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几位丈夫一脸无辜的看着湖西,还异口同声的不解的问道!
说、什、么?
我去!
她说的话大家不会听吗?
还是刚刚她在自说自话?
亦或者他们跟她装聋做哑?
湖西捏着拳头闭了闭眼,一字一顿的开口:“我、再、问、你、们、一、遍,宁、辞、呢?”
几位夫君这会儿不装傻了,但,他们像是商量好似的,垂着脑袋不说话,显然在刻意回避湖西的问题!
湖西意识到了有问题,随手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老三的衣领,道:“老三,不想被我赶出家门的话,就老实交代宁辞的下落!”
老三紧咬着唇:“妻主,我……不知道!”
“不知道?”湖西呵呵呵了几声,道:“好样的,都敢和我对着干了,是吧?”
“没有!”老三急急否决,他就是不想妻主只在乎宁辞一个人而已,他真的没有任何要和妻主对着干的意思!
湖西不客气的甩开了老三的领口:“明天午饭前,要么你自己离开这里,要么我给你休书!”
老三慌了,“妻主,不要,不要啊!”
被休的了话,他会沦为整个清水镇的笑柄,没有人再看得起他,娘家人肯定也都不待见他!
他……真的不能被休!
如今妻主名声大噪,他愿意跟着妻主!
湖西狠狠拍桌,怒声道:“不想被休走就赶紧说!不要跟我婆婆妈妈。”
老三被吓得浑身猛一哆嗦,他曾经以为妻主变了,变得温柔,变得对他们好,变得不再乱发脾气,变得不再蒙上眼睛不讲道理的相信一个人!
可是看着这样有滔天怒意的妻主,他知道自己错了!
妻主还是那个妻主,她是变了,只是变得明辨是非了而已!
她还是会冲着他们发怒,她发怒的样子还是会吓得他尿裤子。
老三根本不敢还口,面对这样的妻主,他怕极了,声线颤抖的说:“妻主,我…我……!”
实在不敢再敷衍妻主,他据实说道:“我…我说就是了,妻主不要休我…宁辞…宁辞他在柴房里!”
湖西看了其余几个男人一眼,冷脸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迅速向柴房走去!
这个季节,柴房里应该很冷很冷,不知道宁辞还好吗?
湖西要是知道她从清水镇离开的那一刻,宁辞就被关在厨房那个鬼地方,估计她会更加的心疼爱怜宁辞!
柴房门锁着,湖西一脚踹了柴房门上的锁,冲了进去!
宁辞已经是奄奄一息,湖西今天要是不来,估计他这口气,就咽下去了。
这诺大的院子里,湖西不在,就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几个夫君都巴不得他赶紧死了!
“宁辞!”湖西看着满身是血的宁辞,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这种在乎、心疼一个人的感觉,大魔女只对前面几个世界她所爱之人有过!
此时此刻,这种感觉,她对宁辞也有!
而且,她好像感觉到了宁辞在呼喊她,就如在昨夜梦境,她梦到浑身是血的宁辞喊她,湖西,湖小西,小西西…
那样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呼唤,是那么那么的真实!
昨晚梦到以为只是噩梦,没在意,今日看来,这不是噩梦,而是真的!
宁辞就是在呼唤她!
只不过,他昏迷了,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在用连系她和他的独有磁场呼唤她!
湖西把昏迷的宁辞徒手扛到了家里烧的最暖的那张炕上,帮他裹上了乡亲们新送的棉被,然后飞快把刘郎中叫了过来!
她精通毒术,但是医术欠佳,治伤的事,刘郎中来比较好!
刘郎中看了一番宁辞,又亲自熬了药给宁辞灌下,他郑重其事的说:“师父,你的小夫君寒气入体,又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
“所以怎么了?”湖西忙问道!
刘郎中摇着头,唉声叹气的说:“所以,很难治愈他,他的身体现在已经支撑到了极限,今晚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能不能活下去,更是问题!”
真实情况,就是如此,刘郎中瞒不得!
湖西闻言,心口有密密麻麻的疼痛,迅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乎宁辞!
这种感觉来的没来由,但是又很清晰!
讲真,这样的感觉,她真的只对自己爱的人有过!
这样的感觉,让她开始确定,宁辞就是她在前面位面爱过的人!
“刘郎中,你务必要尽力治好宁辞!”湖西道,“不然的话,我就重新收一个徒弟,不要你了!”
想了一下新徒弟的人选,湖西说道:“就鬼谷子吧!他好像蛮想当我徒弟来着!”关键,刘郎中好像不是那么待见鬼谷子!
说话间,鬼谷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师父,收我为徒的事,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事他可是期待好久了!
湖西:“真的!”
刘郎中今天要是治不好宁辞,她就收鬼谷子为徒弟!
“师父,我才当了你一天的徒弟啊!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说不要徒弟就不要徒弟了呢?”
呵呵……
意思是让她守信吗?
不存在的!
她就是一大魔女,本来名声就不好,她也不在乎名声!
所以,她根本无所谓,想不收就不收!
湖西:“反正你看着办!”
鬼谷子为了尽快拜师,从自己隐藏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他说:“师父,我能立马治好你的小夫君!”
“真的吗?”湖西有些不信,刘郎中都说他无能为力,宁辞没救了,这个死鬼竟然有办法?
湖西不想放弃一丝希望,她给出大承诺,“老鬼,你要是能治好宁辞,我马上就收你为徒弟!而且让你当大师兄!”
老鬼拜师的心情很迫切,“我要当大师兄,我马上就救师父的小夫君!”
鬼谷子忙给宁辞喂下了药,半个时辰后,宁辞醒了,看到脸已经完全好了的湖西,他稍微不解了一下,随即激动的坐起来,“妻主,妻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话间,宁辞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湖西身后的几位夫君,他们差一点就谋杀了他,他好恨好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