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还想开口,一旁的诸葛大圣对他摆摆手,紧接着便看向张伟:“张伟张律师,对吧?”
“呦!”张伟挑挑眉,左右看着小伙伴们:“看来她还知……不,不对!”
“她应该不是王芳。”
顿了下,张伟突然打量起面前这人。
之前站在阳台上看到的还只是侧脸,那就已经让张伟有种熟悉的感觉了。
现在看更熟悉了。
不过之前赵海棠和咖喱酱都说这人看着有点眼熟,他也就没往那人身上面想。
毕竟三个人共同认识的人,除了小区的街坊邻居也没几个。
但现在嘛……
张伟更进一步打量着诸葛大圣,他这突然靠近,让两人面对面仅剩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让诸葛大圣吓了一跳。
“张伟你干嘛呢?”羽墨皱着眉扯了下张伟的上衣。
“羽墨你先别闹!”张伟摆摆手,把月饼塞进对方手里。
诸葛大圣倒也不说话,就这么两手搭在一起,斜靠在椅子上安静看着张伟想要干嘛!
而赵海棠和咖喱酱互相看看,皱着眉也思索起来。
这人不是王芳律师,那还能是谁让他们感觉眼熟?
张伟轻咬着嘴唇边缘,眉头越皱越紧,渐渐地面前这人和记忆里一道身影重合。
“诸…诸…诸…诸…诸…诸葛律师!?”
张伟猛地瞪大眼睛,磕磕巴巴地尖叫出来。
诸葛大圣微笑点着头:“是我。”
“……”嘴唇猛地一哆嗦,张伟踉踉跄跄后退着被赵海棠和咖喱酱搀扶住。
而赵海棠、咖喱酱却疑惑对视着。
诸葛?这该不会是大力的亲戚吧?她姑姑?
毕竟面前这位看起来比张伟还年轻一点,但张伟嘛,大家都知道,张的着急显老。
所以实际情况,这位诸葛律师大概率会比张伟大一些。
可他们有见过大力的姑姑么?
不理会这陷入沉思着两人,张伟抖搂着肩膀赶紧站直身子,朝着诸葛大圣伸手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诸葛律师,刚才可能有点小误会,是我认错人了。”
“你说白羽那家伙也是,你这种咖位的客人上门居然还和我卖关子,我这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呢!”
低头看看自己那裸露着性感毛裤的两条腿,张伟不好意思笑着。
这时候咖喱想起什么,在一旁小心提醒着张伟:
“张律师,我想起来了,大叔出门前和我说过,今天来的客人对你很重要,让你打扮的隆重一点。”
“你现在才想起来,那还有什么用啊!”张伟咬着牙狠狠瞪了咖喱一眼。
而诸葛大圣微微挑眉,对他摇头笑道:“没事,毕竟是我贸然造访,张律师你在家穿的随性一点也无可厚非。”
只是看着张伟朝自己伸来的那油渍麻花的手,诸葛大圣稍稍犹豫了下。
张伟倒也有眼力见,注意到对方的目光,赶紧把手收回去在大裤衩上抹画两下。
不过两人的互动,却把羽墨、悠悠搞懵了。
就张伟这样子也看的出来,他绝对没有去听羽墨的消息,但又好像认识大力妈妈。
“哦——我又想起来了!”咖喱酱猛地一敲掌心,两眼闪亮亮的。
她一手拉着赵海棠,一手指着诸葛大圣:“我想起来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了,是张律师版本里面的小燕子!”
“咳咳!”赵海棠干咳两声,微微偏头躲过诸葛大圣的目光,不断给这冒失的家伙使着眼色。
咖喱酱吓的赶紧捂嘴,可一想到自己都当着人家的面给说出来了,又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没事,好多人都说我们两个非常像。”不等咖喱说完,诸葛大圣就摆手打断道。
“不过……”说着她又抬手指指自己下颚处,笑道:“那位小燕子这里有颗美人痣,我没有。”
“这也算是一个分辨我们两人的小窍门吧!”
见对方以近乎调侃的方式缓解这份尴尬,咖喱酱讪笑着耸了耸肩。
而张伟赶紧使着眼色,示意她给自己搬把椅子过来。
这才刚一坐下,赵海棠戳着张伟肩膀小声问道:“这位诸葛律师是?”
“看我也是!”
张伟拍拍额头,侧身坐在诸葛大圣面前伸手指着赵海棠两人:
“诸葛律师我还没和你介绍呢,这位是赵海棠我一个小兄弟,这位是咖喱酱也算是我的律师助理。”
“而这位!”张伟指着诸葛大圣,隆重介绍道:“她可是我们市的十大优秀律师之一,也是我的律师行业的老前辈……”
‘辈’字刚一出口,羽墨轻咦一声恶狠狠地瞪着张伟。
张伟微微蹙眉,自己不就是提了个老字嘛,她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吧?
老前辈那是尊称,关系拉好了还能靠对方指导指导自己呢!
这不比那和自己混到同一水平,在家里开律所的王芳要强啊!
也得亏是羽墨不知道张伟心里在想什么,但就算这样也把他在心里骂了不止一遍白痴。
虽然心里有点小抱怨,但张伟还是改口,重新介绍道:“这是我律师行业的大前辈,诸葛大圣!”
诸葛大圣?赵海棠两人对视着,更加坚定了之前心里的想法。
而张伟迫不及待的套着近乎:“诸葛律师您既然来了,那等会要不要去我的律所参观一下?”
“也不远,就在隔壁,刚好您再提供一下指导意见。”
张伟指着隔壁邀请道,同时心里也有些抱怨,白羽那家伙是不是又在考虑自己的面子了?
是不是看他这段时间律所没生意才把人家诸葛律师给请来的?
怕自己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对他来说这也算是好事啊!
“白羽真没和你说,还是说你不记得了?”
诸葛大圣有些意外,虽然她在来之前特地交代过,但白羽这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张伟的情况确实让她出乎意料。
“不可能!”张伟乐呵呵摆着手:“那家伙真要是和我说了,我绝对不可能会忘。
诸葛律师你和那家伙之前顶多是有案子方面的交流,但他的为人你不清楚。
他故意不告诉我你来指导工作,八成是为了看我出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