一声,白玉感觉自己端起的那杯水杯子已经开始碎裂,他祈求着千万不要在力量完结之前碎裂。
“咔!咔咔!咔咔咔!”。
裂缝越来越多,白玉早就修补不过来了,究竟这股雷霆之力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焚心第一重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发作,他在与时间赛跑,拼命压制着伤势,他能感觉到喉头的一口血在翻涌。
“砰!”白玉的焚铁巨剑碎了,雷电之力摧枯拉朽得朝白玉袭来,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力量,白玉还是在抵抗,努力了放弃了是狗熊,努力了一直坚持,即使没有好的结局。
但自己也是生得灿烂,在使尽手段,白玉的最后一层防御终于破碎,白玉闭上了眼睛坦然赴死。
不甘心呐,要是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再多一点点时间,让我从小就开始修习功法,凭自己的资质也不至于连自己也保不住了。
白玉感叹这次自己会真正死去还是又要重生呢,若是重生请求求老天爷离这里近一些,这一世自己又败了,刺眼的白光把白玉吞噬。
“白玉,你不要死啊!你答应过我,什么都要告诉我的。”依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白玉睁开眼睛,对,我还不能死。
“到这里就足够了,石心诀六重,石御。”贾及开启功法准备从天而降,用他的身躯挡在白玉面前。
此时他的手掌仿佛玉石一般温润,“锁龙爪。”贾及的右手瞬间变成了玉石做成的龙爪。
可他又停滞住了,他感觉到白玉的力量没有消失,反而在逐渐增强,贾及瞳孔震动,“这,这是破而后立!”
雷江南也停止住了运转的功法,眉飞色舞,“能修习文哥的功法,这小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啊。”
碎裂的剑魄氤氲不散,它们的主人还没有放弃,怎么敢离开。
“聚。”
原本松散分裂的剑魄又重新聚集,这把剑锋更加凝实隐隐有着实体之感。
白玉目光如炬盯着前方,他已经不去管渗血的皮肤,和裂开的伤口也被强行止住了血,周围的空气变得炽热,体表温度的飙升让血一透出来就蒸发成血痕,化在白玉身上就像一天天咒文。
“焚心决第二重,血炼。”
体内的血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涌动,白玉感觉到身体里的数十道气魄被血液浸染并且安分了下去。
血液接管了身体,铁骨傲的真气也被压制住,白玉凝出一滴血融入了焚铁剑魄中,原本白色的雾气变得血红,就像一滴墨滴入水中,可这滴墨蕴含着颠覆一池清水的力量。
剑魄洞穿了雷兽并在内部炸开,整个雷霆造成的怪兽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剑气的威力依旧不减直冲木歌,木歌眼中满是绝望,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白玉狡黠一笑,剑气从木歌的脸上呼啸而过直冲云霄,汹涌的力量直接把天空中的乌云冲散,扩散的余威把周围的云层逼退。
阳光从那个缺口处照射下来,映照在这残破的擂台上勾勒出的景象美得不可方物。
此时已经没有人再质疑白玉了,他就是这个擂台上的王者。裁判大声宣判:“获胜者是—姜末!”
沸腾的血液在帮白玉炼制着骨髓,体内的血雨侵蚀着焚铁剑魄,导致铁骨傲也染上了血色。
白玉停止了焚心诀,强行进入焚心决第二重,今天这一场打掉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寿命,看来早死是注定的了。
白玉感觉到巨大的虚弱感,现在的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看看天边的云色,好好睡上一觉。
太累了,自己什么都不想干,眼皮很是厚重,自此之后自己的道路应该畅通无阻了吧,白玉如是想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