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新年,徐氏员工结束了为期一周的年假,返回公司,发现boss依然保持着神隐状态。
但是偶尔会有人收到发件人是徐惊鸿的邮件。
徐氏上下议论纷纷,有人猜boss生病了治疗,因为徐扶苏亲口说过她的兄长大人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有人坚持boss陷入爱河谈情说爱去了,因为boss回邮件的语气明显活泼了许多,像恋爱中的傻白甜。
再有一部分人猜boss参与了国家某个秘密项目。
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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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假期,徐惊鸿和空山关在书房里用功。
“认真点。”空山敲敲桌子。
八岁版徐宝宝不情愿的趴在桌子上,不肯看文件。他想夏夏,不想工作。
“进度慢了,韦利会去烦她的。夏夏难得休息几天,别给她添乱。”空山铁面无私的继续催他。
“夏春拐走她好几天了。”徐惊鸿盯着桌面上日历的数字。
“谁让你哄她带你去吃冰淇淋,还吃到拉肚子。然后明知道夏夏心软,一直喊肚子疼急得她掉眼泪。”空山微笑。
生气的不止夏春一个人,包括他。
“夏春是个小气鬼。”徐惊鸿不敢说空山,背后说夏春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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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的电话响了。
“夏夏!”徐惊鸿来了精神,扔下鼠标踩着椅子想去摸手机。
空山人高手长,抢先拿到了手机。
徐惊鸿蔫了,坐回椅子。
空山接通听了几句后把电话递给徐惊鸿。
“宝宝,我买了新玩具,明天回家带给你。”森夏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夏夏,我想你。”徐宝宝委委屈屈的说。
他的身体变小之后,性格跟着变得孩子气了。
“明天下午应该能到家。我也想你,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森夏叮嘱徐宝宝。
小春坐在森夏旁边搂着她。
两个人住的房间里堆着半屋子玩具,全部是她买给徐惊鸿的礼物。
他非常享受给徐惊鸿买玩具,想想对他冷嘲热讽的徐惊鸿玩他买的玩具,开心到想大笑三声。
“明天夏夏陪我吃晚饭。”徐宝宝开始撒娇。
“好。”森夏同意。
“夏夏陪我玩游戏。”徐宝宝得寸进尺。
“做梦。”小春抢过手机替她回答,“照照镜子你多大了,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吃饭已经是破例了,玩什么游戏。”
“夏春大混蛋!”徐宝宝大喊。
“呵,好好看你的文件。”小春嘲讽完徐惊鸿,干脆的挂掉了电话。
森夏笑倒在床上,围观小春和徐惊鸿吵架是她的日常欢乐源泉。
“他长得太慢了。”小春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幸好不是一年一年长大,算比较快了。”森夏安慰他。
“明天回去了。”小春躺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腰,“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想其他的事情了,陪我玩游戏。”
“我去拿游戏机。”森夏想溜。
“不要游戏机。”小春抱紧她。
他们对对方的小招数心知肚明。他享受她的调皮,她的狡黠,可爱甜美的她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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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森夏接到传讯推开熟悉的房门,一眼看到坐在茶几上的森冬。
森冬转身,和她相似的眼睛注视着她。
“怎么了?”森夏关好门,好奇的问他。
“没什么,过来坐好,有事和你商量。”森冬从茶几转移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整徐惊鸿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会导致她承担起整个徐氏的责任。她每天认认真真学习,工作,累到几乎没时间来见他。
短短一段时间,她眉间的稚气几乎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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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夏坐下,下意识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森冬塞给她一个抱枕,“放松点,这里没别人。”
“对哦,忘记了。”森夏接住抱枕,向后靠进沙发里。
森冬取出一片翠绿的树叶,递给她。
“有点眼熟。”森夏看了几秒,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扶桑树。”森冬说出三个字。
森夏恍然大悟。
“扶桑树离开这个世间了。”森冬屈指弹了弹叶柄,叶片消失。
“……有点突然。”森夏脑海里涌出许多念头。
“扶桑树尽职尽责完成了天道赋予他的任务。他累了,去歇歇挺好的。”森冬神色平淡。
他见过无数生命的消逝、诞生,所谓生死正是世间再正常不过的轮回。
“不知道森林怎么样了。”森夏想到森林里依靠扶桑树庇护的动物,神树宫,紫藤。
“扶桑树的树身留在那,大概能顶一阵子。”森冬接着说起找她的原因,“你留神夏春的反应,他融合欲之后多少会性格发生变化。”
森夏点头。
她猜不到小春的反应。他和扶桑树认识了许多年,扶桑树在他心中的分量绝对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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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多想了,他敢欺负你,我负责收拾他。”森冬难得见到森夏,不希望夏春占据着她的心思。
“不会的。我是担心他难过。”森夏歪头问森冬,“你消息怎么来的这么快。”
“这是没身体的好处之一。”森冬挑眉。
“小气,又翻我的黑历史。”森夏小声抱怨,森冬有事没事拿出她钻蛋的黑历史说她。
“这是实话,而且你淘气还不许我提了?”森冬看见她被抱枕挤到变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
无论外表如何变化,她内心永远是那个可爱单纯的小姑娘。
“他醒了,我去看看他。”森夏说完身影从沙发上消失了。
森冬捡起掉在地上的抱枕,盘膝坐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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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夏睁开眼睛,室内和窗外是一片昏暗。
“做噩梦了?”小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怕,我在,噩梦是假的。”
“不是。”森夏抱着他,犹豫了几秒钟,决定告诉他实情,“扶桑树走了。”
“我也梦到他了,他说终于可以和伴侣团聚了,他很开心。”小春闭着眼睛,表情没有变化。
“要去看他么。”森夏小声问他。
“暂时不要,等我想一想具体安排。”小春睁开眼睛看到她满脸的担忧,“我没事,几十年前他和我说过生命差不多到尽头了。我一直找不到你,他靠不时沉睡硬撑到现在。我找到你,他可以放心去找他的伴侣。”
森夏看得到他的悲伤,但是不知道怎样安慰他。
两个人默默躺到天亮,起床收拾东西准备回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