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一声名为“神罗天征”的招式,以拜泪为中心的气场扩散开来,面前被吸引力定在空中的敌人被强大的诉力轻易击飞。
战场之上少年眼中泛起诡异的紫色光亮,格外渗人,谁又能知晓他现在的心情呢?
已经戒不掉双手沾满杀戮的味道,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味,令拜泪感到些许兴奋。
每当枪弹从某个不知名角落里射向他,瞬息之间出现于放黑枪之人身后夺取其性命。
拜泪看着自己所造成的血流成河场景,
人们惊吼声,刺鼻硝烟扩散在空气当中,脚下是血流染红的地面。
拜泪眼中满是激动,感到自己力量的强大与宏伟,娴熟的摇起了花手。
“真就血流成河了呗,我这么强吗?”
感到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遮挡视线 ,鲜血洒满在面庞,令有些他睁不开眼来。
见场上那些乌萨斯军警死的死,伤的伤,残废至少一大半,活着的人们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是拜泪冷漠扫视眼后,觉得追逐比自己弱的猎物没啥快感,纯纯就是浪费时间。
面对残兵败将口中咒骂自己为怪物,顿感无趣的拜泪刚想转身离去之时。
敌人们的增援,内卫的迟迟到来,才令他感到一丝愉悦,毕竟这内卫在乌萨斯算是顶尖特务了。
内卫们不慌不忙,拔出腰间的佩刀,缓缓接近少年,而拜泪正想解决他们之时,感到身体的无力感,顿感不妙。
实际上那些所谓的军警只不过是消耗自己查克拉的工具罢了,黑蛇早已透露给乌萨斯官方,只是拜泪不知道...
正当拜泪一脸操蛋的表情准备尽全力认真战斗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战斗!否则!就被遗忘!随我,一同冲入毁灭吧!”
“我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如今,我们是暗裔,不过现在我只有一个名字,飞升者。”
没错,脑海的声音拜泪再熟悉不过,就是咱们消失已久的亚托克斯,不过现在不是暗裔,而是飞升者。
如果说在几千年前的亚托克斯并非是真的被折磨疯了,而是在自己的躯壳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永恒耻辱折磨后。
希望通过毁灭世界的方法哪怕是另一个世界得到解脱,亚托克斯其实更希望的,是有人能杀死自己。
飞升者们之间的战争绝不是单纯的自相残杀。
名为阿兹尔的恕瑞玛未代皇帝众多子嗣。
有的孩子就被分封出去了,让像自己一样的飞升者负责教导,就像当年那狗头内瑟斯贤者教导阿兹尔一样
在那场虚空之战后,我的血被虚空沾染,恕瑞玛的太阳圆盘粉碎这个国家的生态。
飞升者纷纷推举自己负责教导的皇室血脉为新任皇帝,但是飞升者之间的傲气,于是乎为了帝位的战争开始了。
我可悲的飞升者躯壳之中还保留着人类的意志,狂妄骄傲,都不过是对以往荣耀的卑微,只不过是一个向着天空卑微求死的暗裔,注定被一次又一次的击溃。
即使是堕落的伪神造物,我也能将天空中闪耀的神明斩断,亵渎它们,反抗着这世界上的一切真理,我期待着自己的终结。
“亚托克斯!我超湿你的码!你还活着,为啥不早说?还有你为毛在我脑子里自言自语啊?”拜泪脑海里听着360度空耳如同玻璃被砸碎的轰鸣。
现在拜泪还处于与乌萨斯军警战斗之中,本还在进行杀戮的时候,随着熟悉的如同玻璃破碎声响起,原地自闭....
亚托克斯还在我这里呀,虽然挺喜欢跟疯批聊天的,但亚托克斯说话是真的吵...
然而亚托克斯并未回应.....
直到一位凡人和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故事,我越来越了解这个男人,他和别的凡人真的不一样,虽然这听起来很可笑,这个凡人总是出言不逊,透露着疯癫的语气。
但渐渐的也算是一种乐趣,虽然谈不上关系多好,不过至少身边还有聊聊天的对象,虽然我不愿承认,但是我喜欢这个名为拜泪的蛆虫。
我的暗裔族类同吧哪还记得初衷为何?自认可以主宰一切,却干着最肮脏的事情,倘若不是现在我是飞升者,估计我也会认同吧...
神格与灵魂被封印的我,回忆由自己血肉构造囚笼,讽刺的是那把剑,就是我斩敌无数,守护恕瑞玛万千世代的武器。
剑中的灵魂,无尽的红色黑暗,无法呼吸的剧痛在这几千年之内蔓延在我的全身,每一刻我都无法承受哪怕一时。
正是重重苦难,造就了我战无不胜,那片曾经我拼尽全力的土地,不再愿意容下自己,这就是背叛!世界的终结者将为自己复仇。
于是我不停的杀渴求鲜血,不停的用凡人的血肉千疮百孔一般维护着自己高傲的模样,自此我就是,暗裔。
而如今我不再被黑暗遮蔽双眼,我是飞升者!超凡的天界存在!
...............
“土遁!土流壁!”
“轰!”的一声,一面虚脱的拜泪推动自己仅剩的一丝查克拉双手啪地,一面高大土墙从面前升起,土上刻有三个狗头。
拜泪十分懊恼,感觉自己就是个傻逼,干嘛乱耗,真想给自己之前几巴掌,有些无语地用斩首大刀挖给自己挖坑,在坑里蜷缩成一团。
正准备三坑一埋躲在里面装一回,死的时候。
光亮照进漆黑的洞孔,蜷缩在洞中的拜泪冷汗直流。
内卫果然不是那么好骗的,只需轻轻观察地面泥土松动,自然也就看得出有人藏在里面。
二逼拜泪怕自己在途中呼吸不了空气,随地捡起个吸管学传统忍者躲湖里暗杀一样,洞口竖起吸管,是人是鬼,低个头都看得见。
不怕死的他,彻底慌了。
没有查克拉,自己就是个废人,你说肉博?想都不用想了,泰拉大地,人类之躯就是个笑话,人家只是轻轻给你捏个手,你就骨折了....
“吾命休已...我死了这么多次,这尼玛是最憋屈的一次吧....”拜泪脸上惨白,觉得就这么嗄了是真的太丢面了.....
拜泪瞬间从洞中弹起,不过刚出来就被内卫一脚踹翻倒地....
感受到胃里翻江倒海的拜泪一个没忍住呕吐那名内卫半身...黑色军大衣被染成一片彩虹色,绿色酸液恶心至极。
胃酸的酸味还有混杂着少年的消化一半的粘稠物,就算是心理素质强大的内卫,也忍不住想揍死少年....
那名那内卫抽出佩剑正准备补刀,拜泪慌了,死是真的疼啊,突然对着内卫不甘的大叫道
“那.....那么大的......刀.....会坏掉的吧?....我不要?”
此时脑内突然传来亚托克斯的声音。
“凡人,你会死吗?你会在这吗?我可以借你至高的【力量】”亚托克斯不像以前,反而威严的对拜泪说道。
拜泪一听亚托克斯出手帮忙,本来还在想搞什么鬼,但一看到内卫,立马就说了句。
“赶快借我你的力量!托哥你最好了,爱你么么哒~”拜泪内心急忙的说。
亚托克斯也是说到做到,正当内卫要斩来少年0.5厘米非常近的时候,亚托克斯本体猩红巨剑从天空砸下。
只听“轰!”的巨响大地撞击的声音振聋发聩,如同巨锤敲打世界根基的帷幕,撞击产生的裂缝比常理之中延伸的更深远。
晴朗的天空中燃起新星诞生时的金色光辉。
“太阳铸造的,将由月亮拆散!”亚托克斯本体发出尖吼道。
如柱一般的金色烈焰,从天空刺向大地,将一切照亮反射,以少年为中心的那内卫,火光穿透他们的漆黑胸膛。
猩红的白焰烧,延伸向他们全身,吞噬了他们体内的邪魔碎片,所有人立刻蒸发了,在白光中挣扎扭动,即使再怎么挣扎。
皆为徒劳,皆为虚无。
内卫们的皮肤从骨头上分离,他们的生命在亚托克斯的手里飞速流逝....
等拜泪从这到白光之中反应过来之时,只留下震惊,本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看暗裔了。
“我的天,托哥,你是我永远的神!欧爸带我飞。”拜泪现在也不自觉夸亚托克斯,之前自己格局小了,亚托克斯完全就是个大腿!
拜泪之所以猛夸亚托克斯原因令他很震撼,望眼望去,皆为尘土,也就只有自己脚下那块土地还是完整。
方圆几百里都被亚托克斯圣洁的能量轰为了渣,内卫以及乌萨斯之前与自己战斗过的人,现在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
听完对方拍马屁的飞升者亚托克斯,也并没有理会他那没有见过世面一样的语气方式,只是像往常一样说起了疯话。
“祈祷吧!世界的终结者来了!”
“哼哈↑哈↓哈↗哈~”
拜泪听完感叹了一下亚托克斯还是老样子后,开始询问亚托克斯为什么一直不出来?还有纳亚菲利去哪了?
亚托克斯跟少年说,自两人复活以来并未打扰,主要是好奇没有打扰的两人,拜泪和皓天会向什么故事发展。
听完拜泪当场自闭,也就是说对方没有在自己的允许之下...偷偷观看自己的私生活,还是全程?而且正事的时候...
少年浑身寒毛竖起,鸡皮疙瘩一片一片起,感到膈应的拜泪脸红的像个苹果说道。
“你们暗裔是偷窥狂吧!我超... 盒!”
随后亚托克斯的话,震惊拜泪,直呼nb。
“谁告诉你,我们是暗裔了?现在的我是至高的天界存在!世界的毁灭者,飞升者亚!托!克!斯!我感觉在和一个“若至”讲话.....”
“卧槽...亚托克斯,你总是能给我整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