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星河的车队。
正在赶往云锦山。
原定路线应该是走并州城,在城内休整。
但是因为临时改了路线后,就没有了更好歇息之处。
便是少有停顿。
一路之上都是颠簸赶路。
此刻车厢内的长赢,也开始嘟起嘴巴。
“素商姐姐,那个并州牧真的会通敌匈奴害咱们世子么?”
长赢虽然有些胸大无脑,但那也是跟素商和林星河相比较。
和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自然也会考虑一些东西。
况且在林星河暗示张常侍的时候,长赢也在其身后。
只是这一路颠簸,让她有些难忍便忍不住问起。
素商看向长赢微微皱眉,轻摇头颅并未说话。
一双纤纤玉手正小心的扶着,枕在自己修长大腿上的世子脑袋。
长赢见素商并未说话。
无奈的深吸一口气,耸了一下肩膀。
那沉甸甸的玉兔随着马车又颤悠了起来。
“并不一定!”
此时闭目养神的林星河,幽幽的说道。
长赢被这林星河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弄得有些懵。
随后,便明白世子是在回答刚刚自己的问的那句话。
长赢见世子没有睡着便又追问。
“那咱们为何要绕路去云锦山呢!”
这时候林星河缓缓起身,素商搀扶起世子,又低头帮世子整理衣角。
林星河缓缓说道。
“不管哪个并州牧通敌没通敌,此刻他都已经没了退路。”
“所以无论咱们绕路不绕路都会遭到他的伏击。”
“那咱们为何还绕路云锦山?”
长赢有些不明白。
一双桃花眼看着世子等待世子解谜。
林星河微微一笑。
“因为世子我想去云锦山。”
看着世子那有些得意的笑容。
长赢不明白云锦山有什么好的。
路途又颠,路程又远。
素商见长赢还是不解,便忍不住开口。
“云锦山有什么?”
长赢此时脑袋又开始卡壳。
略作思考的说出。
“有云?”
素商也是被长赢弄的彻底无语。
怪不得世子总说这丫头胸大无脑呢。
素商也不再启发这丫头自己想了,而是自己说了起来。
“天下神兵尽出器冢,器冢神址隐于云锦。”
“哦!~~ ”
长赢恍然大悟。
“世子是想去云锦山的器冢,寻个漂亮的的兵器来耍耍么?”
“世子这一身白衣,绝美面容,在配上把神兵利器,去京都一定是把京都的那些公子哥都压的抬不起头来。”
林星河和素商两人,听到长赢这番言辞后便没再做声。
只是给了长赢一个大大的白眼。
云锦山。
积玉堆琼,山巅横卧。
似矫健玉飞龙,巍峨奇美。
跃入苍穹,隐入云霄,故此得名云锦。
车队缓缓前行。
道路颠簸,狭长细窄。
林星河在车上被晃荡的头晕脑胀。
林星河自从进入这狭长的道路,便抱着素商的大腿闭眼小恬。
长赢泡好的极品的西山白露,还未来得及给世子端上,长赢只能静坐一旁撅着樱桃小口。
一双桃花眼,狠狠的盯着素商的长腿生闷气。
就在长赢还在生闷气的时候。
马车突然骤停,停止了颠簸。
长赢打开车窗探出头向外瞧去。
此时车队也已经进入一片平展的宽阔的道路。
前方银装素裹,一览无余,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长赢收回身子,轻轻关上车窗。
“我的西山白露泡怎么样了?”
长赢一回头,就见林星河也已经从素商腿上爬了起来,正端坐看着自己。
长赢脸上一喜,赶紧说道。
“早就给世子您泡好了,就等您从素商姐姐的腿上起来呢。”
看着长赢这幅醋样,素商狠狠的瞪了长赢一眼。
吁!~~~
丁燚来到车厢旁驻马。
素商打开车窗。
“去瞧瞧前方怎么了?”
丁燚点头。
片刻之后丁燚便深情严肃的奔袭回来。
“启禀世子,前方并州牧许复堂父子列队拦截。”
林星河喝了一口茶缓缓问道。
“对方有多少人?”
“看样子有五千人之众,少量骑兵。”
林星河听后依旧稳坐车厢之中,安稳抿了了一口长赢所泡的西山白露,缓缓说道。
“丁燚!”
林星河但但的叫了一声,
“末将在!”
丁燚坐在马上静等林星河安排。
这时候车厢内林星河不紧不慢的说道。
“九星骠骑自从建立起来从未参加过一战,
做我这个不能跨马提刀三世子的部下也是为难你们这九个能征善战的猛将了,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可敢一战?”
丁燚听后虎躯一震。
自从降职至此还从未有过出手机会。
自从建立九星骠骑,便被以前兄弟军团嘲笑,不曾参加一战。
手中长刀只是留着宰鸡用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自从来到了三世子建立的九星骠骑后。
所有的兵卒操练是以往之前苦上几倍之重。
可以说九星之中的每个屯长都在等待一个机会。
丁燚此时眼神闪着精光,用几乎激动到颤抖的声音说道。
“丁燚手中的长刀已经饥渴难耐很久了!”
“去吧!我这里有长赢和素商,你不用顾忌我这里。”
“末将遵命!”
丁燚当然知道长赢和素商两人的实力。
虽然这两人看起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娘。
可是若是说战斗力,那可都是以一敌几百的存在。
而此时车队前方的的皇庭领队也已经严正以待。
张让此时也已经下了马车,缓缓走向前方,干儿子张怀贡自然是跟在其身边。
张让跟随舜帝多年,也算是南征北战见过了大场面的人。
此时面对这种境况也自然是没有慌张。
对面的许复堂曾经是武夫出身,。
时也已经身披战甲,腰胯大刀,骑在马上。
当看见对面缓缓走来的只是舜帝身边的老太监张让,心中也不免一笑。
悍林三世子果然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张让眯起眼睛看了看马上的人提高了嗓门说道。
“前面的可是并州牧许复堂?”
许复堂看了一眼张让,随后驱马上前几步开口回道。
“正是,张常侍别来无恙啊!”
在车队前往雍州悍林王府的时候,便已经在并州城停顿过。
所以两人在不久之前就已经见过。
许复堂当时对于张让还是恭敬有加。
张让做出一副满脸疑惑的样子。
“许州牧公务如此繁忙,还特此来相送,真是让我心生惶恐!”
许复堂听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
“许州牧这是为何发笑啊?”
徐复堂腰间大刀一抽随即指向了张让。
“老狐狸,别在他娘的装蒜了
我为何来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知道我为何今时今日才出现么?
就是等待此时此地,绝不会有任何援兵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