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城身上的伤大半好了,但腿上的伤却因为赶回晋都城时裂开了两回,至今都不能痊愈,走到哪都要有人扶着才行。腿伤不益多动,偏又遇上夏青城这个好动的性子,夏镜花安排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丫环换了几批了,就是想找两个厉害点的能制住他,结果反全都被他制的服服帖帖的,他说啥就是啥,根本管不了他,可没让夏镜花少头痛操心,只能一日日的有空就盯着夏青城,让他老实的躺着坐着养伤。
夏镜花离开,一直背对着的夏青城侧转过脸,微微闭上了眼睛,半晌后道:"扶沧,去准备一下,过些时候我方便了,就立刻离开晋都城。"
"是。"扶沧悄无声息地出现应话,愣了一下后道:"主子打算去哪。"
"去哪都好,离晋都越远越好,别再让我见到她。"
"主子……您若是喜欢夏镜花,何不直接告诉他。"
"你的话太多了,滚。"
青大排半为。"是。"扶沧被呵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行了一礼后退下离开,退开一些,又停下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夏青城没好气地发问。
"大宅子里的那一位说,想见见您。"
夏青城的不耐烦在听到这一说之后有一些消下,沉默着想了想片刻,道:"知道了,让那边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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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一,风变得凛冽,寒气十足,冬风呼啸着,天色阴沉,似乎要落大雪了,夏镜花怕冷,就让人早早的架上了几个火炉子在屋里。
早起过后,算了算时日,今日天李青府里三府姨太太的生辰,便唤了妞子进来,吩咐她准备一下,将前些日子高价买来的一对翡翠镯子取出来用礼盒包了,晚些时候去李将军府送礼。
早膳时分,夏镜花与夏水月一起用膳,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门被推开,宋安带进一阵有夹带寒气的风。
夏镜花被那寒风打了眼,眯了眯,道:"什么事这么急。"
"小姐,有个消息,不太好。"
"说来听听,是又有人在青玉楼胡闹了?"
"外面都在传,锦王在南地出了乱子,今日在朝堂上当场大怒,要严办此事呢。"
"叮。"夏镜花手里拿着的勺子落回盛着粥的碗里,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宋安,道:"你说什么?锦王不是去监督修渠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乱子。"
"据闻是因为振灾的事,王爷动了南边的一批官员,当场下了杀令,那边的官员们就一起弹劾了王爷,具体的事儿外面也是各有说法,属下也摸不清。"
这话要么就别说,要么就说清,夏镜花是最怕听这种有一半没一半的话,心吊着,也没了兴致吃早餐,留了夏水月自己用膳,急匆匆的就朝外面去。
妞子紧随着后面跑出来跟上,捧着披风给夏镜花,夏镜花随手接过来,想了想却又没披上,只道:"妞子,你赶紧的去把备好的礼拿上,再去把上次入手的那只最大的血珊瑚给装起来,让人抬着到车上,在门外等我。"
"那血珊瑚不是小姐你说着要有大用处的吗,怎么……"
"别问那么多了,快些去。"夏镜花也没空多解释,一路小跑着回了书房,写了书信一封,封入信封中,然后唤了人进来让人叫了阿东进来,又怕不够保险,又叫了宋安来。17r8f。
"宋副将,你带着这封信去宫外,带足银子,花多少不管,总之要将这封信找个可靠的公公带进宫里,交给五皇子。"
"是。"宋安亲自接了信,然后带着阿东出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