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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对臣的大恩,臣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啊!”

听到多尔衮还相信自己,洪承畴感动的都哭了,给多尔衮重重磕了几个头,不过却没有依着多尔衮的话退出去,倒不是为了能进一步博取多尔衮的信任好保住脑袋,而是真心为了大清朝啊!

“臣还有一言要说!”洪承畴流着眼泪道,“朱家的这太子了不得啊!臣的确没有泄露王爷的布署,他是料着了咱们要突袭大沽口,这才设下埋伏了......此人实在是我大清最大的祸患啊!”

“是吗?”多尔衮沉着声音。

洪承畴抹了抹眼泪,说道:“王爷,现在臣担心大同和北京再出状况。臣之前主张放走朱慈炯和王永吉看来也是错的,朱家太子多半有了布置。此外就是北京城了......”

“北京城?”多尔衮冷哼了一声,“一群从了贼的贰臣还敢抗拒大清天兵?他们就不怕天兵屠城?”

“不可啊......”洪承畴听多尔衮提起屠城,连忙开口阻止。

“洪承畴,你说什么?”一旁的范文程历声喝道,“天兵所至,凡是先抗拒而后破城者,向来是要进行屠戮,以儆效尤的!”

洪承畴咬咬牙,给多尔衮重重叩了个头:“王爷,北京城是天下首善之地,万万不可以屠戮震慑人心啊!之前流寇破城时都要装成秋毫无犯,我大清仁义之师,又怎可大肆屠戮?天下的人心还要不要了?况且京师官民如果敢抗天兵,一定是中了朱贼太子的奸计,该杀的是朱贼的太子,不是京师官民啊!”

“是吗?”多尔衮语气冰冷,“你以为大清需要天下人心?”

“洪承畴!”范文程知道多尔衮已经动了杀念,也连声喝道,“王爷已经叫你退下了!你还在这里罗嗦什么?还不快走?难道就不怕王爷震怒?”

洪承畴一哆嗦,王爷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鞑子啊!杀你一个五等汉还不跟碾死个蚂蚁似的?

想到这里,饶是洪承畴这样忠心的奴才也没办法了,只好又给多尔衮磕了头,灰溜溜的走了。

多尔衮看着洪承畴离开,又将目光投向了范文程。

“王爷,奴才觉得洪承畴想多了,”范文程道,“大同和京师能出什么状况?大同的姜镶本就是个随风倒的小人,之前就卖过一次大明,是京师陷落的罪魁祸首,现在还敢再吃回头草?至于京师城内的那帮贰臣,无兵无将的,凭什么抗拒天兵?”

多尔衮哼了一声:“且看着吧!”

多铎道:“十四哥,咱们在大沽口吃的亏可不小,不能这么算了!”

多尔衮点点头:“的确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十五,你赶紧去把跑回来的人,包括耿仲明在内,都圈起来。一定要封锁消息!

圈好以后,你亲自去问,一定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咱们八旗天兵不怕输,但是一定要输得明明白白,知道输在什么地方!”

多铎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去。”

多铎离开后,多尔衮又对范文程道:“你去和大明使团说,之前耿仲明是违背了本王的命令,擅自南下劫掠,以至于发生误会。而本王还是希望两国可以结好的......和亲一事,本王也答应了,不过东莪年幼,今年才6岁,不能出嫁,得再等上十年。

另外,今后大清和大明应该和历史上的辽宋一样分界,燕云十六州故地都应该割让给大清,大明还需要给大清一年百万两的岁币。

如果大明答应本王的条件,那么本王就会和大明太子在卫河会盟!”

范文程皱眉道:“王爷,这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

多尔衮冷冷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能拿下北方半壁,本王当然不屑燕云十六州。如果能一统天下,本王也不会止步北方。可现在还不知道大沽口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万一朱家太子真的能打呢?另外,大同那边说不定还有波折......所以就不要想太多了!”

范文程躬身道:“王爷英明!”

王爷当然是英明的,而且还有一张非常灵验的乌鸦嘴。朱大太子还真的挺能打,大同那边也真的起了波折!

就在大沽口之战的同一天,大同城内也上演了一场全武行的厮杀。大顺朝的大同总兵姜镶突然发难,率领家丁在大同城内和李自成留下监视姜镶的张天琳、柯天相所部展开血战。

出乎张天琳、柯天相等人的预料,姜镶部下的那些原大同镇明军的战斗力相当强悍!在历史上的大同戊子之变中,起义的大同军民从顺治五年十二月一直坚持到顺治六年十月,才因为粮尽和内变而被清军扑灭。如果他们能拿出戊子之变的尽头抵抗李自成,李自成压根就到不了北京城......

可偏偏大同镇的这位姜大总兵就是个思路稀奇古怪的人物,明明有实力抵抗李自成,偏偏要投降。而投降之后因为李自成吓唬了他一下(假装要杀他这个叛国贼)就后悔了,一直想要再回大明那边去。

结果在李自成败出北京的消息和携带着抚军太子令旨的骆修身前后脚抵达大同后,姜镶就觉得时机成熟,悍然发动兵变。张天琳、柯天相猝不及防,双双被杀。

一场血战之后,大同府城又一次变成了大明朝的地盘!

“骆指挥,原以为流寇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老子要早知道他们就这点本事,他N的就不附逆了!”

大同镇总兵衙门的大堂上,一个四十来岁,满脸大胡子,长得好似个凶神的汉子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几后面,一边指着搁在案几上面的两颗血淋淋的头颅,一边和坐在边上的骆修身说话。

这两颗就是李自成留在大同府监视姜镶的张天琳和柯天相的脑袋!其中张天琳还是姜镶的救命恩人,李自成假装要杀姜镶的时候就是他出面求情的。

没想到这个姜镶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

骆修身看着张天琳的脑袋,也有点脊背发凉,他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儿的空气,勉强露出了笑容:“总戎,千岁爷还有份令旨让本官至您反正成功后交给您。”

“是吗?”姜镶笑着,“那就快拿出来吧。”

令旨啊,难道不应该是恭恭敬敬来接旨吗?就这样拿出来?

骆修身瞄了眼血淋淋的脑袋,还是摸出了朱慈烺在离开北京城前交给他的另外一份令旨,然后站起身,走到姜镶跟前,双手把令旨递了上去。

姜镶接过令旨,随手翻开看了看,眉头就皱起来了。

“千岁爷料定满洲鞑子会谋取北直隶和山西?”姜镶道,“不是都已经借师助剿了吗?”

骆修身苦苦一笑:“总镇这话可问倒下官了,下官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千岁爷了......这份令旨还是三月二十日千岁爷离开北京前交给下官的。”

“那时千岁爷就料定满鞑子会来夺大同府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骆修身道,“千岁爷让咱们早做准备总是不错的......满鞑子兵强,大同虽是雄城,但是也禁不住长年累月的围困,所以在太行山中设立根据之地还是很有必要的。”

姜镶摸着大胡子笑道:“骆指挥差矣,围城可没那么容易......大同城那么大,没有数万精兵是围不住的。数万精兵人吃马嚼的,所耗粮草可相当惊人!我大同城内现在就有6个月的存粮,再收集一些,凑上一年够吃的粮食,我就不信鞑子能围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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